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重生悍妇 > 315 媳妇儿,我好看吗?
    直等到绿绣送她出去的时候,说了几句,她才明白,孟启轩真正的用意。

    秦蓁无奈,原来到最后点醒她的,还是她心中的那点奢望被彻底地粉碎了。

    等她上了马车,也不自觉地开始深思 起来。

    知茉看着她,“大小姐,如今大皇子妃既然想通了,您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怕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秦蓁无奈道,“好在她最终还是明白,该为自己打算了。”

    “大皇子到底有何用意呢?”知茉连忙问道。

    “他?”秦蓁摇头,“林玥即便生了皇长孙,可终究也不过是个侧妃罢了。”

    她暗自冷笑,“林玥若是不甘心如此,必定会寻机会,除掉吕妹妹。”

    “那大皇子妃如此做,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知棋说道。

    秦蓁也在想,只觉得这背后还有什么她看不明白的。

    知茉看了一眼知棋,随即说道,“此事儿咱们也只能尽人事了,大皇子妃既然有了斗志,想必日后便不会处处受气了。”

    知棋点头,不过想着墨阁那处传来的风声,想必不是如此简单。

    秦蓁也只是深吸了口气,“知茉说的不错。”

    这一日,慕容栩终于顺利抵达京城。

    不过,孟锦偲与他一同前来。

    秦蓁挑眉,想来孟锦偲也是借着此次慕容栩奉旨入京一并前来了。

    她与孟璟玄亲自前去,站在城楼上等着。

    不知为何,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毕竟,从前,都是他每次站在永城的城楼上等着她前去,竟然也有朝一日,她能在大召国京城城楼上等着他归来。

    慕容栩并未坐马车,反而是骑马前来。

    他身着一身银色铠甲,头戴盔甲,整张脸透着肃穆冷然,浑身的肃杀之气弥漫,身后的军士也是一脸的肃然。

    等到了城门处,他并未下马,而是微微抬手,身后的士兵尽数停下,不过也带了两百卫兵,剩下的都安营扎寨在了三十里外。

    孟锦偲坐着的马车,此刻帐子被挑起,她也只是端坐着,瞧了一眼阔别多年的京城,她双眸闪过一抹异样地神 色。

    她忍不住地握紧隐藏在袖中的双手,面上并未有过多的神 色。

    秦蓁与孟璟玄从城楼上下来,行至城门处。

    慕容栩这才翻身下马,腰间的佩剑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地碰撞在铠甲上,却发出铿锵有力的撞击声。

    那不其然的碰撞,在这烈日炎炎下,反倒显得格外的刺耳,连带着震撼人心。

    守城的守卫也不敢怠慢,躬身立在一旁。

    秦蓁看向慕容栩,“不曾想,有一日,我还能亲自迎你回来。”

    “奉旨入京,倒也不是前来做客的。”慕容栩打趣道,不过那神 色冷然,不敢直视。

    秦蓁笑了,便侧身道,“请。”

    “还真将我当成客人了?”慕容栩无奈道。

    “谁说不是呢?”孟璟玄还不忘回了一句,显然对于自家媳妇儿与慕容栩这随意的闲话家常,有些不愉快了。

    慕容栩忍不住地停下脚步,还不忘嗅了嗅,接着转眸看向秦蓁,“这醋劲儿,酸透了。”

    秦蓁嘴角一扯,连忙道,“是怪酸的。”

    “哼。”孟璟玄冲着慕容栩冷哼了一声,却拽着秦蓁,而后将她护在了身后,“怎么着?”

    慕容栩爽朗地一笑,而后便大步往前走了。

    孟璟玄像是护小鸡儿一般,护着秦蓁,生怕她被抢走了似的。

    秦蓁瞧着他这幅模样,忍俊不禁。

    孟锦偲并未出来,只是等到快入宫的时候,她才从马车上下来。

    “慕容世子是要直接入宫?”秦蓁想着,难道不是先去驿站吗?

