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草的,不是要挑战我吗,老子现在站在这,怎么都把头埋进了裤裆?”
“狗日的,有种来啊!”
“有种朝不相干的人下手,没种跟老子叫板吗?离垢里,你特么的就是个缩头乌龟。”
面对少年疯狗的狂吠叫嚣,躲在人群后面的离垢里,眼里满是屈辱,和他一起前来的其河口同样面色阴沉,默认不语。
杜牧见离垢里躲在后面迟迟不敢冒头,他耐心用尽,一步一步朝对方走了上去。
剑华宗一众弟子摄于恶人杜疯威,见他迎面走来,不自然地朝两边让开,露出人群后面的离垢里和其河口。
“呵呵呵,姓离的,我说你哪来的狗心驴胆,原来仗着其师兄的虎威!是不是觉得把其师兄叫来,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杜牧面带笑容,一步步朝离垢里走近。
离垢里面色苍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逼近,只能一步步后退,杜牧进一步他退一步,一连退了十几步,直到背部回来,这小子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变態的?不知不觉,这家伙已经成长到了内外门弟子都奈何不了地步了,以一人之力横扫大半个外门,一巴掌抽飞内门第二的其河口,还有谁敢说他是废物。
当一个废物突然变成怪物,短时间内真得很很难让人接受,尤其是怪物还个护短的疯子,惹上这么一个玩意,只能算自己命歹。
离垢里甩了甩昏天暗地的脑袋,挣扎着从坑里爬出来,举起双手,道:“我们认栽。”
杜牧笑眯眯的道:“太好了,认栽就不许还手。”抬腿就朝对方膝盖踹上踹去。
咔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遍了整个广场。
离垢里面色惨白,软绵绵的跪在了地上,两根白骨朝内弯曲,刺穿了他的双腿。
这还没完,杜牧漫不经心的踏前两步,一双脚要死不死地踩住离垢里双手,临了还碾了碾。
离垢里疼得牙齿格格直响,硬是挺住了没让自己昏迷过去。
嘶。
广场上响起一片牙疼的抽气声,旁观弟子不管是外门还是内门,没有一个能够镇定自如的,无不直冒冷汗。
这条疯狗真真是太狠了,对方已经明确表示认栽了,仍然不依不饶得踹断离垢里的双腿,碾碎他一双手。
杜牧鹰视狼顾,目光环伺广场一圈,声音凛然如冰,砭人肌肤,慑人心志,“向我身边之人动手者,伸手断手,伸脚断脚。”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狗有炸毛,捋之必呲。杜牧没有亲人,九组的师兄就是亲人,他们就是杜牧的炸毛。
听着这番杀气凛凛的宣告,那些外门内门弟子浑身机灵,一股寒意自尾椎骨升起,沿着后背一路上涌到天灵盖。
这疯狗三年未在宗门,今天一回山,就拿外门三大弟子竖立了榜样,用这三只鸡告诉他们这群猴子,不管外门内门,凡是碰到他身上炸毛,下场只有一个——全部踩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