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农女巧儿的致富日常 > 正文 第336章下跪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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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血汉子,话不需多说,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便能明白其中的情义。

    “啊,啊!”季叔指指阿丑。

    宫烈老爷子又是感叹又是欣慰的看着自己女儿留在世上的儿子。

    “好,好!”两个连着的“好”字,他用力的拍着外孙的肩膀,一切无言,可所有的感情都已经随着力量而渗入表达。

    宫老爷子大概是不会太过柔和的表达,最终是一句:“是老子的还外孙,有种!”

    想象中祖孙抱头痛哭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阿丑将站在一边,显得有些拘束的孙巧儿拉到了老人跟前。

    “外公,这是巧儿,我的未婚妻。”

    老人这些年虽然在家颐养天年,身上那股血煞和锐利锋芒不过是暂时收敛,而 当孙巧儿站在他面前时,原本的锋利如宝剑出匣,寒气四射。

    孙巧儿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考验。

    大概是要告诉自己他们这种家庭不需要柔弱的丝萝草,能够坦然应对不惧锋芒的才符合他们的标准。

    柔中也要带刚。

    孙巧儿清澈的眼睛毫不畏惧的对上老人家,宫老爷子看见里面的坦然、沉静。

    那是没有一丝奸邪的纯净。

    是个好姑娘。

    但他不能说,却道:“我宫家的门,可是不那么好进的。”

    孙巧儿不然道:“我不是要进你们家门。”

    老人挑挑眉:“嗯?”

    “阿丑在哪我便在哪,宫老爷子您若不让我进门,我难道不能自己安个家了。”

    “哼,好大的口气!”

    孙巧儿 摇头:“不是我口气大,而是我嫁的人只是阿丑,他把家安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嗯,那么说来,你是看不上我们宫家了。”

    “小女岂敢,宫老爷子您战功赫赫,宫家也算一门忠烈,小女钦佩还来不及,只不过我认定的,一直只是他这个人罢了。”

    阿丑听后忍不住握紧了孙巧儿的手,道:“我心亦然,外公,您就别考验巧儿了。”

    宫老爷子哼哼笑道:“还没过门呢,倒是护得紧了。”

    “你这丫头,还是有几根硬骨头的。”

    故意小看她。

    “人的骨头都是硬的。”

    “嘿,嘴巴倒是挺厉害的。”老人家也不生气,道,“是呀,人的骨头是硬的,可是有些人脊梁骨却是弯的。”

    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老人散去了身上的气势,看着这对坚定的站在一块的人,道:“老头子我还想喝孙媳妇茶呢。”

    阿丑大喜过望:“多谢外公!”

    孙巧儿在老人打趣的目光下,最后还是小声道:“多谢,外,外公。”

    最后听到的,自然是畅快的大笑。

    宫晴道:“爷爷,您累了吧,赶紧洗漱休息休息,等您醒来呀,可就能尝到您未来外孙媳妇的手艺了。”

    这话说得让老人眼睛一亮,随后又哼哼道:“就是御膳厨房的老子都尝过。”

    这老人,大伙无奈摇摇头,怎么还来劲了呢?

    南平小王爷道:“宫老爷子您不想吃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待会别叫他。”

    “休想!”老人立刻不乐意了,立刻很是威胁的表示,“我不在看那个兔崽子先动筷!”

    如此一闹,倒是把原先他难过的情绪冲淡不少,他和季武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如今季武这个模样他虽心痛,但想到更多逝去的人,在他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老伙计,未尝不是上天的一种厚待了。

    该清算的,他也不会落下一丁点。

    这边晚上,一桌子人围着孙巧儿精心准备的美食说笑畅谈。

    另一边俞家父子则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宫老爷子居然亲自来了,圣上怎么会答应?”

    对于朝中重臣,上面一向是关注得紧,俞泽辉在京中虽是个不甚起眼的官,也是知道的。

    “他,他可有旧部在此?”这手掌兵权的人,对于他一个文官,如今便是县令的官帽带着都岌岌可危的人而言,无疑是在他头上悬着一把利剑,指不定哪天那个时辰便斩下来。

    “爹,怎么办?怎么办?他是要找咱们家算账,给子悠报仇来了!”无论他嘴上如何辩解,事实就是在别人看来,他也是害死发妻的凶手之一!

    俞老太爷颓然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家如今的光景,谁还会伸一把手?”此时他已经对家族崛起彻底绝望,只盼望能留下些火种。

    最后,他闭上眼,道:“今天晚上,我和你一块去给人家请罪吧。”

    “请罪?”

    老人睁开眼,横了他一眼:“怎么,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很冤枉?”

    难道不是?他也是受人蒙骗呀!

    可他不敢讲出来。

    俞老太爷哼笑:“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觉得生了个好儿子。”

    到头来,不过是一个没有半点担当的懦夫自私小人。

    真是讽刺呀。

    俞泽辉脸色涨红,道:“是,都听爹的,就是他不见我们,我也在他门口下跪。”

    ......

    “老爷累了,要歇息了,二位有什么事明日公堂上再说吧。”

    他们在被包围的院子外,主人房间的灯火并未熄灭,俞泽辉突然变下跪,大声道:“岳丈大人恕罪,泽辉糊涂,受奸妇蒙蔽,误了子悠性命,自责难安,今日特向岳丈大人请罪,请岳丈大人责罚。”

    此时夜色黑沉,冷风将脆弱的枯叶吹得一个机灵,“沙沙哗哗”的从树上离了体,而院子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灯火都不见跳动一下。

    俞泽辉就那么长长久久的跪着,也不怕引得人驻足围观,更不怕明日如何谣传。

    阿丑神色冷漠的从窗子看下去,到了这般地步,还有脸叫出口吗?

    “明日不管人如何议论,至少有部分声音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俞泽辉那点小九九,谁还看不出来呢?

    横竖案审时,那些事都瞒不住,不如自曝,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上。

    “不用理会,这世界上,总是看热闹的人多,不是身在其中的人,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言语。”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 ”看,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