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大理!
诡异而残酷的战斗持续了两天。
两天后,“污染”的城区被隔绝开来,大量的建筑和废墟被累成堡垒和战壕,围绕西北角的城区,形成了一个事实上的隔离带。
隔离带外,黑烟已经散尽,只留下灰黑色就行锈迹般的印痕,一个高大的狼人站在封锁线的高处,它那嗅觉发达的鼻子一直不断耸动着,空气中,哪怕最微弱的“污染”气味都逃不过感应。
堡垒后,大量的序列者疲倦欲死,有的抱着武器躺在地上,已经发出酣声。
在这层防线之外,大量的炮口耸立,还有诸多新累积的自动火力点四五米高,周围散落的蛋壳还冒着热气。
“叮当!”一声,一个大口径枪弹的蛋壳从射击堡上落下,惊动了一个半躺在地上休息的战士。
这名只有十八九岁的战士嘟囔一声,转成侧身,又昏沉的睡去。
在这些新旧势力构成的防线之后,是大量集中起来的城市难民。
有三分之一的城区失陷,就有三分之一的难民云集在这里。
放眼望去,很多人连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拥挤的屋檐下,低矮的废墟里躲藏。
然而这些地方,还是给老弱妇孺的优待,绝大部分人就暴露在危险的室外,头的倒轻巧,你怎么不上去试试?
不过腹诽归腹诽,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没有人能当逃兵。
再说,大理已经成了一个孤城,最近、还有音讯的城市在上百公里之外,就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野外?
破碎者生生的打了个寒颤,一抬头,就看到了刚才还议论的过的猫女。
小喵来到方铭这里,主动要求加入出击的队伍。
“这个……”,房铭有些为难,耐心的劝道:“局势已经控制住了,没必要去冒险……”
小喵的情绪很低落,很是黯然的说,“死的人够多了……”
这种悲天悯人的情怀让房铭有些触动,这几天相互也了解,知道这个异族是一片赤心,没有别的算计。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酸涩,就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准备全线压上。
十分钟后,看着一个个比三层楼还高的血肉怪物,轰轰轰的向防线走来,他飞到空中,咬牙切齿的吼道:“今天老子要一战而定,打,狠狠的打!”
于是,几个防区的火炮开始喷吐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