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监区内的女犯人见到陈观天和方宁走进来,全部噤若寒蝉,鸦雀无声,好像一股铺天盖地的海啸将南监区给淹没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女犯人站在许瑶的监牢门口,听到里面的娇喘声,有些面红耳赤。可
是当陈观天和方宁出现在长廊的时候,两人的表情上充斥着惊恐,吓得脸声音都不敢吼出来了。“
滚开!”方宁怒道。
两人不敢拦他们,不过一名女犯人却叫道:“监狱长,方大小姐,里面没什么。”
“没什么?给我让开,我要杀人了!”方
宁狠狠地咬着贝齿,冷冽的黑眸瞪着那名女犯人,举起手中的机关枪对准了那名女犯人,扑通一声,女犯人吓得一哆嗦,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像是捣蒜般磕头。砰
砰砰!方
宁举着机关枪对着屋道。
徐符嘴里的一口酒都喷出来了,朝着陈观天竖起了大拇指,笑道:“陈观天,你小子也真是人才,明知道他不可能在监狱里永远待下去,还让女儿嫁给他,问题是这小子也是人才,居然光明正大的去找女人,分明就是气你!看来你们真是天生的翁婿!”
“他妈的,老子现在就没想让这小子出去,以后要是我退休了,那正好让他接手,让他做监狱长怎么了?那也算是子传父业了。”陈观天吹胡子瞪眼的道。
“看吧,看吧,被我说穿了心思 ,其实你比我更明白,这小子肯定会出去的,他本性不坏,天赋极高,是一把天生的好刀,上面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而且他还是你师妹的儿子,你真的将他困在这里一辈子?难道不怕你师妹哪一天回来找你算账?”徐符笑嘻嘻的道。陈
观天沉默良久,叹道:“唉,这小子太狡猾了,心计也太深了,我不教训一下他,我女儿以后肯定被这小子欺负!”
“啊,这小子不简单,居然突破了剑体第四层,那正好让我施施手段,舒展一下老胳膊老腿,怎么说方宁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算是这小丫头的爷爷了。”徐
符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嘿嘿一笑,一拳挥去,气若奔龙,势如猛雷,从天空上咆哮而下,撞在叶初九的身上,咚的声,叶初九被撞飞。那
天下午,铁围山监狱内的众犯人看见一个今生难以忘却的场景,有个人被天空上的两个人像是打篮球一样拍来拍去,偶尔还有一个少女模样的女孩子射出子弹打在那个人的身上。用
张彪的话说,老大被拍成了皮球。那
天所有的犯人都没有吃饭,包括狱警也没有饭吃,不是食堂关门了,而是没人敢经过操场,那是去食堂的必经之路。
天色渐黯后,叶初九被狱警抬走了,浑身血迹斑斑,灰头土脸,奄奄一息,只是令人惊恐的是他身上没有什么创伤。那
人被抬进外狱的一间刑房内,事情也算是平静下来了,这操场上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罪,已经面目全非,好像被挖土机挖过一样。令
人更惊讶的是原来跑去避难的张墓现在又跪在操场的废墟上,背脊似乎比刚才挺得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