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陈汉烈回到出租屋后,感到一阵疲累,从下午太阳正猛的时候一直打到天黑,他也不知道那伙人是怎样坚持下来的。
幸好只是受了一点伤,那扑克牌擦过他的腰间,用止血贴敷在伤口上,一会就不再感到疼痛了,这个时候,他唯一想到的,是好好睡上一觉,把消耗的体力补充好。
躺下后,他想到这天黄狗子提出的比武,想着后天就要开始了,黄狗子誓要跟他决一死战,也不计较是否会付上生命的代价,这是他难以理解的,或许黄狗子是一个比他还要有武术追求的人,只可惜,这样争强好胜,总是不会得到什么,最后还是要接受命运的打击。
就在他躺了一个多小时后,突然间醒过来,感到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正想再睡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一看,这打电话来的号码很陌生,也没有记进他的通讯录里。陈汉烈心想,或许又是那种骗子电话或打错电话,本来不想接听,可他又隐约感到,这次打来的电话很紧急,有可能是意味着什么事情要发生。
经过一番思索后,陈汉烈还是决定接听了,他极不情愿地按了一下手机上的按键,然后忿忿地问了一声:“喂!是谁?”
手机里面响起的声音很轻微,很缓慢,但却让他感到一阵震慑。这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张安洛,那个开劳斯莱斯把他那摩托车逼停并跟赵宜雅不断解释恳求原谅的人。
“是我!张安洛,记得吗?”张安洛的声音很和善,也很文雅,完全不像是要没事找事的类型。
陈汉烈心想,张安洛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一定是有什么事,立刻问:“你打电话给我?是要干什么?”
张安洛说:“我当然是有事才找你的了,现在只想问一下你,宜雅这几天都不见我,我打她手机也打不通,后来去她学校,却没发现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汉烈不禁暗暗笑了一下,然后说:“我怎么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安洛反问:“你不是她男朋友吗?”
陈汉烈一时语塞,他以前曾答应过赵宜雅,要充当赵宜雅的男朋友,从而让张安洛死心,现在被张安洛这么一反问,他又觉得不能和盘托出,说自己不是赵宜雅的男朋友,那就破坏了当初给赵宜雅的许诺。
想了一会后,陈汉烈立刻坚定地说:“没错!我是她男朋友!但我也有我忙的事情,而且是很忙,你知道吗?”
张安洛立刻反驳:“你就算是再忙,也得关心一下她!你就因为忙,可以不理她了吗?她现在等于是失踪了,我去她学校,也没见到她人,她究竟去哪了,没人知道也没人见过,我现在真的很担心!”
陈汉烈一听到他说赵宜雅失踪了,即时也担心起来,想着这不怎么可能,赵宜雅是个学校里的老师,平时吃饭工作全在学校里,根本不可能会失踪,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那倒是大事,有可能跟之前追自己的那拨人有关。
并且陈汉烈也一度怀疑,上次他把赵宜雅送回学校后,有一伙人开着辆轿车在后面追他,这伙人是张安洛派出来了,然而,张安洛这个时候倒打电话给自己,说起关于赵宜雅失踪的事,显然,张安洛没有把自己当作敌人,这伙人也不一定是张安洛派来对付自己的。
想到这里,陈汉烈对张安洛说:“我跟你也说一件事,上次我送她回学校的时候,就有一伙人在学校门口盯着我们,当时我想离开,就被这伙人追着….”
当张安洛听到这样的话,显得很意外,他问:“竟然有这样的事,继续说,那伙人后来怎么样了,他们上前打你了吗?”
陈汉烈说:“没有!我当时就觉得是你派出来的,是不是?”
张安洛立刻矢口否认,他说:“绝对不是!我怎么会是这样卑鄙的人?没错,我是很嫉妒你,但我觉得宜雅既然跟你谈了,我无话可说。就算我想把宜雅从你手上抢走,我也只想公平竞争,绝对不会使这种下三流的手段!”
陈汉烈不禁觉得更奇怪了,心想这伙人如果不是张安洛派出来的,那这伙人究竟是要干什么?为什么当时自己把赵宜雅送进学校后,这伙人就伺机而动,对自己进行追踪?
张安洛这时却问:“当时,你说那伙人是驾着小车在后面追你的,是不是?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小车,什么牌子的?”
陈汉烈这时陷入苦苦的思忆,不一会,他才回答张安洛:“当时是夜晚,可能是太黑了,我没怎么看得清,并且我当时得尽快的跑路,大概只觉得那车的车标就像一个梯子一样,车的颜色是黑色的。”
张安洛立刻说:“好的,我明白了。那就是一辆本田,黑色的本田,是吗?那我就知道这伙人大概是什么人了。”
陈汉烈这时更觉得惊讶,他不禁问:“你认识这伙人?”
