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宇智波稻日婉拒了罗砂留宿砂隐村一晚的招待,带着几名族人,连夜踏上返回木叶的旅途。
婚礼也好,庆典也罢,不过是忍者们生活的点缀而已,任务与战斗,才是他们的日常。
罗砂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加瑠罗带着手鞠和勘九郎去训练了,今天白天因为舅舅婚礼耽误的训练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三岁多的我爱罗,则被父亲带到了书房亲自教育。
有一说一,虽然罗砂和加瑠罗的这三个孩子发色各不相同:
手鞠的一头黄毛,既不像父亲又不像母亲,甚至跟舅舅夜叉丸的暗黄发颜色都不太一样,是明黄色的~
勘九郎的一头褐色头发倒是像母亲多一点儿,不过颜色更深。
我爱罗的红色头发比起罗砂的红褐色更加鲜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漩涡家的种。
但是有一点倒是能证明罗砂头,这三年以来虽然守鹤不敢像漫画里那样没日没夜地逼逼我爱罗让他睡不了觉,但守鹤的情绪波动,我爱罗一样能感知到。
“不开心……?
你还敢不开心?!”
高压锅的锅盖被到这,守鹤大爷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风影,听说你三年前见到过九喇嘛……也就是你们忍者口中的九尾妖狐。
怎么样,它很可怕对吧?”
“的确很可怕。”
“九喇嘛它,对你们忍者十分憎恨吧?
你知道它为何如此憎恨你们忍者吗?!”
罗砂看着目光有些疯狂的守鹤,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说道:
“因为木叶忍者多年以来,囚禁九尾,对吗?”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何不想想……
我们其他尾兽难道就不恨你们么?!
你应该比一般忍者了解的多一些!
我们尾兽因为曾经对某个人的誓言,自从被分放在忍界各处之后,这千年以来一直很少主动滋扰人类!
但你们忍者呢?
从未停止过对于我们的捕捉!
你们……畏惧却又觊觎我们的力量,终于在几十年前,我们被你们忍者捕获封印,当成战争的工具……
但你们想过没有?!
我们又怎么会甘心成为工具被你们利用?!
换做是你!被一群虫子奴役成为它们彼此争斗的武器,你会愿意吗?!”
守鹤的质问令罗砂沉默了几秒,青蛙丸给出的答案,还有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话都验证了守鹤的话。
千年以前,六道仙人创造九只尾兽,将它们分离在各地,是为了维持忍界的平衡。
然而现在,忍者们捕捉尾兽,以人柱力为囚笼控制利用尾兽……
还有那个晓组织,他们的目的是将九只尾兽捕捉到自己手中……
“为什么……为什么忍者和尾兽不能成为朋友呢?”
就在罗砂思 考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我爱罗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看着锅里的守鹤,露出了一丝示好的笑容:
“那个像牛一样的大家伙,不是和那个唱歌很难听的大叔就是好朋友吗?
守鹤你跟那个大家伙,也是朋友吧?”
说到这,我爱罗鼓起勇气,看着父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忍者和忍者之间一定要有战争呢?
还要让彼此本来是朋友的守鹤它们,也参与进来……
父亲,我们大家……
难道不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吗?
这样一来,守鹤它们也根本没必要被封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