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师弟,今晚叶少侠指控你的儿子高欢在外欺压良善,还要强娶民女,可有此事啊?”叶修在场看着呢,马静这个黑剑堂的大师兄再怎样也得拿出一个似模似样的态度出来,才能应付得过去的,于是,他便当众盘问高金忠说道。
“大师兄,你也知道的,年轻人感情的事情,我一向不会去过问。”高金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将自己这个父亲的责任给抹去了。
“嗯,也就是说,你对你儿高欢在外欺男霸女一事不知情啰?”马静说完,便朝一旁望着的叶修瞥了眼,那意思 就像是说,你瞧,我师弟事先根本不知情,何谈助纣为虐呢?
对马静师兄弟这“默契”的一问一答,叶修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任何表示,他就是想要看一下“素以”门规森严的和盛门对违反门规的门下弟子究竟会如何处置?
“高师弟,你虽不知道你儿高欢在外欺男霸女,胡作非为,但你身为人父,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教导职责,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你这个做父亲的责任不可推卸!”马静看到叶修没有任何表示,他便继续顺水推舟,举重就轻的往下盘问和问责了。
如果按马静所推导出来的“事实真‘相”来看,身为高欢父亲的高金忠所要承担的责任道。
“啧啧啧,果然是师兄弟同心,都是穿同一条裤衩的!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们和盛门了,有这样的大师兄,可以想见,和盛门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了?简直就是蛇鼠一窝!”叶修冷冷的语气斥道,说完,不等马静等人回应,便甩手转身离开了。
“站住!”马静大声叫喊道。
“怎么样?马大师兄还有什么指教的?”叶修脸上挂着冷冷的笑容,没好气的问道。
“叶少侠,劳烦请你把在高家夺得的五万金票留下来!”马静直接道出自己的用意说道。
“怎么?只许高家父子在外边欺男霸女,胡作非为?就不许我点火搞事了?”叶修不和马静斯文讲道理了,既然对方要和自己玩阴的,耍横的,那自己便和对方一起玩,看谁玩得过谁?
“叶少侠此言差矣,高氏父子犯下的罪责,该受到的处罚,我等都会严格遵照门规条例处罚。同样的,还请叶少侠看在我和盛门黑剑堂面子上,不要为难高氏父子,如数将五万金票归还。”马静沉声说道,很有道理,很理所应当的样子。
“我若是不还,你想要怎样?”叶修不吃马静这一套,反斥问道。
“我等黑剑堂弟子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若是叶少侠执意这么做,便是明着与我黑剑堂为敌,与和盛门为敌!后果如何?我想叶少侠心中也应该清楚的吧?”马静用平静和缓的语气,将一句狠话当众撂给叶修。
马静这么说,就是抬出黑剑堂,甚至把整个和盛门都抬出来威胁叶修了,若是叶修不按自己说的办,后果自负。
“很好,黑剑堂?和盛门?好牛逼啊,这种伪善的狗屁宗门算个屁!不用你们和盛门的人来找我,你直接把和盛门所在告诉我,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对马静的当众狠话威胁,叶修根本就不屑一顾,没有放在眼里,轻蔑一笑,当场反击说道。
“由此往东一百里,便是我和盛门所在,如果叶少侠当真有胆子登门拜访,届时我马静定当亲迎接待。”马静皮笑肉不笑的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