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是什么,居然能亲眼看到最钟爱的武器!叶擎真的首次觉得这穿越值了!一双小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燧发枪,至于旁边的罗朴,却一下子跳下车跑到莫里斯跟前,先半鞠躬,再恭敬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莫里斯大人?”
莫里斯瞧了车里的叶擎一眼,“出事了,今天城市军团正准备回城修整,哪知道遭到强大的龙类袭击,我现在要赶去城墙上指挥掩护他们进城,你们没事就不要乱跑。”
罗朴就如同年的孩子般,一听到打战两眼冒光,“我、我可以跟着去看吗先生?”
莫里斯笑了笑,按了罗朴的毡帽一下,“等你再长大些吧,快点回去!”说着钻进了他的四马豪华马车里面,而几名士兵则各自跨上骏马,护在马车四周匆匆上路。
“真帅!”罗朴看着远去的车队,用手敲了敲蒸气车的车着,把叶擎带到了一栋城墙上的房舍之中,那栋似乎全部是由钢铁搭建成的朴素房舍里,摆放着几座圆形基座的古怪机器,看上去跟一座长型火炮一般,只是火炮尖端像个锥子,而另一边则伸出几个眼睛大小的圆筒。
没等莫里斯介绍,叶擎就从他怀抱里又挣扎出,凑在机器旁看。
“啊,这小子怎么老是滑不留手的。”莫里斯笑着摇头,也跟着过去。
……
……
“我靠!……”叶擎大惊之下不小心骂出口,马上惊恐地左右张望,幸好附近的人不是紧张地跑来跑去,就是如莫里斯一样看着那大型望远镜,没有人留意到这六岁小孩子说出的话。
他看到了在城墙以外两英里里,密林已经被人为地清除干净,一大群穿着深蓝色单排钮扣军服,戴着圆筒军帽的人类正慌张地往回走,他们一些手持燧发枪,一些两两抬着超过十英尺(3米)的长矛,呈纵深两排的线状队列撤退,一层盖着一层,如同潮汐的沙滩,而处于最后的却是一列……坦克部队?
那些坦克像个铁笼子般构造,没有任何铆接装甲,只在上下端挂上几个木盾,笼子里装有大小不一的机器,一台人高的卧式锅壳锅炉,还有四名操纵的人员,在笼子底下装有六个小轮胎,后方有排放废气用的砖式烟囱,前方则伸出一门口径约60mm(6磅)的火炮,这种简陋的火炮单位,叶擎觉得如其说他们是坦克,倒不如说是拼装的自走炮更像一点。
虽然在这个还是以燧发枪作为单兵基本武器的怪异时空中,一批自行炮似乎已经算是超过常识范围的武装,但面对着从密林中赶出来的各式恐龙,他们还是显得太弱了点:
在密林尘埃与硝烟之中,一头头部有如小象般大,连尾长26英尺(7.9米)的蜥臀类恐龙冲突出来,六七辆自走炮齐齐对准它连番轰击,炸起的火光简直把这只大怪物完全包围了!把它痛得张口咆哮,只见口里牙齿利如镰刀,其中两个巨大的獠牙更是长超过下巴,骇人无比!
“是、是巨齿龙啊!”不知道谁在叶擎耳边惨叫着说。
那头巨齿龙,就是个典型的东方人,黑头发黄皮肤,身材虽然也有5.57英尺(1.7米)高,但比起莫里斯的西方人血统来看,还是显得矮很多。看见他那时,他穿着马裤,双手合十,正裸露着上身坐在大厅中央,一名老医生为他肩膀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包扎着,他那粗/黑的眉毛仿佛锁在一起,愁容满脸,但一种杀戮的气势依然缠绕着这名伤员。
母亲约瑟芬蹲在他椅子旁,带着责怪的语气跟他说着叶擎那一次受惊的事,可曾海天听后只嗯了一声
“我说的可是我们孩子的事啊,你怎么一副不关心的样子!”丈夫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约瑟芬可不依。
曾海天的眼神 依然只是看着地面,没有瞄过他们母子一眼,“现在不是没事了?曾沧海这么大也该上飞艇锻炼,去克服他那恐高症。”
“他才四岁!”约瑟芬咬着贝齿。
“去一去反而开窍了,不是更应该庆祝吗?”曾海天按了一下肩膀上刚包扎好的伤口,站了起来,“不说这个了,我和塔列朗还有重要事情要说。”
“难道小海的事情就不重要吗?你这怎么当父亲的……”约瑟芬生气地说着,却被她的丈夫以几倍的声量吼回去!
“这次军团死了多少士兵你知不知道?!东面狩猎区来了多少有领地习性的大家伙你又知不知道?!”
“我、我们不是还有……”
“能有什么!燧发火枪?铆接装甲?炮塔炮台?比起它们来说就是儿童玩意!”曾海天狠狠拍在椅子扶手上,“见鬼!我们与它们的最大差距不在于这个,是在于心……对,是心!他妈的那些混账的胆小鬼,看见巨齿龙都快尿出来了,换作是特暴龙那些更大的家伙该怎么办!安心地做它们一顿午饭吗?!
“我们就是一大群躲在钢铁后面的胆小鬼!躲在这蛮荒原野这么多年来,布雷诺城经历过这么多代来,能遗留下的就只有一群胆小鬼!你让我怎么领着这群人,来保护你,保护沧海,保护全城人民啊!”
曾海天越说越生气,一下子就把前面桌子上的杂物扫落在地,这个火爆的父亲与丈夫,把叶擎母子都吓住了!
“妈的,不可以再这样……我要下令,下令那个……所有男孩从12岁开始就要随军锻炼,”曾海天一手指着叶擎,“沧海!你以后将会是少年兵团的指挥,我要你10岁就开始锻炼,跟那些畜牲打交道!”
“你疯了!”约瑟芬一把将叶擎护在身后,就像是护小鸡的鸡妈妈,而她的丈夫居然成了老鹰,“议会不会答应你的,市民不会答应你的!”
“他们会的,我是他们的英雄,他们的城主,至于议会那方面,”曾海天言语中带着威严与不可抗拒,他走到大门的那端,两手握着门把用力关上,只留下坚决的声音:“莫里斯会帮助我的,我们布雷诺一定会击败那些大家伙,一定!”
大厅里变得空荡荡,医生与仆人们在他们男主人发火之前已经知趣地退出去,只剩下约瑟芬蹲在地上,用力地抱着他唯一的儿子,“不会的,不会的,母亲会保护你的……”说着居然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