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交付完了,我可以走了吧?”好不容易熬过了必要的程序,青池胆战心惊地看着看不清楚情绪的琴酒,颤声问道。
“带着黑泽银滚吧。”琴酒低头点烟,看都没再看青池一眼。
青池如同遭到赦免,赶紧把黑泽银扔上从后备箱拖出来的摩托车,飞速消失。
琴酒坐在副驾驶座上,微微抬头,看着窗外后视镜,仿佛从那里还能看到两人离开的模样。
“看你一副有心事的模样。”保时捷的后座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少说废话了,贝尔摩德。”
“我可都知道了,你在楼‘不是’,难道在说你不是在看小银,而是在看天蝎座?”
琴酒没有正面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但等同默认。
他陈述着事实。
“我发现他不是吉普生,是在我和他在着模棱两可的答案。
但下一秒,他的话,足以宣告他对青池上二的真实态度。
“我在他身上,似乎闻到了和赤井秀一那小子身上一样的气味,令人恶心得想吐的老鼠的味道。”
琴酒将嘴里的烟抽出来,用手指摁灭,如此说道。
贝尔摩德的精神 有一瞬间的恍惚,摩挲着下巴的手指不由得稍微加重了力道:“话说回来,那个孩子在社会上用的名字是‘青池上二’,是意外的和‘赤井秀一’很像的名字呢……”
一阵沉默。
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
“我要他的全部资料。”琴酒的声音有一种彻骨的冷意。
“我会给的……怕就怕在我目前收集到的关于他的资料全是假的。”贝尔摩德揉了揉眉心,“恐怕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他对小银没有恶意,否则的话,不会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都没动手。”
“说不定他就等着吉普生安乐死呢?”琴酒冷笑。
“哎?”
……
另一边,骑着摩托车的青池上二连打喷嚏。
“奇怪,谁在想我?昨天夜店碰见的那几位小姐姐吗……呃,不行,不行,这种情况下不能想这东西,还是早点把背后这个可怜虫送回家吧,都被来来回回折腾一天了都……”
青池上二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一切杂念甩开,又开始专注前方。
而靠在他背后的黑泽银,眼睛却在此时悄无声息地睁开,黑色的眼珠子在白色之中转动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中央,然后眼皮子又重新被合上。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