    “毕竟公主殿下也许久不曾回来了,便陪着她先入宫拜见太后、皇后吧。”慕容栩低声道。

    “也好。”秦蓁看向孟璟玄。

    孟璟玄虽然不情愿,可还是嘟囔道,“我也要入宫去,巧了。”

    “的确很巧。”慕容栩打趣道。

    孟璟玄仰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慕容栩,直接带着秦蓁先入宫了。

    秦蓁转眸看着他,“待会想来慕容世子必定会陪着二公主去觐见皇上。”

    “哦。”孟璟玄淡淡道。

    “你可是要去?”秦蓁低声问道。

    “不去。”孟璟玄断然拒绝了。

    秦蓁盯着他,“当真不去?”

    “不去。”孟璟玄嘴角一撇,“去太后那吧,若是太后知晓那小子回来了,必定高兴的很。”

    “好。”秦蓁便笑了。

    想来,还是太后最管用啊。

    孟璟玄一脸傲娇地拽着秦蓁往前走,等到了太后寝宫外头,卓嬷嬷已经在等着二人了。

    “老奴见过九王爷,秦家主。”卓嬷嬷恭敬地福身。

    秦蓁看向卓嬷嬷道,“嬷嬷这些日子可是外出了?”

    “太后开了恩典,让老奴回了乡下一趟。”卓嬷嬷如实地回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回来之后,并未见过卓嬷嬷呢。”秦蓁低声道。

    “请。”卓嬷嬷恭敬地躬身道。

    孟璟玄斜睨了一眼卓嬷嬷,笑了笑道,“不知卓嬷嬷去了乡下,可带云桂糕?”

    卓嬷嬷一怔,连忙道,“倒是老奴回来的匆忙,下次老奴亲自做给九王爷。”

    “哼。”孟璟玄嘴角一撇,不满地往前走了。

    秦蓁无奈地看着他。

    卓嬷嬷敛眸,倒也小心地跟着。

    等入了大殿之后,太后看着她,“听说二公主回来了?”

    “正是,如今随着慕容世子一同去拜见皇上了。”孟璟玄如实道。

    对于皇上,孟璟玄从未唤过皇兄。

    似乎这二人之间隔着什么,可是,在外人瞧着,到底是亲近的很。

    太后笑了笑,抬眸看向卓嬷嬷道,“宛如,小九可是要云桂糕了?”

    “是老奴回来的匆忙……”卓嬷嬷垂眸道。

    “你现在便去给他做吧。”太后说道。

    “是。”卓嬷嬷应道,接着便去了。

    孟璟玄连忙坐下,一脸期待地看向卓嬷嬷离去的背影。

    转眸看着秦蓁说道,“媳妇儿,我与你说,卓嬷嬷家乡的云桂糕可好吃了,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云桂糕呢。”

    秦蓁点头,“王爷喜欢便好。”

    “媳妇儿待会也要尝一尝啊。”孟璟玄眼巴巴地瞅着。

    秦蓁点头,“好。”

    太后瞧着二人这般,不知为何,倒甚是欣慰。

    许是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感慨万千,好不容易收回视线,便瞧见孟璟玄正将一个桔子剥开,去丝,亲自递给了秦蓁。

    秦蓁想着,在太后跟前,这般着实有些无礼,随即说道,“先请太后用吧。”

    “不必了。”孟璟玄继续的,“年岁大了,这桔子吃多了上火。”

    太后听着,忍不住地手一抖,茶盏内的茶水便洒了出来。

    秦蓁连忙上前给太后擦拭着。

    一会的宫婢便扶着太后去换衣裳了。

    秦蓁转眸看着他,“王爷对太后也太无礼了。”

    “啊?”孟璟玄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无辜地开口,“媳妇儿,你是觉得我这般对太后,不够亲近?”

    秦蓁被问住了,看来素日,孟璟玄与太后便是这般相处吧,怪不得太后喜欢他呢,毕竟,谁人在太后跟前这般无法无天过。

    秦蓁摇头,“是我的错。”

    “媳妇儿没错。”孟璟玄继续道,“往日,有外人在,我才收敛了,如今只有咱们三个,我干嘛还拘着呢?”

