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给他?这是我们辛苦挣的。”安琪对陆岩道。
“对哦。”
陆岩醒悟过来,安琪在地下通道,打死不还黄晶的钱,明显是个小守财奴,绝不可能给综合执法钱的。
而陆岩自己,现在也不想给,这可是自己第一次用音乐赚钱。
警察无论多有文化,也给人一种暴力的感觉,现在至少可以证明,自己不完全是个粗人,也是高雅的。
陆岩和安琪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两人突然双手抓向面前的钱,将所有钱,连同毛票一起抓在手中,爬起来就跑。
“站住。”
两个综合执法还没见过敢在这里逃跑的,显然没反应过来,眼看两人跑出十几步,赶紧追了上去。
在机场,陆岩和安琪也不敢直接飞,还不敢跑太快,就让两个综合执法追了一里多路,才从一个绿化林逃跑了。
两人进入绿化林,趁着没人,腾空而起。
两人在高空飞行了几十里地,到了燕京北边的燕山,才停下来,落在了燕山得对。”
陆岩突然道:“我就是白痴,父亲已经上过一次当了,甚至父亲也是因此而死的,可是我却不长记性,还上了桑梓依的当。”
“你父亲?你父亲不是个赌鬼吗?”安琪凝眉道。
“不,那是我和我妈编的。”陆岩道。
父亲的事,陆岩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但不知为何,此刻陆岩却想告诉安琪。他总感觉他和安琪,心灵相通,能感知彼此内心一般。
就好像在洛峰,安琪能知道自己的绝望,自己知道安琪的忧伤。
所以才能合奏巴山夜雨。
又好像刚才在机场,安琪能知道自己内心的挣扎,自己也知道安琪心里的迷茫。
所以琴笛才能合拍,才能将一切情绪都释放,完全融合。
这一刻,陆岩觉得,安琪是可以信任的人。
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因为陆岩明知道安琪应该有很多秘密,内心深不可测,可陆岩就是觉得,自己的秘密,可以告诉她。
“我爸爸是……陆展云。”陆岩说道。
“什么?
安琪豁然看向陆岩。
“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我知道你调查过我爸爸的经历,但是以你的身份,应该不至于对我爸爸这样一个特勤局特工,如此大惊小怪吧?”陆岩不解地看向安琪。
“你是陆展云的儿子,那你妈妈千婷依是陆展云什么人?”安琪立刻问道。
“我妈妈说,她是陆展云的秘密情人。”陆展云道。
“岂有此理。”
安琪突然粉面薄怒。
“这个人渣,有我妈妈一个还不够,竟然找这么多情人。”
“你说什么
这次轮到陆岩惊讶了。
“你再说一遍,你妈妈是谁?我爸爸是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