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也想不出,有名号的,与云迟并列,四大公子,智谋无双的人物,便是陆之凌、苏子斩、安书离。他们都是智慧过人,文武双全,德才兼备。
他们的名号自然是响当当的。
若说他们背后有谋国之心,这三人还真有不了。
在西南,陆之凌与安书离都立了大功,没有他们,云迟不会那么快收复西南。在北地,苏子斩立了大功,没有苏子斩,北地也不会那么快肃清,一窝端掉。
除了他们,其余有名号的人,还真没听说过如他们一般聪明绝,“这么零星的雪花,估计下不起来了。”话落,问,“不知敬国公府安排好了没有?给太子妃的暖阁里烧了地龙没有?可得派人提前去知会一声,咱们比预计提前了半日抵达京城呢。”
采青闻言点头,小声说,“你问问殿下的意思 ?距离大婚还有三日,不知殿下是否让太子妃先住去国公府还是回东宫?”
小忠子立即瞪着她,“你怎不问?殿下和太子妃如今在睡觉呢,让我这时候打扰,不是讨人厌吗?”
采青理直气壮地说,“你是侍候殿下的人,自然该你问。”
小忠子一噎没了话。
云迟和花颜其实已经醒了,听到了外面的说话,花颜扯动嘴角,好笑不已。
云迟当真思 索起来。
片刻后,小忠子终于小声在外透过车厢帘幕问,“殿下,已到京城地界了,提前了半日,是否派人给敬国公府先送个信?”
云迟“嗯”了一声,对花颜问,“先回东宫?”
花颜摇头,“不要,先去敬国公府。”
云迟蹙眉,“还有三日呢,你住在敬国公府,我又不能住去,着实不放心。”
花颜失笑,“有什么不放心的?三日而已?难道你不相信敬国公府?”
云迟抱住她,“一日也不想见不着你。”
花颜伸手点他眉心,“出息。”话落,对他道,“你迎亲回城,天下瞩目,这时候,自然要守些规矩,不能遭人非议。我住去敬国公府,也算是从娘家出嫁,合乎规矩,免得麻烦,最好不过。你若是舍不得我,白日去坐就是了。”
云迟叹了口气,“好吧。”话落,对外吩咐,“小忠子,派人快马传话回京,让敬国公府准备,就说提前半日,太子妃下榻敬国公府,屋中的地龙烧的暖一些,太子妃畏寒。”
“是。”小忠子连忙应声,想着敬国公府真是得了天大的殊荣啊,花家无人进京,敬国公府就代表了太子妃的娘家,一朝荣华鼎盛,估计会被人踏破门槛。
陆之凌早两日便收到了花灼的书信,花灼言花颜到京大婚前的一切事宜,劳烦敬国公府了。自己人,不说客气话,三言两语便将花颜托付给了敬国公府。
陆之凌自然高兴,自从八拜结交后,他拿花颜当亲妹妹看,这些日子,云迟前往临安迎亲,他带兵驻守京城,日夜不敢好眠,严密防守,又同时清扫大雪处理城外受了灾的灾民,虽有苏子斩一起,但还是将他累了个够呛。
敬国公这些天倒是见了陆之凌几面,但都是在外公干时,父子二人,同朝为官,见面谈的无非是国事儿,敬国公看着如今的陆之凌,再没了以前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在让他老怀大慰,说你,你回京多久了?回府几次?你这大清早的突然回来了,我能不着急吗?”
陆之凌咧嘴一笑,扶着敬国公夫人往屋里走,“有大好事儿,回屋说。”
敬国公夫人一听,连忙问,“什么大好事儿?赶紧说!你还不知道你娘我是个急脾气吗?”
陆之凌却故意卖关子,“总之是好事儿,我先藏着乐一会儿。”
敬国公夫人又笑骂,“怪不得你爹骂你是混账东西,果然是个混账东西。”
陆之凌从小被敬国公骂到大,也被他的棍棒招呼到大,除了身上的皮厚,脸皮也厚,所以,他自然不将敬国公夫人带笑的笑骂当回事儿,扶着她进了屋。
屋中,敬国公坐在椅子上,端着茶在喝,显得一副很不着急见儿子的样子,但一双盯着母子二人进门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同时他在猜想,这臭小子大清早的回来,必定有事儿,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敬国公夫人迈进门槛后看了装模作样的敬国公一眼,笑骂,“老东西,你还坐的主,你儿子说有大好事儿。”
敬国公立即问,“什么大好事儿?太子殿下回京了?”
陆之凌松开扶着敬国公夫人的手,不急着回答他爹,对他娘道,“娘,我饿了,还没吃早饭呢。”
敬国公夫人一听,立即对外吩咐,“快,去厨房吩咐,做些公子爱吃的饭菜来。”
有人应是,立即去了。
陆之凌坐去了椅子上,对着伸长脖子的敬国公说,“饿着没力气说。”
“臭小子,跟你老子卖关子是不是?你快说,否则我打断你的腿。”敬国公瞪眼。
陆之凌翻了个白眼,“你早就打不过我了,别虚张声势了。”
敬国公一噎。
敬国公夫人气笑了,一巴掌对着陆之凌脑袋招呼了过来,着着实实地打了他一下,“再卖关子,我就饿着你。”
陆之凌对于他爹出手敢躲,对于他娘出手还真不敢躲,因为她娘会亲自下厨做好吃的。于是,他捂着脑袋无奈地说,“花灼来信,妹妹进京,住敬国公府,从国公府出嫁。”
“果然是大好事儿。”敬国公夫人闻言大乐。
敬国公也顿时笑了,抚掌一连说了三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