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的汽车停在小巷口,大佐没有下车,张天翊和小林美子下车,当两人走进小巷后,小林美子狠狠瞪着张天翊,大声说:“张大少,我看不起你!”
张天翊故意笑问:“你发哪门子神 经?”
小林美子站住,回头看正捧着鲜花,得意洋洋向这边走来的周素琦,重重叹气问:“你还是男人吗?”
张天翊冷笑说:“这是对紫玫瑰的又一次考验,小林少佐,你不要以为即使紫玫瑰答应了,老子就会成全周素琦这个王八蛋。你没听出,老子要为紫玫瑰准备嫁妆吗?她假如答应周素琦,老子将让她死得很难看,周素琦也将身败名裂。放心吧!老子心中有数得很,你不用担心,周素琦这个狗日的怎么可能玩得过老子?”
小林美子苦笑摇头说:“你一连说了多少个老子?我可是你的领导。”
张天翊笑说:“是你先骂我的,你敢骂我一句,我就要加倍还你。”
小林美子笑说:“我说爱你,你会加倍说爱我吗?”
张天翊笑说:“快点走吧!有些话只能私下说,总不能在这种场合说吧?”
小院子里,张天翊和小林美子站一起,周素琦捧着鲜花,叫家丁把门打开。
一束阳光射进屋内,紫玫瑰跑了出来,看到鲜花的刹那,脸上露出狂喜表情。
当她看到鲜花后的周素琦时,紫玫瑰象见了鬼一样,抱住头,就跑向床,伏在床上,大喊:“快滚开,快滚开!”
周素琦单膝跪地,双手把鲜花举过头:“大舅哥,何必如此?天塌不下来,你假如想要女人,我送一个丫头你好了。”
周琦站不住,目光呆滞。
张天翊强行把周素琦架走。
小巷出口,张天翊把周素琦扔进车中后,来到大佐车边,对大佐笑说:“周师长有点小激动,架他过来累死我了,沉得象条死猪。”
大佐微笑摇头说:“中国有句俗话,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知道回头。”
小林美子对张天翊说:“我想和你说说话。”
张天翊笑说:“行啊!要不玉春书寓去?”
小林美子眉开眼笑说:“行啊!你请客!”
玉春书寓,和子小姐边弹三味线,边轻声唱曲。
张天翊和小林美子并肩跪坐矮茶几旁喝功夫茶。
小林美子看住张天翊的眼睛,小声说:“没想到,紫玫瑰会这么怕你。我还以为让周素琦见紫玫瑰,你会丢大脸。当时好担心你啊!”
张天翊搂住小林美子的腰,小林美子把头靠张天翊肩膀,张天翊笑说:“紫玫瑰是聪明人。”
小林美子悠悠说:“紫玫瑰说到底还是幸福的,你把她关起来,至少表明你很在乎她。”
张天翊笑说:“紫玫瑰是我曾经想娶为姨太太的女人,太平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假如对她的这种行为不加惩治,我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她丢了我的大脸,我只是让她反省,并没有打她,骂她,反而让她吃好住好,我也算对得起她了。”
小林美子说:“我有点妒忌她了。”
张天翊抚摸小林美子的后背,说:“我也很在乎你,可惜你的内心深处对我并不好,依然在想着陷害我,不然的话,我会对你好百倍。”
小林美子笑说:“我过去确实怀疑过你,可我近来一丝一毫都没有怀疑过呀!我要你对我好,一定要,不然我不依你。”
张天翊笑说:“好,我对你好。”
张天翊必须对小林美子好,表面功夫必须做到位,因为张天翊领受了戴老板的任务,必须想办法搞到日军扫荡计划。从大佐还有空到太平酒楼喝酒这一点,张天翊能够确信,大佐还不知道中国派遣军司令部正在谋划大规模的扫荡行动,大佐只是联队长级,等到他知道这一计划,必须是中将召集联队长以上军官开会时才会传达。
大佐这里一旦拥有扫荡计划文本,小林美子就一定能够接触到。可惜不要看小林美子依偎在怀里就能帮张天翊,相反,小林美子却是张天翊搞情报的最大障碍。
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大佐手中拥有了扫荡计划文本呢?小林美子绝对不会随便说,张天翊边和小林美子打情骂俏,边在思 考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