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出了一件大丑闻!
听说第一楼的精英弟子,被人扒光了绑在擂台上,全身上下连一件遮羞布都没有,可谓是颜面扫地。
这种事,按理说顾忌着第一楼的势力,没人敢胡说传播才是。
可耐不住看见的人太多,法不责众。
擂台是什么地方,现在武林大会现在进行擂台赛,每日前来观看的江湖人士,约莫几万之数。
一个人不说,几万个人还都能看你第一楼的面子行事不成?
于是,这事彻底传开了,连带着第一楼的里子面子,也没毁了个干干净净。
说起这事来,还有些玄乎。
擂台赛傍晚时分就结束了,凑热闹的人基本都回去用晚膳歇着了,可还是有些人守在擂台四周的。
这些守在擂台周围的人,都是远处赶来的江湖人士。
他们实力不强,没有受到第一楼的邀请,更没有资格让第一楼安排住处,会来这,不过是不愿意错过这场江湖盛事。
再加上擂台赛观看的人太多,他们一直都待在很后面,压根就看不清擂台赛上的情况。
而在擂台这整夜守着,至少不用早上再赶过来,还能略靠前些,看比斗也看的清楚些,自然有不少人效仿。
不过这事玄乎就玄乎在,有这么多人守在擂台四周,偏偏吴阑被人绑上擂台,还没有一个人发现。
脑子灵活的人立即就明白了,那绑吴阑的人,必定是个高手!还是绝了,当时吴阑被揍得连人形都看不出来,那肿的跟猪似的脸,楼中的普通弟子又跟他不熟悉,哪里认得出来?
等事情闹大了,围了一堆人,他们楼中的精英弟子也到了大半的时候,想瞒也瞒不住了。
吴阑之前可是接待过许多江湖俊杰,这些人龙蛇混杂,谁还能同时捂住他们的嘴不成?
这个道理,第一楼楼主当然懂,可他不想听。
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利,连累了他第一楼的名声,还听什么解释?
“吴阑呢?醒了没?这件事性质太过恶劣,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出抹黑之人!”
常长老和一众长老连忙应是。
“吴阑已经醒了,不过他说是被人打闷棍打昏的,根本就没看到那人的脸,不过应该不止一个人。
楼主放心,我等已经有了些猜测,一定要查出凶手的。”
“行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第一楼楼主拂袖离去,当着江湖众人的面,出了这种事,导致他现在跟十大势力的阁主们坐在一起,都抬不起头来,这种事,必须尽快出结果。
有了楼主的口谕,常长老很快就拉着几个长老去调查去了。
常长老也是个聪明人,跟几个长老一合计,就把事情放在了私仇上。
毕竟,这种事伤了第一楼的颜面,哪怕是别的缘由,也得找机会压下来,私仇之谈,自然是再好不过。
几位长老调查了一番,吴阑最近的行事,发现私仇的可能性,还真的挺大的。
就比如,前些天,吴阑与花语巧遇,还和风阁的芸初在酒楼见了一面,之后就传出了芸初武功被废的流言。
若说芸初因此记恨上吴阑,伺机报复,也是说的过去的。
还有,在酒楼分开之后,听说吴阑和花语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也吵了起来。
所以,这个花语也是有嫌疑的。
再来,之前擂台赛中涌现了不少俊杰,而吴阑与这些俊杰交好,其中也于两人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正要说起来,有嫌疑的人还真是不少。
而这些人实力大多不俗,趁吴阑不备,打昏他绑去擂台,也是做得到的。
于是,这些被怀疑的人,都接到了第一楼的查问。
当然,像云净初、花语这种大势力的弟子,自然不能用查问这个词。
约莫下午时分,云净初的院子里,接待了第一楼的弟子。
来问话的,也是第一楼的精英弟子,约莫也是第一楼某个长老的徒弟。
这位精英弟子,倒也还算和气,并没有因为外面那些传言,就看轻没有武功的云净初,对她摆脸色之类的。
“芸初姑娘,实在不好意思 ,楼中发生了这种事,惊扰了诸位客人。”
云净初和白慕喻并排坐着,手还交握在一起,听见这话,她抿唇笑了笑,看起来有些勉强。
“这位师兄说笑了,有劳贵楼各位师兄招待,哪里还谈的上什么惊扰不惊扰的。”
精英弟子看了云净初一眼,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他如何看不出来云净初笑的勉强,想必那些传言对她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说起来,他早就听说过这位风阁阁主的爱徒,甚至以前还见过一面,那个时候的她,可不像现在这样。
心中略有些可惜,他定了定神 ,继续道。
“多谢芸初姑娘体谅,这次来主要是奉楼中长老的命令,跟姑娘询问一些情况。”
“这个自然,师兄请问。”
精英弟子理了理头绪,率先问道。
“请问芸初姑娘,昨日傍晚至深夜时分在哪?”
