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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电话？”
陆亦衡刚开口，就愣在原地。
他迅速走过来，把蹲在地上的尤灵若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里是谁都看不到的紧张。
“若若，你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抱起她。
却被尤灵若狠狠一推，受力之大，导致小女人自己差点摔到地上。
看她手捂着肚子的位置，陆亦衡好看的眉头更是紧皱，声音也霸道了几分。
“你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尤灵若只是摇头。
这几天心里压抑的恍惚感被放大，那种撕裂般的痛意好像隔了这几年，又重新回来了。
陆亦衡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打横抱在床上。
“若若，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陆亦衡几乎没有见过这样的尤灵若，比在香江上那次更让他感觉到害怕。
见小女人眼神毫无焦距的模样，陆亦衡心一很，直接吼道：“尤灵若！你看着我！”
一边用手不停地安抚着她，陆亦衡急忙找手机想给贺亮亮打电话。
却发现手机竟然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
“若若？”
见她还是半点回应都没，陆亦衡随手披上衣服，抱着她就下楼。
“我带你去医院！”
他刚准备喊刘嫂开门，就感受到怀里的小女人终于有了动作。
尤灵若被他打横抱在怀里，肚子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看着陆亦衡，突然开口，说道：“亦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声音虽然很低，但是不算虚弱。
陆亦衡这才放心下来，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
半蹲在她面前，点头问道：“你说。”
尤灵若的视线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移了过来。
虽然是看着他，但是却始终焦距不到一个点上。
就在陆亦衡耐心全部消耗殆尽之时，就听到面前的女人开口说道：“我在香江大桥上的时候，记得你说过，只要我活下来，你什么都答应我。”
当时情况太紧急，她完全没有当回事。
见她突然想起这件事，陆亦衡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的协议……作废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软，很轻，却夹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
继续说道：“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们分手吧。”
即使分手这个词不太适合现在的他们，但是尤灵若一时间想不出更好的词。
她看着眼前帅气的男人，他的头发还是湿的，甚至还有水滴落下来。
水珠冰凉，和她的眼泪一起，滴落到胳膊上。
活生生的招惹出一身伤疤。
陆亦衡眼神里波涛汹涌，几乎是咬着牙问出口：“尤灵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好累，好疼。”
尤灵若捂着肚子，突然哭的歇斯底里起来。
她无法控制的捂住耳朵，又觉得鼻间那股浓烈的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的厉害，突然狠狠推开了陆亦衡，吼了起来。
“你离我远一点，我好疼。”
她哭着说：“陆亦衡，你一接近我，我就很疼。”
陆亦衡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双唇紧绷，浑身僵硬，黑白眼底，尽是寒意。
似乎像是琢磨，又像是思量。
他盯着尤灵若看了几分钟，突然转身，消失在她眼前。
尤灵若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垂靠在沙发上，发丝凌乱，眼神里全是绝望。
她咬着唇，直到口腔里满满都是腥甜的血味，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
陆亦衡很快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份文档。
保存的很新，像是从来没有开封过。
他勾起唇角，叫了她一声。
“若若。”
见她转过来的猫眼里满满都是泪，陆亦衡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咯噔一声。
面上，却淡然一片。
“这是当时的协议，你看好了。”
当着尤灵若的面，他直接把那份协议打横拿起，一撕为二。
知道地上碎纸一片，陆亦衡才问道：“满意了吗？”
尤灵若完全没想到，自己心里一直在意的这份协议，竟然被男人这么随意的处理掉了。
她瞪大眼睛，甚至忘记身上还在疼。
双手捂住唇，努力忍着让自己不要出声。
直到男人走了过来，把她的手拿开。
看到满是血迹的唇，陆亦衡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还是硬着口吻问道：“协议可以作废，但是，你不能离开我。”
“我说过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也说过，如果你再想逃走，我会杀了你。”
他的眼里是嗜血一般的疯狂，轻轻的用舌尖舔去她唇角的血迹，宛如吸血鬼降临。
声音，突然就轻了下来：“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见尤灵若摇头，满脸都是惨白。
陆亦衡突然一愣，随后，大手直接顺着她的上衣伸到里面，大手紧紧附在她的肚子上。
顺时针揉捏起来。
“今天是你来例假的日子，是我疏忽了。”
说完之后，他直接把尤灵若抱在怀里，头搭在她的肩膀处。
做完了这一切，陆亦衡像是安抚一个脆弱的小孩一般，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答应你。”
尤灵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以为自己会彻底激怒这个男人。
却没想到，只是他这样轻轻一开口，她就丝毫没有了招架的能力。
“我……”
尤灵若一个“我”字刚说出口，就被男人狠狠夺去了全部的呼吸。
陆亦衡不给她任何反抗和继续说话的机会。
直到怀里的女人瘫软一片，陆亦衡才看向她，说道：“我不管你发什么疯，刚才的话我当做没听到。”
男人再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把她抱在了床上，见她脸色好了许多，陆亦衡取来暖水袋，大手捂住帮她暖着肚子。
只要看到尤灵若准备说话，就直接干脆用唇堵住她。
最后，尤灵若连看都不敢再看他，生怕自己今晚窒息在这张床上。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企图把自己隐藏起来。
陆亦衡知道她在无声抗拒自己，却也不做声。
只是随着她闹。
直到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呼吸平稳，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热水袋，帮她换了一个。
有热源被塞到怀里，尤灵若嘤咛一声，牢牢的抱紧了些。
陆亦衡深深看了她一眼，直接走出了卧室。
——
阿飞第一次在深夜接到自家Boss的电话。
专业的职业素养让他第一时间就回了话。
“Boss，您交代。”
“若若这两天去过什么地方，有没有见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