    秦蓁笑着应道,“王爷说的极是。”

    “习惯了便好。”太后被扶着出来,无奈道。

    “太后。”秦蓁起身,朝着太后行礼。

    “你这丫头,何时变得这般规矩了?”太后继续道,“哀家跟前,也只有你这二人能这般玩闹了。”

    “就是。”孟璟玄忙不迭地应道,还不忘讨好地将剥好的桔子殷勤地递给太后。

    太后笑着捏了一块吃了。

    秦蓁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接着便也不拘束了。

    过了好一会,约莫一个时辰,慕容栩那处还未动静。

    这厢,太后见卓嬷嬷回来了,接着说道,“去皇上那处,只说哀家这处有云桂糕,知晓二公主回来了,慕容小子也喜欢,便让他们过来哀家这处坐坐。”

    “是。”卓嬷嬷垂眸应道。

    秦蓁看着她,笑着说道,“如此,皇上也不会拦着不放人。”

    “算来,哀家也有许久没有见过那臭小子了。”太后感慨道。

    秦蓁见太后眼神 湿润,隐约含着泪光,便知晓,太后对慕容栩,似乎存着几分地愧疚。

    至于这种愧疚,到底是什么呢?

    秦蓁转眸看向孟璟玄,只瞧见他正摩拳擦掌的,显然是要等着吃云桂糕。

    她无奈地摇头,“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孟璟玄见秦蓁在看他,冲着她咧嘴一笑,“媳妇儿,我好看吗?”

    “嗯。”秦蓁嘴角明显抽出了几分,不过碍于他那露出的渴望的眼神 ,点头了。

    孟璟玄高兴地拍手,冲着太后也是得意一笑。

    太后敛眸,无奈地摇头。

    对于孟璟玄,她当真是没有法子了。

    原本以为秦蓁能管束着一些,不曾想,还这般惯着,日后可如何是好啊。

    秦蓁也没有法子,毕竟,孟璟玄太会撒娇了。

    如此一说,反倒让她觉得孟璟玄的性子,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如此的。

    毕竟,一个王爷,不应当威武一些,或者是严肃一些吗?

    为何在他这里,全然没有呢?

    有的只是卖萌,装可怜,还有各种的耍赖。

    秦蓁暗自摇头,只觉得自个被孟璟玄原先的外表骗了。

    没一会,卓嬷嬷便回来了。

    “启禀太后,慕容世子与二公主在外。”

    “让他们进来吧。”太后笑着开口。

    孟璟玄却自始至终都将目光放在了卓嬷嬷那里。

    卓嬷嬷恭敬地退下。

    慕容栩与孟锦偲一同入内,恭敬地朝着太后行礼。

    太后瞧着这二人,也只是笑着说道,“总算回来了。”

    “太后。”孟锦偲仰头看向太后,忍不住地泪流满面。

    也许,她曾经在太后面前有过伪装,又或者是些许的算计,可是,经过这些年来的波折,她才发现,太后才是她最为尊敬的人。

    慕容栩也是激动不已,当即又朝着太后恭敬地叩头,而后道,“慕容栩见过外祖母。”

    “外祖母?”秦蓁挑眉,想着先前慕容栩一直不曾提到过啊。

    可是,她记得先前端木衢也是如此唤的,难道这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你父母早逝,只留下你独自支撑着慕容家,这些年来,到底是难为你了。”太后也忍不住地红了眼眶。

    慕容栩只是跪着上前,仰头看着太后,而后扑倒在了太后的怀中。

    这样的慕容栩,带着些许的软弱,与亲人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人看着着实心疼。

    秦蓁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慕容世子这是要一直跪着吗?”

    “只是许久不曾见太后了。”慕容栩又恢复了原来的神 情。

    又过了一会,孟锦偲与慕容栩便起身,而后恭敬地坐下。

    孟璟玄早已迫不及待地将卓嬷嬷奉上来的云桂糕拿了一块美滋滋的吃了起来,压根不无心顾暇适才那一场祖孙相见的感人画面。

    秦蓁瞧着他这幅模样,也只是无奈地摇头,再摇头。

    这样算来,慕容栩也该唤孟璟玄一声舅舅吗?

