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方斯苦心经营了超过半个世纪的老巢,也是他在掌握一切情报信息后做的专门设计。
微弱的光线中,视线掠过,环绕四周的死铁层夹在土层之间,厚度大约有好几米,看起来似乎整体连成一块。
中间打开的通道口并不大,事实整个向下的幽长通道,包括小幅弯曲和转折的部分,都不大,大概只够一个人挥刀。
在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一个人挥刀,就可以将它堵死。
此刻,韩青禹正在阿方斯自上而下的连续斩击下,一边仰身苦苦招架,一边继续急速下坠。
这种情况下,他回不去,小号蓝光柱剑也带不了他回去,上方位置被阿方斯和他手中的长剑封死了。
“砰!”地表,陡然的变化过后,广场的哀歌开始咆哮。
铁甲暴发启动的巨大呼啸声,如一辆飞驰的火车,正迎面撞过来。
两名超级战力的全力暴发让地面上碎裂的一切,都被狂风扫去。
“青子!”他们远远在喊。
韩青禹失误了。
他在战力上没有任何轻视,但是不该在策略上,低估一个活了120多岁的老贼。
何况这个人还是穹:
“我会在他们面前,一点一点吞噬你的尸体。然后是他们……然后因为你们的馈赠,也许有一天会是陈不饿。”
想骂人。
可是韩青禹说不出话,他正在全力运转骨源,以消除连续接刀后侵入身体的那股吞噬的力量,同时感受它……
对面,阿方斯从腰后拔出一柄短剑。
手上一中,一短,两把造型差不多一致的骑士剑。
这套武器本来有三把,还有一把最长的,那年被肖恩带去高原上杀人,后来就没有了。
…………
“下!”
地表,当一边倒的攻势即将完成,一个完全出乎温继飞等人意料的情况突然出现。
通道口并没有封闭,反而对面的超级战力,在完成阻滞后抽身,主动跳下通道。
一部分还没死的死忠随他跳下去。
通道口没封闭不难理解,因为如果人杀光了,它就算封闭,他们也可以轰开。
但是对方的人突然主动先下……这不合理。
贺堂堂:“什么情况?”
温继飞:“不知道…下!”
吴恤和锈妹已经跃进去了。
短暂而急促的对话,什么猜想和预判都没做,所有人一个接一个跃进那条通道。
“扑嚓嚓嚓……”
通道在他们下坠的过程中突然开始剧烈颤动,土石并下,就如同发生地震一般。
…………
韩青禹隐约能听到人跃下时,通道下方出口传来的杂乱声音,同时这一刻,他脚下和四周的墙壁也一样在剧烈颤动。
“是不是很好奇我在做什么?”对面,阿方斯冷笑了一下问。
然后他自己解答,说:“移动!”
阿方斯双手做了一个横向移动的手势,说:“那是另一条通道了,他们将会去往别处,等待我带着你的尸体光临。”
这一瞬间,韩青禹被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侵蚀。
“拥有无谓感情的人总是最愚蠢,也最好利用。”
阿方斯闭目,睁开。
“总是这样的,在试炼场也是一样,有时候我只选定了一个人,但他的愚蠢的朋友们,总是会相继送上门来。”
“你……咳咳,作为蔚蓝曾经的英雄,真的一点迟疑和后悔都没有吗?”韩青禹第一次开口,问了一个看似单纯的问题。
“是命运,一个催促我走向永恒的命运。”
阿方斯抽象而神 经质的回答,完全没有提及那两个词。
“好吧,那我一会儿再问一遍。”
韩青禹说,说完松开握在柱剑上的左手,让柱剑插在身前地上,拔左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