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思 鹏被关在柴房里生生锁了一天。
从白天的气急败坏,到晚上的怒火中烧,他从小到大哪里遭过这种活罪,简直气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他圆睁着眼,愤怒的撕咬嚎叫着:“李丰!你特妈敢把我关在这儿,你知道我爸是谁么?你敢这么对我!你个**养的,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梁子咂舌,扭头对着李丰使眼色:这么头活驴,可怎么收拾啊?
李丰掏出手机调出手电筒功能,点亮了,对着柴房门上的缝隙往里看了看,对视上严思 鹏忿恨的目光,李丰嘴角露出嘲弄的笑模样:“瞅着挺精神 么,那就再关你一晚上吧。”
他话音一落,严思 鹏立马疯了,嗷嗷的扯嗓子痛骂,什么脏话都飙出来了,语无伦次的,把李丰家里往上数好几代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
李丰把柴房门锁的钥匙递给梁子:“把门打开,等我进去了,你就把门给关上,我喊你,你再进来。”
梁子有些不放心:“要不还是我进去吧。”
李丰摇头:“不用,你在外面等着。”
梁子依言照办。
等李丰刚一进门,就立马从外面用力把门了一堆有的没的,我工作累了一天,懒得在这儿跟你嚼舌。长话短说,你现在被你家人扔我手里了,不管我愿意不愿意都得带着你。我这人没什么毛病,就一点,凡事爱较真,还特别记仇小心眼,谁要是让我不痛快,我肯定不会让对方好过。”
严思 鹏接口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李丰淡淡一笑:“那到不至于,不过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我照着一天三顿饭的揍你,把你往这柴房里一关,你信不信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敢上来劝上一句,替你说半个字的好话?”
严思 鹏死盯着他。
李丰收起笑容,冷冷的望着严思 鹏:“你二叔可是说了,让你在我这儿呆够一年。在这期间,谁也不许放你离开,这荒山野岭的,你要是想靠着两条腿走出去,估计正经得走个十天半个月的,你要是想打屯子里的村民主意,那你也不用想了,我早就提前打过招呼了,谁也不会帮你的忙。至于咱们项目部的人,听说你早就把人得罪尽了?一个跟你关系好的人都没有?”
严思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