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到了部队,曹猛将查到的证据材料,交给他看。
只是跟国外势力有账目往来,但是却无法证明,跟姚培谦有关系。
秦朗文“那什么强,招了吗”
“不招,但是我们也从中,发现一件事”
老虎连,用的都是特种部队的逼供手段。
寻常人,根本承受不了。
所以强哥,不是一般人。
联想到他同境外势力有关,说不定本人,也是境外组织的一份子。
秦朗眯了眯眼睛“那个傻大个儿,叫大熊的,招了吗”
曹猛忍着笑“他招的倒是干净,但是也没什么用。”
都招了,但是他们谁也不知道强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一群人,要么是被强哥打服气,要么就是重金收买。
仔细回忆,强哥就好像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人生当中。
尤其大熊说的好“不是强哥,我还在山里的镇上,当镇霸呢”
秦朗捏着资料,若有所思“那什么强,属于境外势力无疑”
“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说明跟他联系的还有别人。”
“你们这边审着,悄悄派几个人出去,排查跟他来往的所有人”
“另外还有那个小玉,她不是知道很多事吗,别落下她”
只要做事,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秦朗不信,强哥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他又安排了几件事,心里挂念着韩启山,没有多停留。
到了医院,韩启山已经睡了。
电视机还开着。
秦朗走过去,关上电视机,默默退出来。
小李告诉他“唐豆回来了,在休息室睡觉。”
秦朗一听,立刻去休息室。
唐豆睡的呼噜震天,秦朗推醒他“你怎么睡这里了”
“啊连长”唐豆揉着发涩的眼睛,说
“嫂子跟米粒,转来转去,找什么艾琳,我太累,直接上楼睡觉了。”
秦朗蹙眉“什么艾琳,艾琳怎么了”
唐豆将米粒看见艾琳去门诊楼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朗想了想,该不会有事吗
宁弈殊需不需要帮忙
他翻出大哥大,给宁弈殊打电话。
电话很久才通,还不是宁弈殊自己接的,是米粒“谁啊秦连长”
秦朗问“你宁姐呢到家了吗”
“到了,宁姐”米粒突然一顿。
秦朗只听到到家,便放了心,说“那行,让周姨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米粒忙说“不用麻烦周姨,我和宁姐回四合院了”
“回那干嘛”秦朗愣住。
米粒还没回答,秦朗突然从话筒里,捕捉到一丝不对经。
有男人的声音“你轻点,疼”
秦朗顿时眼睛一瞪“米粒,谁在四合院”
“那个,孟局喝醉了。”米粒没说清楚。
因为她也不知道,孟泽洋喝醉酒来四合院干什么
秦朗“”
王八羔子
喝醉酒,跑宁奕殊面前撒娇去了
他才是人丈夫好吗
秦朗挂掉电话,脸色阴沉。
唐豆都听到了,他跟着生气“什么玩意,是不是去宁姐面前装柔弱,搏同情”
“连长,你不能输”
“他醉,你比他醉的更狠谁怕谁”
“走,我陪你去,输人不输阵”
“输个屁人”秦朗嫌唐豆说话不好听。
人也不能输
秦朗提着拳头,走进病房给韩启山打声招呼“外公,你今天不用我陪吧”
“”韩启山。
陪不陪,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秦朗见状,说“那行,我多给你派两个人保护,今天我必须回家住”
他说的斩钉截铁,咬牙切齿
韩启山“”
谁得罪他大外孙子了
孟泽洋推开宁弈殊,自己上紫药水。
宁弈殊担心的问“你确定不去打预防针”
“你家猫,跑出去浪过吗”孟泽洋斜睨。
宁弈殊就不爱听孟泽洋说话“我家花花乖的很,做了绝育,按时大预防针,从不出院门”
“那不就得了”孟泽洋说“猫打了,我就不用打”
宁弈殊“”
道理是那个道理,但是总要心里求一个踏实。
再说没有狂犬病,还有猫爪热呢
她默了默,又问“孟局,你解释清楚,为什么说因为我受处分”
难道爆炸案,有其他人知道,然后告孟泽洋包庇
孟泽洋冷冷一笑“你讲姚市长的公子送进派出所”
“人家爹一通电话打到我那里”
“我按照程序,将人送回家,市长知道,得恨死我”
“处分,是早晚的事儿”
那就是还没处分呢
宁奕殊说“姚子达犯法,你不但不追求,还包庇,将人送回去,为什么害怕处分”
“处分你,那是对方干涉司法,你怕什么”
“”
孟泽洋盯着宁奕殊,从对方脸色,可是没看到一点感激之情。
他是迷了心窍,觉着过来表个情,宁奕殊就会心软,对自己好
倒是忘了,对方除了秦朗,对谁都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孟泽洋磨了磨牙,三分醉装成了十分醉。
他将紫药水瓶往桌子上一放,就捂着脑袋“头疼,晕”
宁奕殊“”
你晕你回家,跑这来干什么
王晓琴小心翼翼的说“大小姐,要不要我去煮点醒酒汤,看孟局挺难受的”
宁奕殊想说不要,让他走
你是她又想了想,估计孟泽洋送姚子达,送的方法不对,让姚培谦丢人了。
看来,这也不是个太坏的人。
算了
她没拦着王晓琴。
王晓琴熬了醒酒汤,还顺便又将宁奕殊吃到一半的饭热了热。
米粒一会儿秦朗可能过来,王晓琴赶紧又加炒了两个菜,和面摊了几张饼。
忙活完,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秦朗这个时候,也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手里,提着一瓶代销点买的二锅头。
看看四合院的大门,秦朗扒开二锅头的瓶塞,扬起脖子,咕嘟咕嘟灌了两口。
咳咳咳
辣
秦朗喝不下去。
唐豆一瞅,那怎么行
他抢过酒瓶,将酒往秦朗领子上、鞋面上,都洒了点
“行了,一身酒气,眼睛再迷离点”
“对,就这样”
唐豆很满意,立刻上去叫门“开门,开门,连长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