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落尘这一手,三个女孩楞了,她们猜到落尘和尚可能是位隐士高人,但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高的一位高手。天』籁小 说m可以隔空出气劲,并完美的控制劈开地灵玉卵而不震散其内部粉末,即便贝老都做不到这些,她们不吃惊才怪。
然而,更吃惊的还在后面。当落尘大师将这些金色粉末撒到周博伤口上时。只见金色粉末迅融入血肉,鲜血立马便停止了外溢。但伤口并未结巴,而是不断蠕动,转眼间细小的牙洞便消失不见,一切恢复如初,连个疤痕都没有。
此时,三个女孩是彻底傻了,这已完全出了她们所能接受的范围。不只是她们就连周博也被震惊了,虽然他已听落尘和尚说过地灵玉卵药效神 奇无比,但再怎么神 奇他也想不到眨眼之间便能让伤口恢复如初呀。
“这到底是什么神 药,你是从哪儿得到的?”先从震惊中回过神 来的是贝贝,她怎么说也是古武术家族的千金大小姐,见过的神 奇事情不在少数,对此虽很是不可思 议,也不至于失去思 考能力。
听到贝贝的问话,周博也回过神 来,这才将刚才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三个女孩。当然那些惊险的场面他未说,至于体内的状况也只是略带而过,即便如此也听得她们心惊胆战。知道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后,贝贝心中更是带着深深的感激,同时幸福感回味无穷。
时间不长,周博的伤已被金色粉末完全治好。落尘大师将一部分粉末交给可欣,让她到里屋为贝贝疗伤。
所有人的伤都治好后,金色粉末已用去大半,剩下的落成和尚留了下来,对此周博并未感到不满。东西虽是他得到的,但如果落成和尚不说有此物的话,他想得也得不到。能把贝贝的伤势治好,已让他很是心满意足。况且落尘大师说要此有大用,东西再好周博也不会因贪心而忘恩负义。对方给了他多大的帮助,他心里很清楚,别说这点金色粉末,就算真的有神 丹妙药,落尘想要的话,周博也不会带有情绪的说半个不字。
后来,几人又吃了些野果充饥,便离开了落尘谷。虽然落尘和尚一再说无人可以找到此地,是避难的绝佳场所,但周博认为,没有现代人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自己四人都可以无意中走到此地,很难保证张家人也会有什么办法追过来。比如说那个紫眼刹心,虽然他已身受重伤,但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有同样能力或其他方法。
还有一点,是周博敢于离开的关键,那便是他功力大增。由于落尘和尚为其输送内力驱毒,使其竟冲破了四介完,张竞驰剑花急抖直奔贝海城咽喉,角度刁酸,出手极快,看其年龄也不过三十挂零,功夫却以练到控制入微的地步,不得不说是一位武学奇才。
“来得好”
贝老腕子一番气劲急吐眨眼便形成了七寸气刀,随意挥动间便封住了长剑所有进攻路线。原来贝老乃是八介气修者。
“以你才进入七介的功力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不要顽抗了,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哈哈,少说大话了。你想打败我也不没那么简单,七介和八介只差百斤力量而已。到了我们这种层次,七百斤力量和八百斤力量已不再是决胜的关键,招式和底牌才能决定谁是最后的赢家。”
面对八介高手,张竞驰未有丝毫胆怯,反而激起了强大的好战心理,出手更快,高深招式层出不穷,连绵不绝,与贝老战到一处,居然不落下风。但也只是利用技巧周旋,力量上的差距始终让他不敢与之硬拼硬。
当然这是贝老未用武器,并散去气刀的情况下。气刀可不能长时间维持,否则他这八介气修者反而要比七介气修者先耗光气力了。
两人的战斗虽处处惊险,却并未真的拼命,各自都只是在拖延时间。一个是想耗光对方气力,再行擒拿,另一个则是在等援兵,这也是张竞驰为什么被围困了都只是全力防守佯突,不拼死突围的原因。
