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狗子不知所措,眼看着无法抵挡那三张扑克牌,突然间,他感到有人在向着他这边飞速奔跑过来。
他这时更感惊慌,当他扭过头来正想看一下这人是谁的时候,那人已经一个飞身前跃,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然后跳到他前面扑克牌正在飞来的轨道上。
就在这一瞬间,那三张扑克牌竟然不见了。
而那个飞跃而来的人再次翻了一个身,在不远处的地上稳稳的降落,并蹲在那儿。这一刻,他手中正拿着欧洪海飞出来的三张扑克牌。
那边的欧洪海以及这边的黄狗子,同时惊呆了,为这个突然翻身飞过来的人影而惊讶,也为他的身手如此敏捷,竟然可以在空中同时接住三张扑克牌,还可以平稳落在地上。他们立刻想认真看清楚这人,却发现,这个人正是陈汉烈!
正黄狗子惊讶之际,陈汉烈已经把那三张扑克牌拿起来,并举到半空,向欧洪海示意,他接住了这三张扑克牌。而那边的赵明天也已经跑了过来,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保安。
赵明天立刻对黄狗子说:“这个飞扑克的高手,就让汉烈来对付得了,你跟我一起去打那边的人啊,他们这么多人,可是要把你们的兄弟给全砍,你们输定的,咱们快过去帮忙!”
黄狗子立刻点着头,跟赵明天以及几个保安一起进入了混战之中,这个时候两伙人都没有停下来,全部打得乱作一团,难分胜负。
这时,欧洪海直直的站立在陈汉烈二十米外,他轻轻笑了一下,表示对刚才陈汉烈能接住他那三张扑克牌毫不在乎,甚至有点轻蔑的意味。
“能把我那扑克牌接住的人很多啊,你只是其中一个,能同时接住三张的,我也见过,不过,接下来你可能就得好好的想想了,是不是要跟我打下去,因为,这可是关乎你的性命问题。”欧洪海冷笑着说。
陈汉烈对他说:“你能飞扑克牌有什么了不起?告诉你,我回去也练过,并且,我的气劲比你强很多倍,飞出来的扑克牌,绝对比你的厉害,要不然,大家比一比试试看!”
欧洪海听到陈汉烈说回去后练过,心中怔了一下,想着眼前这个陈汉烈一身肌肉,气血和经脉都高于常人很多,这样的人确实是练功的好材料,如果加上天份及悟性,说不定真能在短时间内练出很高的境界,并且这人说得无比自信,这也让欧洪海心中增添了几份震怯。
“呵呵呵!你以为练这样的飞扑克牌技艺,是几天或一两个月就能练成的吗?那我还真想试试看,你到底练到什么样的程度,如果你真能练出来,那我倒是开了眼界了。不过,丑话说在前,这可是关系性命的事情,扑克牌可是能杀人的啊,如果你被飞中掉了性命,可不要怪我手下无情,是你自愿要跟我比试的。”
欧洪海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以迷惑陈汉烈,让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把这一切放在眼内。
陈汉烈却信心十足,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战胜欧洪海,于是对欧洪海叫喊着:“你不要说这么多废话了,还不就是想吓唬人吗?快点放招吧,把你最厉害的招数发出来,我真想看看,你究竟可以打出什么样的厉害招数。”
说完后,陈汉烈就一直望着欧洪海。心想必须用这样的激将法把欧洪海最厉害的招式逼出来,这样才能消耗他的体力,并且最厉害的招数也打出来,假如能把它破解的话,也就速战速决,欧洪海也不需要再使什么招,必须招降了。
然而,欧洪海的表现却让陈汉烈一阵意外,他并没有被陈汉烈的话所激到,只是淡然地说:“我不会这样急的,有句话说得好,东西要慢慢吃,架要慢慢打。如果一开始就出绝招,那有什么意思,我是怕出了这个绝招后,你挡不住,就这样打完了,不够过瘾啊。”