张安洛说:“是的,我不但认识他们,而且他们也认识我。我估计,这一切其实是冲着我来的,而且,这次宜雅的失踪,也极可能跟这伙人有关。”
陈汉烈听后,就觉得更加疑惑,他问张安洛:“你是说,是他们这伙人把宜雅给绑了吗?”
张安洛回答说:“只是有这个可能!但也不太肯定,我现在就是想一切的办法,先找到这伙人在什么地方,反正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陈汉烈听后,不禁觉得张安洛似乎真的很关心赵宜雅,而自己尽管充当赵宜雅的男朋友,也并非真的是,可毕竟还是有一股要帮忙赵宜雅的冲动,于是他问张安洛:“那现在,我又需要做些什么?我是她男朋友啊,怎么着也得想办法救她,你说,我可以做些什么?”
张安洛却反问:“你不是忙着的吗?或许现在你忙过以后就很累了吧?如果你真的这么关心她,就跑出来,好好的找一下吧,也许会找到什么线索,最重要的位置,就是学校附近,我已经派了一些人过去那边找了,可我怕他们找得不够仔细,或许你会更懂得宜雅,会找到什么东西出来,快点去吧,我现在也开车到外面去找!”
陈汉烈立刻点着头说:“嗯!我现在就出来!我已经休息过,现在恢复体力了。”说完后,他挂了线。想试着拨打一下赵宜雅的手机,看是否真的打不通。
果然,赵宜雅的手机真的没人接听,尽管有一声又一声的铃响,可就是没有被接听,这么说,有可能她是被人控制住,从而无法接听手机。如果在平时,这样的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这一刻,陈汉烈终于相信张安洛所说的,赵宜雅真的有危险。他立刻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穿衣穿鞋子,急匆匆的往外面赶去。
这个时候,外面月明星稀,静得让人害怕。
陈汉烈一直往着酒吧的方向跑过去,他想着先去那儿把王啸林的摩托车开出来,然后再开往那学校门口附近,在那里开着摩托车四处寻找赵宜雅,这样才方便一点。
很快,他就跑回到酒吧门前,看到门口那两个保安正站在那里,而这时正好杜七正走出来,陈汉烈心中一阵焦急,也不想打电话给王啸林说清楚,想着自己身上就有那摩托车的钥匙,于是立刻对着杜七叫喊:“哎!杜七!”
杜七一看到他这样跑得气喘吁吁,立刻回应:“汉烈!怎么了?你跑得这么急,是要干什么?”
陈汉烈一边向着停车场那儿的摩托车跑过去,一边对着杜七叫喊:“我要急着开摩托车出去做些事情,很重要的事,你就替我跟大哥说一声,说我借用一下他的摩托车!”
杜七听后,只好答应下来,又见他这么着急,便对他说:“你可得小心一点,不要这么急!”
可这个时候,陈汉烈已经跨上那摩托车,然后踩着火后,就把那摩托车开得发飚似的冲到外面去了。
而这个时候,正当陈汉烈和张安洛都四处寻找着赵宜雅,学校附近的一个城中村,在阴暗的出租房内,正有一伙人在围着,发出一阵阵獐狞的奸笑。
而他们围着的正中央,正是被捆绑着的赵宜雅!这个时候她吓得面如土色,当蒙着眼的黑布被揭开后,看到眼前是这样的黑暗,并且五六个男人正围着自己,即时一阵大惊,并叫喊:“我这是在什么地方?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赵宜雅这才想起,她这天在饭堂吃过饭后,经过一辆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货车,这种小货车经常停在学校饭堂门口,就是给饭堂的厨房那边送些菜啊肉啊之类的。
然而,这个小货车后面却突然窜出了两个黑衣男人,不断向赵宜雅靠近,赵宜雅也一阵惊觉,可就在她要叫喊的时候,突然感到肩膀受到剧烈的打击,即时眼前一阵发白,脑袋进入晕眩状态,接着就不省人事。
当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黑布蒙着,并且在一辆小货车里,不断的移动着,而手脚早就被捆得严实。
她立刻使劲的叫喊,可没多久,就感到嘴被塞了什么东西进去,再也不能发声。
不到一会的功夫,她就感到自己被拖到小货车下面,接着,就一直被拖着,似乎是拖进了一个房子中。
直到蒙着她眼睛的黑布被松开,她才发现,眼前是好几个男人,都长得腰粗膀圆,面目猥琐。
听到赵宜雅问他们要干什么,那伙人奸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