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程应冰加速度奔跑,锋锐向前。
这条大街,是目前凯市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区。
路上到处是霓虹灯闪亮,行人如炽,程应冰的这么狂冲直行彪悍向前,引起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那个人在——”
一位女孩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抬起的手指头也猛地呆滞住。因为那个黑衣黑罩高速狂冲的人,跑到大橱窗前的时候,竟不带转弯,也不停的。
轰的一下!
整个人曲身就冲撞了过去。
结果就是,玻璃飞溅,哗声一片,人已杀了进去!
这个震撼惊得路人们目瞪口呆,张大嘴,眼睛都差点凝固。
“握……草,那是什么?”
“像是飞人。”
“直接强袭啊!”
空气在引爆,每一个人都目光烁烁,激动地看着香山大夜场,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程应冰已经杀了进去。他的眼睛冰冷,没有丝毫感情,轰轰轰地冲锋,直奔先前的聚会大厅。
这一幕让往来进出的客人们浮现若干不可思 议,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视线却在情不自禁地跟随。
“也许要发生大事了。”
“……差不多。”
“那人是谁?”
“蒙面的……鬼知道是谁。”
程应冰在冲锋。冲锋中的程应冰眼神 锋亮如刀,敏捷与瘦削的身姿让他看起来宛如猛禽——更像是一头捕猎的黑豹。
轰!
前方,就是先前聚会所在的大厅,此刻这个大厅的大门是关着的,不过这正合程应冰的意,马上加速,攻城锤般狂野地砸了过去。
“咔嚓!”
门扉炸裂,残门发出啪答一声阖在墙上。程应冰气势如虹,猛的冲了进去。
第一眼见去,是满大厅人在惊讶的凝望,没有谁吱声,时间如同被凝固。
程应冰挺直了背脊,投以视线在这些人身上。此刻,程应冰表情中没有任何特别的感隋。但是在他的眼瞳深处,却有某种明显的情感。
那是愤怒。
准确的说,是战意。
勃勃战意激昂澎湃。这种形容才比较贴切。
人群国,顾慧茜也在惊讶凝视,目中古怪,不知在想什么。因为她不知道程应冰会具体做出什么?
是的,虽然进来的人是黑衣蒙面,但她还是一眼就着判断出。
这个人必定是程应冰。
程应冰在用冷峻的视线扫过这些人之后,点了点头,从数量上看差不多还是原来的那些人,除了他老爸没在之外,前面想与他为敌的人,都齐了。
于是程应冰的喉咙中响起了一声意义不明的音节,重重点头。
下个瞬间——
——以程应冰为中心,彷佛无尽精神 力量,朝全方位射出了寒冰利刃。
这一刻,没有人能发出声音。
因为以程应冰为中心汹涌扑出的气息,是杀意。
这杀意滚滚如同怒涛般铺天盖地。冥冥中,有灵魂被捏碎的惨叫。彷佛近在咫尺,又像远在他方,更像是从另类空间中喊出来的。
大厅中的人,受到这黑色浊流翻弄蹂躏,顿时一个个随波逐流起来。由于太过强烈的恐惧感,这些人东倒西歪,拼命想平衡。
可是,没用!
“你们这些人,不是想压服我吗,但你们就这点程度吗?这还只是热身呢。”
程应冰咕哝,猛地重重踏步向前,每一步,都带给厅中的敌人恐惧。心脏发出重重的砰咚一声。
“呼!”
程应冰呼出一大口气。
“太弱了,就你们,也配与我为敌么?”
“该死!”
声如洪钟,将整个大楼都微微感应。
那些人首当其冲,更是屎尿都骇出。他们实在太害怕了,好想逃离。但此刻逃无可逃,一个个都双眼噙着泪水,拚命想躲避。一个个身子抖个不停,发疯野狗似的乱晃。张开嘴发出吵杂的噪音。
但这还不够!
远远的不够!
程应冰对这满大厅的窝囊相嗤之以鼻,左拳举到眼前,慢慢握紧。很快的,他的拳头上面握出了一个篮球一样的圆。
程应冰如拉弓般展开架势。
“那么……接受惩罚吧杂碎们。”
只听到“嗡”的一声破风声,程应冰制造出的透明篮球乘风破浪飞了出去。
——这是精神 爆破。
在透明篮球的炸开的过程中,每一个首当其冲的人都产生了幻觉。如同亿万透明篮色的冰锥排山倒海而来。
全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等待死亡。
顾慧茜张惶之下,对这样的即死惊怒交夹。她不想死,她还没活够。她在强大压力下整个人瑟瑟发抖。
——不要啊!
开什么国际玩笑!
顾慧茜眼中卷起了无比凄厉的狂。
仰天一吼,她站了起来,嘴角流血的时候,加之于身的恐怖锁链顿时碎裂。
嗯?
程应冰凝视过去。
竟然,在老子的死亡风暴之下,你居然挣开了枷锁束绑吗?
一个敌人。
正好可以放手试验。
下一瞬,程应冰电速地狂冲,以肉眼难以捕捉的超高速进逼,一巴掌,将顾慧茜狠狠抽成猪头。
挟了人就走。
至于剩下的这些垃圾,算他们好运吧,不会死,但是不趟上两三年以上,别想爬起。
这,就是程应冰对他们的报复。
下一秒,程应冰冲锋。
不是顺着原路冲下楼,而是直接挟着人,一个冲撞,彪悍地撞开窗玻璃,跳了下去。
此楼高达十多层。
这个地方,是十二层!
程应冰跳了下去,身在空中的他,全身感官爆发极限敏锐,目中所见,是快悚闪过的一层层窗户。
在这个瞬间,程应冰抬手拍去,“泼”洁净的墙面被他拍烂,二人下降的度,也由此顿了一顿。
在这一顿的时间之内,程应冰看见自己的落速简直慢如乌龟,他扭转身子,抬脚在墙上一蹭,速度更慢了。
然后——
就这样交替的掌拍脚蹭,不过几秒钟,程应冰就带着顾慧茜,带着强烈的风压,稳稳的落在了楼底。
此地背对大街。
属于偏僻角落。
程应冰环目四顾。平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恭喜您。挣脱枷锁的束绑有何感想?”
顾慧茜瞪着半边猪头脸,闹不懂程应冰是在自言自语呢,还是在同她说话,一脸呆愣。
“身为俘虏,你最好有身为俘虏的觉悟?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你这种女人,不先狠狠泡制一番,你还以为你是孙悟空!”
程应冰说毕,冲剌奔腾,黑夜中如同一抹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