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刚一关上,赫连雪伊一把抱住了杜汐颜,“想死我了!你怎么说走就走,都不跟我说声。”
“那会情况紧急,来不及跟你告别了。”杜汐颜紧紧的抱住了赫连雪伊,“雪伊,我哥和我嫂子都好吧?”
“能好……还行吧。”
“雪伊,你说话吞吞吐吐的,是不是他们出什么事了?”
“没事,真没事,就是你哥都没什么精神 头了,要不等我回去了,你跟回奉城看看吧?”
“我要是回去了就出不来了。”杜汐颜警惕的看了眼开车的常青。
“没事,常青的嘴巴紧得狠,不管看见什么、听到什么他都不会说出去的。”
杜汐颜这才放心的笑了笑,“雪伊,大凤姐说的一点都没错,你成亲以后,越来越漂亮了!”
那大凤笑道:“那是,有了男人的滋养,能不漂亮么。”
赫连雪伊和杜汐颜同时伸手给了她一下。
杜汐颜红着脸说道:“大凤姐,别胡说八道!”
“哈哈……看把你们俩羞的!”那大凤笑着捏了下赫雪伊的脸,“汐颜没出嫁害羞正常,你这都出嫁的人了怎还这么害羞?”
赫连雪伊笑着拍开她的手,“大凤姐,车上还有人呢。”
“你不是说他听不见也看不见么?哈哈……雪伊,跟姐说说,少帅对你好吗?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姐,姐替你收拾他!”
“他对我挺好的。”赫连雪伊一手一个拉住她们俩的手,“大凤姐,你怎么也来野狼谷了?”
那大凤笑着说道:“我来野狼谷本来是想嫁人的,可惜,雪狼要娶汐颜了。”
赫连雪伊笑着看向杜汐颜,“真的啊?”
杜汐颜的脸微微一红,“别听大凤姐瞎说。”
“哈哈……脸都红了!”赫连雪伊捏了下杜汐颜的手,“汐颜,你替我给雪狼带几句话吧。”
“行,你说,等回去后我帮你带给他。”
“南铁的小鬼子已经向这边来了,我和璟霄商量了下,硬碰硬弊大于利,不如搞暗杀,杀了他们的指挥官,他们就没法攻打野狼谷了。”
杜汐颜点了点头,“这是个好法子。”
“暗杀的任务交给野狼谷,我也会暗中帮你们的。”赫连雪伊看向常青,“常青,我说的话,不许告诉少帅!”
常青笑着点了点头,“嗯,我啥也没听见。”
赫连雪伊见常青应了,这才放心的跟杜汐颜和那大凤聊起了天。
车眼看着就到了军营,杜汐颜让常青把车停了下来,她和那大凤下了车。
赫连雪伊恋恋不舍的跟了下来,“要不进去坐一会儿吧?”
“不了,我怕有人会认出我。”杜汐颜笑着拉过赫连雪伊的手,“雪伊,等你安顿好了,进谷坐坐吧。”
“嗯,我会去了。”
豹子六抱着糖炒栗子跑了过来,“赫连大英雄,这是我两个姐姐给你买的。”
赫连雪伊笑着接了过来,“谢谢你们哈。”
“那我们走了哈。”
“再见。”
“再见。”
几个人恋恋不舍的道了别,赫连雪伊一直看着,等再也看不见人影了,她才上了车。
尊龙拉过她的手,给她捂着,“手都冻凉了,你就不该跟我来受这个罪。”
“没事,汐颜和大凤姐给我买了糖炒栗子,你吃不吃?”
