“是男子的不假,但具体是哪个男子的,这就不好说了……”秦玥赏玩着玉佩,脸上笑的奸诈,就在这时,祁隐不经丫鬟通传便闯进来,并一眼望见秦玥手中玉佩,脸色比翡翠还要没血色。
他一把夺下那玉佩摔地上,并照着碎渣狠狠踩几脚,力度很大,秦玥一把将其推开,急道:“表兄,别这样……”
“你心疼?宁王如何?家里姬妾美人成堆,最是个酒囊饭袋……”秦玥见他越说越不像话,立马给珍珠等人使了个眼色,当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时,秦玥方才叹气道:“我是怕硌你脚,傻缺。”
祁隐呆住,只见煞白的脸一点一点恢复血色,到后来,血色太润,如玉的脸颊飞霞漫天。
秦玥一点一滴逼近他,忽然道:“你,听墙脚了?”
“祁隐啊祁隐,你可真行!七尺男儿,翩翩君子,竟然做这等……你说,佳宁郡主想干什么?”
祁隐:“……”猝不及防的被表妹幌一下,差点儿跌倒。
不过只须臾他便一脸正色道:“还用说,肯定没安好心,表妹我跟你说,千万不能去。”去了就要钻进人家的套儿里,这种潜在的惊心动魄的危险,他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第一次,是上回表妹归家,他满心不想让她走,可又没有正经理由。但是,后来出了那样的事儿,世上便没有比他更懊恼的了,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若是当时秦老夫人得手了,他该怎么办?
他指定不能活的。
“不,我要去。”
“不行,我不许你去!”
祁隐再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一把抓住秦玥的手放在自家心口,“表妹,别吓我了好吗……这里,真的很惶恐。”
他眼睛里洋溢着隐忍却炙热的衷情,让秦玥一下子觉得真情实意的男人很美好。她当然对祁隐没任何感觉,可是却非常喜欢男人对心爱的女子流露出这样纯粹的感情,那是一种神 圣的情感。
她真心为原主感到高兴。
无论前世,她究竟和表兄发生了怎样的纠葛,能得到这样一枚优质男子纯粹的爱,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哦,不怕不怕噢,我给你揉揉。”秦玥巧笑倩兮,真的伸出爪子到祁隐胸口挠了两下,但见这位翩翩君子腾的从头后面做了解释,是尚书府的杨三小姐带她们过来的,因为她们几人交好云云……如此烂的理由,秦玥显然不信。
佳宁郡主花了这么大的功夫给她下套儿,她若是不往里钻钻,觉得很对不起人家的辛苦,于是,她趁着佳宁郡主身边没人时悄声道:“郡主,我怎么隐约看见,还有男子?”
不远处,与女孩儿的赏菊宴只隔了一个湖,三五男子正席地而坐,貌似也在举办什么诗会,茶会。
佳宁郡主捂嘴笑道:“你猜猜看,哪个是我二表哥……”
秦玥闻声望去,脸上适当的搭配上火烧云,佳宁郡主看她那副情形,只觉自己已经成功了八分。
在佳宁郡主的特意引导下,秦玥被灌了不少酒水,期间,不是这个端起酒杯向她赔礼道歉,就是那个同她交好,对于曾经的嘲讽、讥笑,她们大大咧咧的承认,并且在秦玥没开口的情况下帮她数落秦老夫人的不是,秦玥终于等她们说完,肚子便再撑不住,若不马上去一趟茅厕,她很有可能要真正的出丑。
立刻有小丫鬟引着秦玥去茅厕。
当她神 清气爽的从如厕完毕,引着她过来的小丫鬟突然递给她一张小纸条,并言,是一位年轻公子让她传递的。上面是约见的时间与地址,秦玥装作羞答答的样子收了那纸条,并贴身藏着。
夜幕终于降临,菊花诗会进行最后一个环节,吃席。宴会是从下午开始的,闹也闹了,玩也玩了,现在大家都饥肠辘辘,想饱餐一顿了。
席面吃一半,秦玥突然“不小心”打翻酒杯湿了衣衫,佳宁郡主看见了连忙命人引着她去客房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