僵持一直在继续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胜利的天枰基本完全倾向了贝家,然而就在此时,从丛林中冲出了一伙人。这伙人共有五人,未打任何招呼,直扑向贝家人马。来势汹汹下手狠辣,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瘦小老头,手掌上气刀吞吐间便刺穿了一名贝家少卫的心脏。
见此,贝老心痛万分,少卫乃是他亲手为其孙子建立的忠实力量,每一个都耗费了他极大心血,一共只有十五位,损失不起呀。
“李老,快带人拦住他们。”贝海城急忙喊道。
李老便是那位李管家,他同样看到了少卫身死,不等贝海城吩咐,便已跳了过去与瘦小老头战到一处,将其拦了下来,稳住慌乱。
此时贝家两面受敌,一时的慌乱虽暂且稳住,但也使得他们不再占有上风。见此,贝海城急攻两招逼退张竞驰,抽眼观瞧才明白,来人正是去捉拿贝贝他们的张红云等人。
“又是一位长老,看来不能在留手了。”贝老心中暗道,同时大喊:“全力出手,战决。”
听此,贝家众人大吼一声,怒目而上,不惜消耗气力全力硬拼。本便消耗过大,身上又都有伤的张家众人,按说挡不住如虎如狼的少卫。但因张红云五位新力军的到来,使其心中信心倍增,并在人数上多过对方,求生的**激了本身潜能,硬是挡下了贝家这一轮进攻。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未占到多少便宜的贝家人,猛攻的势头随之减弱下来,出现了两方人马势均力敌的情形。
而本打算大神 威的贝老,也因又一位长老加入战圈,使得他以一敌二,暂时也抽不出身来。这位长老是七介顶峰高手,和张竞驰联手,贝老要想胜的话,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办的到。
在看张红云带来的周豹,王虎等人被三名少卫拦了下来。其中妖姬和周豹都受了伤,四人和三名少卫战到一处也只能微微占上风,短时间很难占到便宜。
其他地方的贝家长老带领剩余众人和张家的两位长老十一名长弓卫也是势均力敌,难分胜负,按双方实力来说,多一位长老的贝家应占上风才对,但因受伤的金眼,异能还可以调用,一个眼神 看过来,让三位长老不得不小心。大大降低了三人实力的挥,才形成如此局势。
然而,整个战场最危险最关键的地方是张红云和李老这一处。
李老是一名管家,功力虽高但也只是初入七介,再加上战斗了如此长时间,现在根本不是张红云对手,被压制的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李老,束手就擒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张红云边加紧进攻边运用着心理战。
“就算不是你对手,想战胜我你也好过不到哪去,弄不好还会被我拉做垫背。”
李老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心急,鼻尖已是微微见汗。张红云是在七介以巩固多年的高手,与其对上,不拼命的话,还真伤不到对方。
“哈,还嘴硬,那就让你尝尝我自创的太极已刀道,接招,辟天式。”说完整个人弹身跳起,同时右手气刀暴涨,直到有六寸长才停止,可见功力之深厚,挥手以力劈华山之势当头劈向李老。
面对此招,李老感觉无论自己向那边闪,对方的气刀都会随之劈落,已是避无可避,最后他一咬牙手中形成五寸气刃,横在头顶打算迎接。
眨眼间,两方气刃撞到一处。毫无悬念,李老气刃瞬间被击碎,但也将对方的攻势缓了缓,他趁机闪动身形,避过了要害,但左肩还是被划开了一条血口。
来不急查看伤势,李老急后退,与张红云拉开了距离。与此同时,后者也落到地面,未做任何停留,躬身弹出,又是一招“穿心式”直奔李管家。
被击碎气刃的李老,气力还有些涣散,已是不可能在接下这一招,眼看便要丧命当场,力战张竞驰和一大长老的贝海城一招逼退两人,抖手一把三寸飞刀打出,直奔张红云的脑袋,如果张红云执意杀李老的话,自己也将会被飞刀射中,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