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云潇潇满腔怒火,听到经纪人惊怕的话,忍不住大吼起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证据,能拿我怎么样?
经纪人皱眉,你还不懂吗?容少他不是法官,有足够的证据才能给一个人定罪!他只要怀疑到你的身上,他就有千百种办法对付你!
云潇潇咬紧唇瓣,冷冷地看着经纪人,那依你看我要怎么做才好?
经纪人道:潇潇,你跟云轻道个歉……
做梦!
云潇潇毫不犹豫地打断经纪人的话,满目冰冷,要想我向她道歉,除非我死了!
这辈子她最恨的人就是那个贱人了,要她向那个贱人低头,那还不如杀了她!
经纪人忍不住也生气了,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要是容少对付起我们来,你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你就是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我想想啊!
说完,见云潇潇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固执模样,经纪人脸色一沉,你迟早会后悔的!
言罢,铁青着脸甩门而去了。
云潇潇怒气充盈了整个胸口,忍不住抓起桌面上的花瓶重重地砸了出去。
云轻!云轻!
她就不信,她真的拿这个贱人没有办法了!
她不好过,那个贱人也休想好过!
……
雁宝,让妈妈咬一口好不好?
雁宝坐在沙发上抓着大大的草莓啃,樱桃般大的小嘴儿一口只能咬很小的一口。
云轻见她蠕动着小嘴儿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凑过去逗她。
小家伙仰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草莓,黑溜溜的大眼睛满是不舍,但还是伸给云轻的面前,妈妈~
软软糯糯的声音,叫人的心也跟着一软。
云轻眸底笑意一深,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妈妈不吃,宝宝吃。
小家伙见她不要,又高兴地往自己的嘴里递,咬了满嘴儿的草莓汁,还咧着小嘴冲她嘿嘿傻笑,露出米粒大的小白牙。
云轻爱怜地抚摸她的小脑袋,她的女儿这么漂亮乖巧,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宝宝,那些人怎么舍得骂她?真是太过分了!
容锦进门,就看到云轻坐在客厅陪雁宝玩耍,看着一大一小,他眸底一柔。
爸爸——
雁宝率先发现了容锦,忙兴奋地冲他伸手求抱抱。
云轻也回头,看着男人,眼睛亮了亮。
容锦没有急着去抱雁宝,而是先去厨房洗干净手,才出来将小家伙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蛋,雁宝想爸爸了吗?
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满是笑容,奶声奶气地,想爸爸~
宝宝真乖。
容锦眸光柔软,又低头亲了亲小家伙,才把她放下去,让她自己去玩。
回头看云轻,却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回沙发上,正假模假样地看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苦情电视剧。
唇角一勾,容锦也蹭过去,握住她的手,轻轻?
云轻挣了挣手,但他握得紧紧的,她根本就抽不回来。
只好作罢,但是小女人还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你眼里不是只有雁宝吗?
容锦先是怔了怔,下一秒就闷闷地笑了出来。
云轻被他的反应气到,忍不住回头瞪他,你笑什么?
却发现他眼底的笑意并不是嘲笑之类的,而是满满的愉悦。
云轻不由微微一怔。
容锦喟叹一声,手臂伸过来将她抱住,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蹭了蹭,轻轻,我笑,是因为我高兴。你为我吃醋了,是不是说明你心里其实也是喜欢我的?
谁为你吃醋了?云轻的脸难得一见的红了红,才不肯承认她在吃女儿的醋!
嗯,你不吃醋。容锦眸底依旧满是笑意,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那后面那一句呢?你喜欢我吗?
云轻抬头看他,见他墨玉般的黑眸满是期待地看着她。
黑眸太过专注,纯粹,让人不舍得去让他失望。
云轻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声,抬手胡乱揉搓他的头发,笨蛋,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容锦嘴角一扬,双眸如被洒了很多星星一般流光溢彩,轻轻喜欢我。
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傻,云轻不由也跟着笑起来,傻瓜。
容锦将她抱得紧紧的,唇瓣贴着她的额角,只在你的面前傻。
哎哟,容院长的情话真是越说越溜了哦?
云轻挑了挑眉,突然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有件事忘了跟你算账,你发微博的时候,为什么说我是你的爱人?
容锦趁机亲了亲她的手指,你不是吗?
我是你的女朋友!爱人是结婚后夫妻之间的称呼,笨!
容锦勾了勾嘴角,那轻轻,愿意让我把这个称呼落实吗?
云轻怔了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向你求婚,轻轻。
容锦黑眸直直地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你愿意嫁给我吗?
云轻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回捏着他下巴的手,眸光闪了闪,支支吾吾,你……你这样求婚,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吧?
容锦看到她躲闪的反应,眸色暗了暗,紧了紧抱着她的手,那下次等我准备齐全了再向你求婚。
云轻咬了咬唇瓣,轻声道:为什么要结婚,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结婚有什么好的?
婚姻是毁掉所有感情的坟墓,再好的感情,在日常的矛盾与争吵中都会消失殆尽,曾经所有的诺言都会遗忘掉,最后只剩下不堪入目的丑陋与狰狞。
就像她的父母一样,甚至将他们的不幸延续到她的身上!
她不想她的雁宝,最后也变成她现在这样!
容锦垂眸看着她,见她一直低着头,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轻,你看着我。
云轻被迫抬起脸来,眼睛不得不与他的黑眸相视。
轻轻,你愿意相信我吗?
容锦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柔声道:轻轻,我这辈子都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当然,我不逼你跟我结婚,你什么时候愿意了,我们再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