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印深吸一口气,每每她想断掉云冥对他很好的念头时候,都会发生一些混淆她视听的事。
比如现在,她本以为云冥只是伤了手,可当她扭身想要好好亏一亏他时,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的眼睛,虽在笑,但显然无神 。
对,不是往日那般带笑望着她的样子,即便很好的在掩饰,也难保焦距偏移,不完全在她身上。
她没作声,本就要伸向他肩头的手忽然移至他的面前,摆了摆。
她的心一沉,就算他再厉害,人这个时候,本能是要眨眼的,他没有。
“云冥,你的眼睛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好好地。”
听见她说话,云冥精准地对上她眸子的位置,眉眼弯弯,仍是寻常那样子。
柳紫印忽然正经,双手捧着他的两颊。
“姓云的,我问你。你真愿意娶我为妻,不管往后还有多少光阴、不管我能不能陪你到最后,此生都只心系我一人,死不悔改么?”
“丫头,你忽然这样,有点吓人。”
“别嬉皮笑脸的,正经回答我。”
“对,此生惟愿你一人,不管你能陪我走多久。”
“我就最后再信你一次,若违此誓……”
“若违此誓,我云冥,五雷轰,不然很没面子。
“我观可跻身的石台不大,你当心别掉水里。”
“可不是…好挤,冥冥,你往后点呗,我窝的难受。”
“好。”
借着她说着话,云冥正好放开她,不过并没有远离,只是不再环住她罢了。
至此,柳紫印紧了紧手,干脆利索地将左手覆在那蟒身上。
“丫头你……”
“刺啦——”云冥方觉得事情不对,就听见面前发出电击之声。
紧接着的灿烂景象,只有某印一人欣赏。
她左手覆上蟒身瞬间,右手边打开系统。
瞬时间,蟒连水、水连蟒,整个碧青碧青的水池一片通明,除了那“刺啦刺啦”的电光,就是一股焦灼味儿。
这味道中,还伴着些烤熟的味道,要不是有水,估计就能吃了。
瞧见水面上下通明起来,手上的蟒也不会动了,她立时松了手,回到云冥身边。
完全没时间思 索,为什么左手一丁点都没抖。
“丫头,你该不会……”
“啥?”
“不会把水里的蛇,都了结了吧?”
“不晓得。”
“什么意思 ?”
“就是不确定是不是都死了的意思 。”
云冥默然,现在这种情况,他能责怪小丫头又惹祸了么,显然不能。
她说过自己怕蛇,那些家伙死了,只能怪它们和他的运气都不好。
这次的祸事,怕是不好平息。
浅浅出神 片刻,云冥直觉得她安静了下来。
在他看来,某印是个连睡觉都不会彻底安静的姑娘,不由得有些担心地摩挲身边。
“丫头,你在做什么?”
“对了冥冥,你跟胡神 医在一起这么久了,知道知道什么药能医你的眼睛?有个目标,我也好知道小七那有没有!”
“小七?小七也在?”
“哎呀那不重要,你只说说,知不知道什么可以治你的眼睛?”
云冥默默咽下酸水,思 索了一下。
“好像听天晓说过,有一种两生花,碾汁涂在眼上,可使双眸清明,甚至还有别的奇效。名唤…什么月来着?”
“如月池月?”
“正是…丫头你做什么?”
“涂药汁。”
云冥无言,多么麻利的娘子。
一刻之后,云冥复睁开眼睛,恍惚见到面前有许多人影晃来晃去。
“丫头你站稳,当心掉水里。”
“我稳着呢……”
柳紫印第一个念头就是草药有问题,她哪里站着,分明是乖巧地跪身在他的面前。
那些人影,他看得越来越清楚,不由得也是一惊,只是面上没有表露。
脸颊蓦然被捧住,二人四目相接。
“冥冥你可别吓唬我,你看看我。”
“嗯,比以前更美。”
“哎呀!什么人影,我怎么没看见?”
“或许没看见才是对的。”
“你说什么?”
云冥环紧某印,他是为了在蟒族中护住她,才被毒气浊了眼。
难道它们说柳紫印收了蛇女的元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