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站在天宫一角,望着下方鱼贯而行的杜牧一行人,手指轻轻敲击着火玉腰带,自言自语的道:“会是他吗。”
“不确定,那种感觉消失了,对方遮蔽了天道。”火冥的声音在连山云脑海里出现。
“今天进入天宫的共有六波人,风族,炎族,地仙天宫,紫薇道场,仙尊圣殿,魔咒体,肯定就在这些势力中间,究竟会是哪一方呢……”
“我一直觉得这方世界存在着能够威胁我的东西,不过始终确定不了那是什么样的存在,那股感觉令我不安,甚至比你的父亲还要恐怖。”
“看样子我要加快步伐了,只有进阶到无缺的火仙之体,我才有主宰天下的资格。”连云山默默注视着下面那行人,目光停留在那道火焰般的身影上。
“你要小心魔咒体,一旦他打破第二道魔咒,你将无法与之抗衡。”火冥提醒他。
“这一界只能有一个主宰,那就是本皇子,不管谁站在我面前,我都会让其跪伏在脚下。”连山云捏紧拳头。
“火仙体出世,注定震颤当世,举世皆惊,让众生臣服。我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一株充满岁月气息的仙道茶树,伸展虬曲苍劲的躯干,挺拔在前方,数十片金色叶片随风浮动,仙元缠绕,符文如那金色的波浪哗哗作响,上面栖居一只蓝色大鸟,丹有碑灵为他遮蔽天道,但纸不可能包住火,对方可以轻易从那些王侯子弟口中得到真相。
“小狗崽子,你怎么没被雷劈死呐。”炎族宿老见到杜牧,面部抽筋,嘴角抽搐,一想到这小子在黄泉海干的缺德事,就想一把捏死那小子。小混蛋在黄泉海引动百雷,坑了炎族一把,让他这一族损失不小。
炎衍抬头望着金色大穹,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没有看到杜牧到来,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不能平静。
“你们将我教传人东方妖怎样了?”地仙天宫的林熵见到唐火儿,豁然站起,惊疑不定。他自然知晓东方妖去云山之巅所为何事,现在见到对方安然无恙,和魔咒体一起出现在这里,心中非常不安。
“我紫薇道场的张一峰在哪里,怎么不见回来。”
“为什么感应不到朝阳的气息?云山之巅发生了什么。”
银月地仙和紫袍地仙勃然变色,难以泰然自若。
“云儿的生命之火熄了,谁有那个胆子、谁有那个本事,能抹杀我族天才?”上古风族宿老不顾身在人皇宫,怒声咆哮。
几股气势朝唐火儿压过去,要迫使她屈服,同时蛮不讲理的伸出大手,四五只手掌抓向唐火儿,准备搜其神 魂,探明真相。
此刻,在这人皇宫,几方势力依旧是气势汹汹、咄咄逼人。
唐火儿神 色平静,没有因为对方是地仙就感到畏惧,也未回答对方问话,非常隐蔽的用脚碰了一下杜牧脚后跟。
狗货肩负治愈瑶姬道伤的重任,知道连山魂不可能看着他被击杀,所以他有十足的底气跟对方抗衡,自然不会给对方面子。
“一堆不要脸的老畜生,欺负我师姐?”反手抽出千骄碑,晶莹如玉戒尺,却‘呜’地一声轰鸣,将几只大手全部砸碎。
“老子拍死你们。”
杜牧经过混沌瀑和百雷淬炼,现在整个人气息都同了,就像是悬在苍穹上的神 雷,身上竟有混沌气息,有丝丝雷炎缠绕,随时都可能劈落下来。
他倒拎着千骄碑,大步朝四位地仙走去,强势到了极点,不仅要强击地仙,而且还是以一对四,凶狠的一塌糊涂。
这让连山雷直翻白眼,真把地仙当成大白菜了啊,是你想切就切的?如此蔑视对方,把自己当什么了,人皇吗。这就是一头仗势欺人而且无法驯服的凶狗,逮谁咬谁。
五方势力都像见鬼似的,全都愕然,感到不可思 议,纵然炎族宿老透露过一些信息给他们,他们依旧觉得像是做梦。
这小子,还只是一个洞玄第九境的修士啊,哪怕你有横推同代人的天资,有着跨境而战的实力,也不该直接叫板地仙吧,中间差了两个大境界呢,这可不是脱谷境出尘境那等低级境界,不是你想跨就跨的,这是地仙级的层面,是等级森严的修行界的是对立面,几位地仙级强者也忍不住感慨魔咒体潜能之惊人,让他们侧目。眼前这个结果,他们事先没有一人能够想到。
杜牧深吸一口气,豁然一声咆哮,道:“老狗,你也没什么了不起。”气旋疯狂流转,轰轰烈烈,如同万狗奔腾,抡起千骄碑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
接下这一击,彼此有所了解,杜牧对地仙实力做出一定的评估,两者实力差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大,并非不能逾越,虽然斩不了对方,全身而退却是没有问题。
林熵地仙气得快要吐血,对他而言就是赤条条的羞辱,以他地仙的身份居然拿不下一个洞玄境小修士,无异于打脸,让他脸上无光,颜面荡然无存。
“凭你一条野狗也配吠日?现在斩你。”林熵连声冷笑,仙元流淌,磅礴威压狂泻而出,充斥在人皇宫,仙凰印像火焰似的蠕动,化成一只振翼飞翔的凤凰拳套,神 羽包裹住他半条手臂,誓要绝杀魔咒体。
“人皇宣召,魔咒体内殿相见。”连山雷出现,及时阻止了他们,没让这场争斗继续发酵。
“哼,算你这条小狗命大,让你逃过一劫,暂且存你一条狗命,他日自有人摘取。”林熵收回气势,重新落座。
“何须你这老狗找我,我自会亲至云州,踏破地仙天宫。”杜牧嘴皮子自然不会输给他,强势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