尊龙笑着说道:“给你买的,你吃吧,我要是吃了,那大凤还不得给我扣出来啊。”
赫连雪伊笑笑,“尊先生,我跟汐颜把事都说了,她回野狼谷后就能告诉雪狼,咱们等消息就行了,对了,连爷给他们传信了,雪狼已经知道咱俩来的意图了。”
“回去后,得好好谢谢连爷。”
“谢倒不用,就是雪狼是来找你的时候,你好好跟他说话,千万别辜负了连爷的心意就行。”
尊龙微挑了下眉梢,“我的态度取决于他的态度。”
赫连雪伊噘着嘴拍了下他的大腿。
尊龙笑着把她拥进了怀里,“别生气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会以大局为重的。”
尊龙嘴上是这么说的,可真见到了雪狼,他还是没忍住。
这事也怪雪狼,谁让他大半夜的钻人家的营帐,还差点坏了人家的好事。
尊龙赤着上身在营帐里就跟雪狼打了起来,要不是赫连雪伊把他们分开,这仗还有的打呢。
两人被赫连雪伊点了穴位,定在那呼呼的直喘。
赫连雪伊看了他们俩片刻,这才拿过衣服想给尊龙披上。
雪狼瞥了眼尊龙的肩头,一愣。
“还打不打了?”赫连雪伊一边给尊龙穿衣服一边问道。
尊龙眨了眨眼睛,那意思 ,媳妇儿,穴位还没解呢,你让我怎么回你的话。
赫连雪伊瞪了他一眼,伸手解开他的哑穴,却没给他解开全身的穴位。
“媳妇儿,你都给我解开,我今天非打死这个混蛋玩意儿不了,哪有他这样的……唔——”
雪狼见赫连雪伊又点了尊龙哑穴,幸灾乐祸的笑了。
尊龙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赫连雪伊给尊龙穿好衣服,转头看向雪狼,“你还好意思 笑!一个堂堂的大当家的,尽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雪狼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干见不得人的事是你们俩!
赫连雪伊气鼓鼓的给了他一脚。
雪狼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次轮到尊龙乐了。
雪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
尊龙一愣,他媳妇偏心,都给雪狼解穴了就是不给他解穴。
雪狼刚往尊龙这边凑了一步,赫连雪伊便拦住了他,“不许再打了!”
“我不打他,我就好奇想问问他,一个爷们的身上怎么刺着娘们的东西。”
“别胡说八道!那是我婆婆给他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雪狼的脸色突然大变,他深深的看了眼尊龙转身便出了营帐。
赫连雪伊追了出来,“跟你说的事,你什么意见?”
“就按你说的办!”雪狼回了句,便消失在夜幕中。
赫连雪伊回了营帐,伸手给尊龙解开了穴位。
“媳妇儿,你就不该点我的穴。”
“不点你的穴位,你俩还得打!”赫连雪伊微蹙了下眉头,“尊先生,你发没发现,雪狼发现你肩上的梅花后,神 情有些不一样?”
尊龙啐了一口,“没心情看他那张驴脸!”
赫连雪伊笑着瞪了一眼,“驴能长那么好看的脸?”
“啥玩意?你说他好看?!”
“他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尊龙的脸色刚缓和了一点,便又沉了下来,“你说我怎么那么烦他!”
“行了,大敌当前,你还是暂时放下个人恩怨吧。雪狼已经答应了。”
“他答应就让她去办,等把小鬼子弄走了,我就平了他夜狼谷!”
“别说气话了,天都快亮了,早点休息吧。”
尊龙垂眸看了她一眼,拦腰把人抱回了床上。
雪狼从尊龙的营帐出来后,径直回了野狼谷,不过,他没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后山。
雪狼一脸茫然的跪在义父的坟前,“义父,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答雪狼话的只有萧瑟的风声。
“义父,你说话啊!”
“义父,你说话啊——义父,你说话啊——”山谷里传来了回声。
一个驼背老者从木屋里走了出来,他点着脚,一步一拐的走了过来。
雪狼听见声音扭头看向他,“修老爹,你能告诉我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尊龙的肩上有梅花刺青?”
修老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雪狼低叹了一声,“我是急糊涂了,连你不会说话这事都忘了。”
秀老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又指了指自己的木屋,他想让雪狼进屋暖和暖和。
雪狼摇了摇头,他这会一点都不觉得冷,他就是想知道,尊龙的肩上为什么会有梅花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