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对话,世人皆是呆滞。
“呵呵呵……”灰色大手的无上禁忌存在在笑。
只是那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不像是在愉悦的笑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会有无上禁忌交手的时候,那万古第一谎言者与那以尸成就禁忌的存在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
叮铃铃。
轮回灯盏在摇晃,万古第一谎言者他看向了灰色大手的禁忌身影。
“你不打算动手么。”
平静,甚至是冰冷的音声从其口中道出,然而却给人感觉谎言者在叹息。
生灵在颤栗,他们惊悚,又是那种诡异的感觉。
而在这时,仙王轻语。
“古史没有错,三个万古时间前,万古第一谎言者与某个凡人有过约定,答应十个万古岁月都不会动手。”
听着这仙王话语,生灵心魂颤动。
这是一个古史篇章,被记载在了一个个万古史中,偶尔间会被人提起,这位万古第一谎言者曾经答应过一个很普通的凡人,不会在十段万古岁月出手。
听到这个万古史中如同野史般的篇章,很多人觉得这是假的。
凡人的岁月太短暂了。
在他们看来不过眨眼间,甚至连眨眼都不够,而这样的生灵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承诺。
两者差距若天埑鸿沟,无法去联想。
现在看来这片荒谬至极的野史是真的,万古第一谎言者真的与凡人有过约定,不会动手,之前他的话语是为了逼迫人向他动手。
但是无上禁忌存在却不打算出手。
这是要限制,要拖住一个无上禁忌十个万古岁月不得出手啊。
一想到这种情况。
万灵众生身躯颤抖如筛糠,是在心悸,一个万古禁忌不能出手这代表了什么,宛如天地崩塌,是万古的悲哀,是众生的幸运也是不幸。
同时,他们也在激动,能印证亲身验证一片万古史篇章的真假,这是荣幸,如羽化成仙。
万古第一谎言者收回了目光,空洞的眼神 看向了地宫,他立于轮回道路的尽头,没有踏入这片天地,他像是站在轮回上,看着人间界。
“我与帝鸿氏有约,他日死后,墓地宫现,我便作为他的推门者。”
闻言,众生沉默。
万古第一谎言者果然满口的谎话,刚刚他不是作为引渡人么?
现在他却又道出这样的话,是一名推门者。
他的话似乎从未有过真实,但是又像是真实存在,不似说谎,真真假假,已经让人分不清,他何时为真,何时为假。
“叮铃铃。”那盏轮回灯在摇动,万古第一谎言者他在轻摇。
他没有开口却又古音在回荡,世人心神 发麻,看到了他的在笑,笑得是那么的诡异。
音幽,似若黄泉路上的乐章,伴随轮回灯上银铃传荡。
“轮回生死,六道无常,吾为引渡人,于轮回中摆渡,天之魂,地之灵,帝鸿氏魂兮,归来兮,阴阳幽冥,黑白循环,归来兮,归来兮……”
叮铃铃。
悦耳的银铃声在回荡,音似在言诵古经,又像是九幽中的曲乐,唱给死人听,道给黑暗世界的灵。
很多人都是头发发麻,感觉自己的神 魂要寂灭。
轰隆隆……
地宫在颤动,门缝中有风呼声,像是死者在出气,口中哈出了最后一口气。
一时间。
很多人都是皮毛胆寒,脊背发寒。
难道真的是要将那死去的无上禁忌招魂归来么,一个本应该死去的人要回来了。
嗡嗡嗡……
地宫越发的摇颤,有不详与黑暗冲天,又有古老的祭祀音,上古先民在虔诚言语。
门缓缓的打开了。
不同于这个万古岁月的气息,从门中涌出。
在这一刻,无上禁忌存在皆是扭转脖颈看了过去,那双眸子透发着光。
有仙在对视。
他们原以为谎言者在说谎,没想到真的是撼动了大人物的墓。
“古怪,真的打开了门。”谎言者在轮回路上尽头轻语。
刹那,很多人呆滞。
是谎言?碰巧么。
“轰隆隆!”
