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彩霓一觉醒来,有些迷糊。
金戈“咦”了一声:“娘子,世子爷的披风呢?”
娘子当做宝贝一样的披风不见了,该拿她撒气不可了。
“奴婢这就帮娘子找,娘子别着急。”
金戈慌里慌张将整张床翻了个遍。
娘子十几天不眠不休就抱着那披风,怎么睡了一觉披风就不见了呢?
“掉哪儿了?”金戈着急嘀咕。
“掉梦里了。”平彩霓一想起睡梦中自己将披风亲手给楚长秦披上,世子爷感激的目光温柔得能够化成水,就满脸痴迷幸福。
掉梦里?
金戈傻眼,娘子怎么睡一觉比不睡觉病更重了呢。
平彩霓却不再说话,一脸的娇羞情难自已。
她梦见世子爷了,而且世子爷答应她夜夜都和她梦中相会,所以披风算什么?
“我要睡觉了,干嘛吵醒我?”
平彩霓着恼地瞪一眼金戈,倒头躺进了被窝。
哪里睡得着?
被窝里平彩霓的眼睛越长越大,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烦啊,她为什么睡不着呢?
“我要睡觉!”平彩霓一骨碌坐起身,喊声几乎掀翻屋着看向楚长秦:“世子爷,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如果不是遇见我,你还得在宫门外多等几个时辰门禁呢。”
“你这么早是干什么坏事去了?”
楚长秦打趣卢庭旭一句,便拉了周梓卿进门。
“相哲,这么早来看我,我感动得要死了。”周梓卿夸张笑着,“你来了,正好陪本宫用早膳。”
楚长秦哪有心情吃早饭,他对周梓卿道:“太子可以让我进密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