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你们大夏国的君主离世,安葬时如何防止盗墓贼?”
陶陶犹豫了一下:“我们有多年传下来了几种防止盗幕的法子:一种是‘潜埋虚葬’,建帝陵时,会把墓室隐蔽起来,地面上无树无封,不起坟丘,不立寝殿,没有任何标记,让人难以寻找;一种叫‘伪葬’,也就是虚葬,就是把墓主人的尸体秘密葬于一处,同时在另外一处或多处也设置墓地,备齐礼仪文物,供祭祀、供奉之用,迷惑盗墓贼;还有一种法子叫招魂葬,如果有人客死他乡、尸骨无存,就用这种法子,通常皇家不会。”
“如果是‘潜埋虚葬’,后人不去真的帝陵祭祀吗?”
“当然去的。”
“那怎么找帝陵?”
陶陶眼光闪烁,终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莼之见她不肯说,也不勉强,心想,我正好验证一下书中学来的知识,看看此处是不是好穴,如确是此处,待到晚上,紫光再现,就能找到燕王剑了。抬头见山:“我不渴,您自便。”
陶陶噘嘴的样子极为娇俏,莼之心想这姑娘真好看,她虽然不如千年狐狸精白漪影那般美艳绝伦,却自有一番娇憨动人,不由呆了一呆。
陶陶见他眼光,大大方方地问:“魏富贵,你觉得我好看吗?”
莼之面上一红,小声嘀咕:“你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
“魏富贵,我国有个名人说过,觉得一个姑娘好看就要大声说出来,免得日后后悔。”
“哪个名人说的?”
“我奶娘。”
莼之强行忍住笑,低头继续向前走。心想,公主的奶娘,的确算名人。
牛山植被极丰,越往上走越凉爽,快到山过他好玩:“哦,这倒从未听人说过。”
“真的真的,你长了一张十五岁的脸,但经常皱着你的小眉毛板着你的小脸,象五十岁的老头子,特别好玩,就象在茶里放了胡椒,酒中放了蜂蜜一般好玩。”
莼之听了这评价,肺都快气炸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谢公主夸奖。”
陶陶拍拍他的肩膀:“不客气,我也是实话实说。”走走又认真地说:“其实我之前都是胡说八道的,但我在集市上被那恶和尚抓住,你回身来救我,我心里是感激的。”
莼之张了张嘴,没说话。陶陶又说:“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贪图赏赐肯犯险的人。我在大夏国是公主,人人都想讨好我,为了赏赐救我那不稀罕,稀罕的是你这种什么都不图的。”
莼之道:“义之所在,生死以之。”
陶陶愣了一下:“我没听过这句话。我的意思 是,你武功差得象一坨狗屎,回来肯定要被打,你还肯回来救我——虽然你肯定救不了我——所以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好人。”
莼之听她说自己武功差得象一坨狗屎,稍有不适:“我现在不是救了你吗?”
陶陶点点头:“谢谢。所以我要以身相许。”
莼之面红耳赤,连连摆手:“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不用了不用了。”
“那我不以身相许了,你以身相许给我好了。”
莼之脸憋得通红:“你脸皮这么厚,你父王知道吗?”
“当然知道。不然他干嘛叫我小疯子。”陶陶又眉开眼笑地说:“说起来,我还真没喝过放了胡椒的茶和放了蜂蜜的酒。一会试试。”
莼之深深呼吸数次,强行压住情绪,慢慢说:“想来,想来风味必定奇特,那我们下去找个旅店落脚,试试。”
“附马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