说是询问,其实他一点也不在意,谁都知道,这位风阁阁主的爱徒,如今武功尽失,她可没有能力对吴阑出手。
来询问,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云净初没有多考虑,“昨晚么?昨晚我家两位师兄,还有师弟,听说了外面那些传言,怕我心情不好,所以提了酒来找我喝酒来着。”
“一直到深夜才离去,对了,还有隔壁天音宫的萧师兄也在。”
精英弟子略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拱了拱手。
本来还要问有没有其他人在场的,谁知云净初自己把什么都说清楚了,还有天音宫的人为证,可见是个聪明人。
再加上她武功尽失,本就没什么嫌疑。
他也没再多问,找了个借口,从这离开去找其他嫌疑人查问去了。
直到这位精英弟子走远,白慕喻才捏了捏云净初的手心,挑了挑眉。
“两位师兄?”
云净初懂他在问什么,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看着笑容灿烂的模样,哪里有之前的半分勉强。
白慕喻了然,语气有些酸。
“难怪昨晚跑着来喝酒,还闹得人尽皆知,合着是为了这个。”
揍吴阑也不叫上他,真是一点情谊都没有!
云净初失笑,“人越多越显眼,这下第一楼怕是怒了,好在师兄和小师弟够聪明,早早撇开了来。”
白慕喻本还想酸两句,不过见她笑的开心,全然不似之前的失落,又觉得凤瑾、司韶和莫玄歌这事办的够漂亮。
就是嘛,他们放心肝上护着的人,岂容别人欺负?
不过他还是对凤瑾三人,没有叫他的行为略有些不满。
轻哼了一声,就不答话了。
云净初抬眸瞄了他一眼,挠了挠他的手心,“干嘛,我师兄不好?”
“好,当然好。”哪里敢说不好。
“那不就行了,等会你去给我师兄他们送几坛子酒,就当谢礼了。”
“好嘞,全听媳妇儿吩咐。”
白慕喻收起了别扭,笑眯眯的耍宝。
这幅讨喜的模样,惹得云净初捏了把他的脸。
两人这般相处,倒是比以前要亲近的多,显然云净初失去武功的这段时间,白慕喻付出的心意,她看在了眼里。
不提风阁这边和风细雨,其他地方则是狂风暴雨了。
那第一楼的精英弟子,对云净初好言好语,那是因为人家是风阁的弟子,还是个美人,又没有了武功,嫌疑小。
换成其他人,呵呵。
一些江湖上的俊杰,在别人面前是俊杰,在堂堂。”
白慕喻说的不多,云净初却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
他这是打算,要在江湖上发展,还是以千夜门为基础?
一个二流势力,当基础的话倒也不差。
不过,他哪来的人手?
想到京都里的那位梁胤老侯爷,还有娘亲不经意间对梁胤老侯爷的尊重,云净初觉得,她大概小看了梁胤侯府。
现任的梁胤候虽然扶不上墙,不过老一辈的底蕴不容忽视,看来她家未婚夫以后接了老侯爷的班,还能得到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