天音轰动,有一道道光芒没入了地宫。
那是一道道身影,他们像是规则的化身,道的体现,就这么走入了那神 秘不详的地宫之中,他们没有一个人是害怕的,就怎么径直走入。
这是无上禁忌存在,他们在地宫出现的一刻皆是从遥远的宇宙中眨眼临至。
就这么走入。
一时间,不止是他们,仙王动了,不朽仙也是化作虹光,纷纷没入地宫之中。
这是一个禁忌存在的宫阙。
帝鸿氏,地宫的主人,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万古岁月的存在。
“叮铃铃……”
天地间,有银铃声。
那万古第一谎言者立于轮回路上,他提着灯注视着地宫。
一个个生灵强者都是进去了,这是莫大的机缘,连禁忌存在都心动,而机缘不一定看得是实力,他们在鱼贯而入。
十三个仙王也消失进入宫阙。
不只是他们,还有不朽的王威,又有道道王位人物进入了。
无法想象这是什么样的强者之墓,会吸引这样多的强者,趋之若鹜,仙王的心都动摇。
银铃声忽然变得接近。
只见!
万古第一谎言者踏出了一步,他走出了轮回。
“吾为轮回中的引渡人,亦是万古的见证者,需要去看,作为岁月外的生灵……”
冰冷无波动的声音响起。
他就这么进入了地宫,也是消失不见了。
此刻,道天钧亦是在注视,他身躯模糊,像是这片古史记忆中的翻阅人,大步走入地宫。
没有任何的顾虑。
他穿过了一个个强者的身躯,没入了地宫。
地宫中别有洞天,辽阔无边,像是另一个世界,万古气息扑面。
时间的气息在流动。
那是一条河,静止了流动,就这么河水淌于地宫中,时间规则碎片密密麻麻。
“岁月长河!”道天钧露出惊容。
他在清楚不过,这是什么河水。
这里面居然有时间长河,安静不动,真的如禁忌所言,墓宫的主人,残荒地的先祖硬生生截取了万古岁月,作为陪葬?
“从缥缈的时间长河挖走了其中一节。”
道天钧眼瞳中映照了脚下的岁月长河,轻声低语。
何等的伟力!
岁月长河代表了世间的一切,过去、现在、未来。
自己家中的先祖到底有多强啊!
竟然斩断了一片万古岁月,这不等同于深深挖走了一段时间么,这可不是时间那么简单,还有这万古的一切,生灵、星域,太多太多了。
时间长河被截取,挖走了一段万古岁月长河,没有出现了断层,前后的万古又相连在了一起。
道天钧走在了时间长河上,脚步声伴随着岁月规则的溅起声,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有生灵也在走动。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道天钧。
这条岁月长河太浩瀚了,让人走不到边际。
有仙沉沦了,融于那岁月长河之中,成为了那万古的一部分。
机缘也伴随着危险。
能在这岁月中安然无恙的是仙王层次的存在,他们平静的走动,越是深入,他们的身影就越发的模糊了,仿佛要融于那截取的万古纪元之中。
那是死寂的时间,万古岁月,只有现在,没有过去与外来。
因为这时间长河不完整了。
“嗯!?”
道天钧在走动,他忽然停伫,眸光看向左边。
他看到了一个人在看着他。
一名男子,他像是轮回中的生灵,眼神 空洞,面上没有表情,在他的手中有一盏幽蓝光辉的灯盏。
这是万古第一谎言者。
道天钧有一种感觉,这个万古第一谎言者并非在看自己身后,而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道天钧。
“你看得到我?”道天钧出声。
万古第一谎言者眸光无神 ,有的是黑暗,他面无喜怒哀乐。
叮铃铃,轮回灯盏的银铃响了。
下一刻。
谎言者出现在了道天钧身上。
道天钧能感受到他在看着自己,自己这个不应该存在的生灵。
“帝鸿氏的族人。”他开口了,那种诡异的笑容又一次的出现,映照于道天均的灵魂中。
“你果然看到了我。”
道天钧神 情一变。
难道这片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他被带到了一个神 秘的世界,这不是什么过去的景象,某个强者的记忆画面。
可是,自己的状态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降临了这片世界?
“这不是记忆中的画面。”道天钧轻语。
“这是记忆中的画面。”
万古第一谎言者忽然开口,道出了一个让道天钧蹙眉的事情。
他目光空洞的注视着道天钧,望着那双眸子,道天钧居然诡异的感觉有一种笑意,像是厉鬼在笑,又像是神 魔在笑。
“这是记忆的景象,亦是过去的记忆,有着因果联系,别人看不到你,你不属于这片历史与世界,但是别人看不到,不代表我看不到。
万古中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记忆也好,回忆也罢,能烙印下我的身影,那么这些我,皆为真我,不存在任何的虚幻,哪怕是记忆中,我亦是超脱。
过去是一种画面,但是不代表不可改变。
发生过的事情,也可以改变,你的出现,走入了记忆,等于有了改变,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与人,过去中的我,一样可以察觉。
你可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