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帝九回话,九卿一脸真诚地道:“容世子,阿九次去路途甚远,不劳世子相陪。”
容斐黝黑的双眸中闪过一缕失望,很快却又消失不见,眼角瞄到一侧帝九得意的小眼神 ,他抿唇浅笑道:“其实,我早有出外历练之意,只是一人出外总怕遇到什么危险,阿九既然也要出外历练,我这正好借阿九壮胆,还望阿九看在朵朵的面子上,莫要拒绝。”
听得目瞪口呆的容朵朵像看陌生人似的看着自家亲兄长。
直到被自家亲兄长给踢了一脚才恍然大悟地点头:“是啊是啊,阿九姐姐,哥哥他早就想出外历练了,父王母后不放心他一个人,这次有了阿九姐姐同行,父王母后一定会同意的,阿九姐姐,你就答应了吧。”
无耻!
太tm无耻了!
帝九凤眸微眯,很是认真地打量起容斐,这容家兄妹二人的无耻程度简直令他发指,你堂堂镇南王世子,需要靠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壮胆才敢出去历练?传出去就不怕辱没镇南王府一世英名?
的没错,一定是凤九卿,除了她,还能有谁?”
卿姐儿?
莫非因为七夜的事,卿姐儿怀恨在心,所以才对阳儿暗下毒手?
这念头由凤清脑中一闪而逝,旋即摇头道:“胡说八道,此事可有通知父亲?”
宁氏一愣,黯然摇头,从阳儿被人送回府,她一时乱了心神 没了主意,只顾命人通知凤清和月儿,竟忘了谴人去通知老侯爷。
看她悲苦的模样,凤清也不忍责怪他,正欲命人去通知凤天,就听脚步声响起的同时凤天的声音也传了进来:“阳儿他怎么了?”
“父亲,阳儿他被人伤了丹田,父亲您看看可有什么办法医好阳儿?”凤清愁眉不展地看着大步迈进的凤清和大长老。
丹田被伤?
凤清心中一紧,和大长老双双急步上前探视,探视完毕,二人的脸色皆沉重不已。
这哪里只是被伤,这分明是被人恶意毁了!
“大长老,依你之看,会是何人所为?”压下心中沉重的怜悯和疼惜,凤天道。
大长老叹了口气道:“家主,依我之见,八九不离十,应是叶家所为。”
生死台上,三小姐重创认输之后还偷袭的叶家大小姐的丹田,如今才刚一天,乔阳少爷的丹田就被人恶意毁了,除了叶家的报复,还能是谁的手笔?
一时间,众人都若有所思 ,无人注意到,宁氏悄然离去的身影。
悄然离开的宁氏带着一群人闯进了秋华阁。
看着一脸悲愤交加的宁氏,追云和逐月浓眉紧皱,这武安侯夫人,三天两头来寻郡主的麻烦,真当他们王爷是好惹的主吗?
“让卿姐儿出来见我。”看着守在门口的追云和逐月,宁氏只能按下心头的愤恨,忍气吞声地道。
追云淡淡道:“宁夫人,郡主正在潜心修炼不容任何人打扰,有什么事夫人只管直言,稍后我等自会转告郡主。”
这是凤府,她堂堂凤府当家夫人要见小辈还得经过一个外人点头?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放肆,你们不过是邪王府的护卫,这里是凤府,不是邪王府!”看着一步不让的追云和逐月,宁氏气得娇声呵斥。
“夫人似乎忘了,咱们王爷可是郡主的少表舅,我等是奉王爷之命保护郡主。”逐月一脸轻蔑地看着宁氏,神 色淡淡地道。
宁氏一哽,邪王,又是邪王!
闭了闭眼,她阴鹜的双眸盯着紧闭的房门,好半晌,她冷哼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