    如此一想,她有忍不住地笑了笑。

    毕竟,孟璟玄此时此刻,正不顾形象的大口吃着糕点,连带着将手指上的残渣都没有落下。

    她转眸看向慕容栩那嫌弃的样子,轻咳了几声。

    慕容栩看着秦蓁,二人了然地扭过头,一副眼不见为净的神 情。

    秦蓁看着她,接着说道,“二公主此次回京,可要多待几日啊。”

    “只是父皇那处……”孟锦偲适才觐见皇上,皇上那处并未说让他们待多久。

    秦蓁看了一眼,而后说道,“不知慕容世子为何会入京?”

    “乃是为了朝夕国。”慕容栩直言道。

    “朝夕国?”秦蓁挑眉,“我怎得没有听说过?”

    “朝夕国在大召国最北边,是一个早已消失了百年的国家。”慕容栩看着她说道。

    “消失百年?”秦蓁愣了愣,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说道,“等等,朝夕国的国人的穿着,可是与大召国的百姓衣着很像?不过又与云国有些相同?”

    “不错。”慕容栩随即便将手中的一块玉佩拿了出来,“这乃是朝夕国皇室之物。”

    “这……”秦蓁随即便将自个手中的那块玉玦拿了出来,这是师父给她的。

    她随即将此物与慕容栩做了比较,可惜,并非是一对,与秦家的那半块也不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蓁挑眉,而后看向了太后。

    太后继续道,“难道皇上还是不肯放弃?”

    “是。”慕容栩点头道,“听说,最北边突然出现了一座城池,像是早已消失的朝夕国的都城,皇上担心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故而让孙儿入京,商议此事儿。”

    “原来如此。”太后轻轻点头,随即说道,“那你想如何做?”

    “孙儿并未听说过此事儿。”慕容栩直言道。

    毕竟,他一直戍守的乃是南边,永城,与北边相去甚远啊。

    慕容栩皱眉道,“皇上命孙儿前去查探。”

    “什么?”太后冷声道,“为何不让旁人去,你若是去了,那永城谁来看守?”

    “皇上另有打算。”慕容栩继续道。

    “罢了。”太后听过之后,当即便怒了。

    她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今儿个,你便与二公主留在哀家的寝宫,此事儿,容后再说。”

    “是。”慕容栩垂眸道。

    秦蓁看向太后的脸色,便知晓,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让太后尤为气恼之事,否则,一向和善的太后,是不会露出这般冷然的神 色的。

    秦蓁沉默了好一会,到底也没有多言,而是任由着这股子烦闷之气蔓延,最后却被孟璟玄成功地打破了。

    “卓嬷嬷做的云桂糕当真不错。”孟璟玄已经吃完了一盘,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之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太后见状,面色缓和,而后道,“婉和都回来了,日后你想吃,让她做给你便是了。”

    “这可不成。”孟璟玄继续道,“若是每日都吃,那有一日我就会腻了,太后就再没有理由让小九入宫来陪您解闷了。”

    “你啊。”太后再次地笑了。

    孟璟玄乐呵呵道,“瞧瞧,太后终于笑了。”

    慕容栩也跟着打趣道,“是呢,外祖母只有在您的跟前才会如此。”

    “那可不?”慕容栩挑眉,甚是得意。

    孟锦偲看向秦蓁,递给她一个眼神 。

    秦蓁以方便为由,出去了。

    随即,孟锦偲也跟着一同出去。

    二人一同往前走着。

    这厢,孟璟玄与慕容栩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 色,看向太后。

    太后看着二人,三人不知在说什么。

    而秦蓁与孟锦偲则一面往前走,一面看着前方。

    “慕容侯爷当年便是因为去查探朝夕国,结果一去不回了。”孟锦偲直言道,“随后,慕容侯夫人也得了一场怪病,走了。”

    秦蓁一愣,转眸看着她,“可是外头不是如此说的,原来真相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