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川看着她,唇角上扬,“你这样的。”

    “唔……”

    许是明天要见家长,温软晚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次日醒来,温软顶了两只熊猫眼。

    毕竟是第一次见家长,温软定要好好打扮打扮,她挑来挑去,选了一件素雅的长裙,长发挽起,又化了一个淡妆。

    整个人看上精神许多。

    她回头看了一下正在穿衣服的季时川,眉头皱紧,“我这样,阿姨会喜欢吗?”

    季时川从背后抱住她,“放心吧,只要我喜欢的,我妈肯定会喜欢的”

    “真的吗?”温软半信半疑。

    季时川抬起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唇瓣,将她的唇妆全部吃掉后,才开口,“当然是真的。”

    “好吧。”

    姑且是信了。

    季母并未住在北城,而是距离北城有一段距离的c城,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c城并不如北城繁华,但很有韵味,属于三线城市。

    上了车,温软看到车上挂着的平安扣,忐忑不安的心情镇定下来。

    这平安扣是在半个月前,在漫花小镇山上的寺庙里求来的。

    中午十一点左右,车子抵达了c城。

    季母所在小区是c城最为繁华的地带之一,环境清幽,闹市中取静。

    季时川带着温软上楼,按响了门铃。

    半分钟后,房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浅色的家居服,保养得很好。眉眼柔和,唇角也带着笑意。

    季时川喊了一声妈。

    见此,温软也赶紧喊了一声阿姨。

    季母让两人进了屋,笑呵呵的问道:“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会儿再吃饭?”

    温软赶紧摇头,顺便将的买的礼物放在了桌上,“不累。”

    “那就先吃饭。”季母说着,又招呼温软上了桌,“这些菜都是我自己做的,不嫌弃就多吃点。”

    “不嫌弃,不嫌弃。阿姨做饭很好吃!”

    季母弯了弯唇。

    季母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气质华人,一身的书卷味。这么多年,容貌丝毫不受印象,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些什么。可见,年轻时确实是个美人儿。

    季时川的容貌颇像季母,大抵是继承了季母年轻时的光彩。

    吃了饭,季母让季时川去洗碗,她自己拉着温软在书房里说话话。

    “时川小时候,我就担心他以后会找不到媳妇儿,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季母说,“他小时候可皮了,管教不来,还好最后没朝歪里长。”

    温软偷偷地瞧了一眼在厨房里洗碗的季时川,抿唇偷偷一笑。

    她实在很难将现在的季时川与以前的调皮捣蛋联系起来。

    第20章

    季时川的父母在他十岁那年就离婚了, 母亲回了bsp;将季时川带在了身边三年后,才将他送回了北城。

    然而季勉对这个儿子毫不关心, 多半的时候都任他自生自灭。

    季母说起这些的时候, 眼眸中有些悲凉, “当初都是我们不好, 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叹了口气,“不过看他如今这个样子,我还是欣慰的。”

    温软也不好意思问两人为什么离婚,只陪着季母说说话。

    “你是个好姑娘,要是时川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你就告诉我, 我帮你收拾他。”季母拍了拍温软的手背, 眸里含笑。

    “没有。”温软摇头,“时川对我很好。”

    季母笑了笑, “那就好。”

    季母祖上是清朝旧臣,她自小受了家庭熏陶, 一身书卷味,到了现在, 岁月沉淀,气质温和, 让人忍不住就生了亲近之感。

    下午季时川带着温软去逛了bsp;C城虽然是个小城, 但景点却不少。两人玩到夜幕降临时才回家。

    虽然两人又同季母吃了晚饭。

    季母居住的房子是套三的,除了一主一次外,还有一间的书房。

    温软睡的房间季母下午就打扫出来了,被褥都是她亲自晒得,一股阳光的味道。

    晚饭过后,季时川被季母赶到了书房去睡。

    看着季时川有些不情愿的模样,温软忍不住翘了唇角,跟季母道了晚安后,便回了房间,然后一头栽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这次过来,并没有温软想象中的那么难。

    季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想到季时川也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想必是遗传他母亲的。

    温软趴在床上玩手机,十点多的时候,就困意连连。

    睡至半夜,温软感觉身边火热火热的,就像抱了一只大暖炉。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目的是季时川那张俊脸。

    温软一吓,连瞌睡都没了,“你怎么来了?”

    “睡觉。”

    季时川拉着她一起躺下。

    “你胆儿太肥了。”温软掐了掐季时川的劲腰去,气呼呼道。

    “嘶。”季时川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季时川翻身压住温软,唇瓣贴近她,声音沉沉的,“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的腰是不能随便碰的吗?”

    温软:“……”

    她好像真的没听过这个说法。

    不过此刻,温软起了调皮之心,故意在他腰上掐了又按,杏眸眨啊眨,“那我就碰了,你要奈我何?”

    季时川忽而一笑,深眸盯着温软,像一只盯着兔子的恶狼,想拆她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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