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农女巧儿的致富日常 > 正文 第333章折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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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呀,我知道你那个混账爹干了许多糊涂事,但川儿你是聪明人,有些事真的与他无关,我想往后他也做不成官了,对他这样一个醉心仕途的人而言,比凌迟还痛苦。”

    “哼。”阿丑从鼻子发出哼笑,“俞老太爷您严重了,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凌迟之痛。”意思是太抬举自己儿子,俞泽辉哪来的勇气,剐上一刀估计就能哭爹喊娘。

    俞老太爷被那么一噎,不自然的苦笑起来,记得在这个孙子失踪前最后一次看见他还是三年前,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的情绪。

    就是厌恶。

    以至于脑海中总是能不断暗示这个人如此不好不堪。

    他悔不当初。

    “俞老太爷,就算是我大婚,如今的我也不想你们俞家任何一个人给我正什么名。”如此打脸的话让人难堪,他继续道,“宫家,没有任何人愿意与你们再有牵连,您老是不是还想着等到那一天,就可以稍稍借势告诉如今对你们落井下石的人,你们和宫家好歹还存在我那么一个纽带。”

    俞老太爷抬起头,张张嘴喃喃道:“不,你想多了。”

    可是对上那一双已经黑暗无边的眼睛时,他感觉自己的一切丑态都被吞了进去。

    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孙子看穿了一切。

    “俞老太爷,您是老人,也曾经作为俞家的掌舵人,不过如今我就僭越的说一句,任何时候人第一想到的都是依靠自己,而你好好看看,好好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俞家变成了那等只想一心攀附的人家?”

    此言如同重锤出击,老人觉得胸口一闷。

    “家族子弟成材才是你们最终立足的根本,只有内里空虚的才会不断地狐假虎威,如今威势不在,就别怪被人扑咬。”

    最后阿丑道:“听说您把好几个家族子弟送去书院了。”

    俞老太爷呆愣的点头。

    “我会告诉夫子们耐心教导,这已经是我对你们家最大的仁慈。”

    所以,别惹他不高兴了,否则,他一样有能力毁了这几根被寄予厚望的根苗。

    留下这个老人独自一人,他呆坐了许久。

    大概人老了,从前的事总是不由自主涌现出来祭奠逝去的日子。

    又像是送行一般,有的人一生快乐安宁,就是走了也是安详而满足。

    自己呢?

    活了大半辈子,荣华富贵都享受过了,他这一辈子过得其实不算差,可是――他下意识的敲了敲胸口的位置,为什么突然觉得这里,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突然他抬头,看见了一盏一栋的灯笼,那是一种暖黄的颜色,就如同不激烈的太阳掌握在手上,光线拉长了两条靠近的人影。

    他的眼睛已经开始花了,再多的也看不见。

    只是恍然看见人影的手是握在一起的。

    强烈的孤独感笼罩了他。

    他终于明白了子失去的是什么。

    是为自己的生出来的感情。

    在剥离了那层纸醉金迷后,裸的他什么都没有剩下,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

    儿子要他为家族考虑,要他担当,所以他来了。

    孙子不认他,却在他看不起的农家中蜕变了。

    心心念念的家族,从什么时候开始人心都不齐了?

    他努力回想,就如同拼命寻找热源的冬天旅途人。

    最后,在想到了阿丑这张脸上,那英俊分明的轮廓五官不失精致,从那张脸上,一张存在于遥远时空的脸突然生动了起来。

    那是自己的大儿媳宫子悠。

    明艳开朗如山花,那几年,他感觉自己多了一个贴心的女儿。

    冷风吹来,他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刺痛,那张脸被吹散了,原来不知何时他脸上爬满了泪水。

    忆往事者,不可追。

    他佝偻着背,一步一步,缓缓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现实中去。

    “爹,如何了?”

    一进门,老人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却已经冷了。

    他一仰头,任由冷意穿透,最后重新审视自己的儿子――他向来觉得骄傲的儿子。

    错了,错了,都错了。

    “辉儿。”他示意他坐下来。

    “爹,如何?”俞泽辉可谓坐立不安,屁股还没挨着凳子便迫不及待再问:“爹,他是不是答应不追究了?”

    老人冷冷一笑:“弑母之仇,如何能了?”

    俞泽辉脸色一白,讷讷道:“我是他父亲,何必赶尽杀绝。”

    “我们放任凶手逍遥的时候,可从没想过有如此一天吧。”他虽说着,可心中已经变得平静淡然了。

    “可总的来说,我什么都没做不是吗?爹,他当真一点情面都不讲了?”

    “哼,情面,你哪来的脸在他面前提起?”

    失望,他失望透顶了。

    不仅仅是对儿子,还有对自己。

    他也失败,看看这个儿子,到如今想的不过是如何保全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过一丝忏悔。

    其实到刚才见面为之,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有些人,俞泽辉听了觉得有些发毛,问:“爹,你怎么了?”

    “报应,报应,都是报应!拿了多少,从哪里拿的,统统都要还回去的,还回去喽。”

    “爹,爹,爹!”俞泽辉急切的叫了几声,可老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他只能另想办法了。

    秦氏被关了起来,牢房里阴暗潮湿,又是老鼠的天下,又脏又臭,安静下来还能听见神经病的呻吟。

    这里格外冷,仿佛有一股冷风吹进自己的骨子里头,她竭尽全力抱紧自己,不让乱七八糟的声音进入自己耳朵脑海。

    可是脑子里是谁说的:你要死了,你逃不掉的。

    下来我们一起作伴吧。

    我死得好惨呀等等。

    “滚!滚!滚!统统给我滚开呀!”

    一夜未过,她已经受不了了。

    从看见那份供词开始,再到莲姨季叔的出现,沉重的负担压得她喘不过气。

    当初为什么不彻底杀了他们!

    那个贱女人身边的丫头,当初就应该果断了结的。

    还有那个总是用不善眼神看自己警告自己的人,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个家仆罢了!

    杀了就杀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 ”看,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