陈汉烈这时不耐烦了,他对欧洪海再次叫喊:“你还说这么多干吗?想怎么打,你自己决定吧,反正我会奉陪到底,你不用怕没得打啊。”
欧洪海这时终于站出了一个类似于马步的姿势,可又跟中国传统功夫的马步略有不同,似乎有点前后迈步并向后倾的一种姿态。
他这样奇怪的姿势,倒是让陈汉烈感到迷惑。陈汉烈心想,以前欧洪海总是以一种自然站立的姿态飞出扑克牌来,整个过程潇洒自若,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要现在这时却做出了古怪的马步,可能是要展示真本领了。
并且,欧洪海这样的姿势,充满着积极向上的意味,从侧面看,那一定会像个导弹发射器。
陈汉烈看到他已经做好姿势,即时也准备就绪,随时迎接欧洪海的进攻。可是欧洪海做出这样的姿势后,却一动不动,迟迟没有动作。
“你在干吗?快点打啊,你这样的姿势就像要大便一样,我受不了,能不能爽快一点,有什么就打出来啊!”陈汉烈更加不耐烦了。
可这刻欧洪海却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用右手食指和中指从扑克牌盒中,夹出了三张扑克牌,这个时候,他的腿部几块肌肉突然膨胀起来,就像一个发射器的底座,蕴藏着千斤神力。
接下来的那一秒,欧洪海突然脸容阴沉严肃起来,并对着陈汉烈喊:“你不要眨眼了,我就得让你看看,我真正厉害的招数!”
就在欧洪海话音未落,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场面突然出现了,欧洪海的腿部突然猛蹬,从那原地猛的一跳,跃到了五六米高的空中,接着他在空中翻了两翻,在这个翻的过程中,突然三张扑克牌就飞了出来,直直的向着陈汉烈飞过去。
陈汉烈这时确实一阵惊讶,他想不到欧洪海可以跳跃出这样的高度,并且在空中翻身的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放出了那三张扑克牌,这比任何的隐秘动作还要诡秘,让人防不胜防。
幸好,陈汉烈还是发现了那三张扑克牌的飞行轨迹,他立刻也向着空中,发放了手中那三张刚才接过的扑克牌。
眼看着三张扑克牌与空中的另外三张扑克牌就要在空中完成一次撞击,如果其实一张没有被击中,那就会飞到陈汉烈的身体,而他这刻却没想过要躲避。
幸好,三张扑克牌最后把欧洪海在空中发出的三张扑克牌全部截击住,并没有任何一张可以飞下来,这让陈汉烈稍为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休息,就看到欧洪海再次跳起,并且使劲的翻了一个身,就像架战斗机一样,无声无息无影无踪般的放出了扑克牌,这一次,他一共放出了五张!
这五张扑克牌形成了一个攻击矩阵,向着陈汉烈快速呼啸着飞来!陈汉烈这时感觉自己在地面上会很吃亏,他也试着像欧洪海那样跳起来,并且在空中尝试接其中飞在最前面的那两张扑克牌。
他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就在那接住的一瞬间,他立刻反手就狠狠的把扑克牌回扔到欧洪海那边,两张扑克牌在他手里受到巨大的作用力,即时像刀片似的向着欧洪海飞去。
欧洪海怎么也想不到,陈汉烈可以跳到空中,并且在空中把他那急速飞转的扑克牌接住,并且转手就往着他这边回扔,更想不到的是,这回扔的扑克牌似乎受到很强的力量,比他飞出的时候转得更加快,飞得更加急速。
他不敢松懈,立刻跳到空中,想趁着这时机巧妙地避开陈汉烈回扔过来的两张扑克牌。
可让他再一次出乎意料的是,陈汉烈又把后面的两张扑克牌接住,并且立马回扔!
然而,陈汉烈就算手法再快,身手再好,还是没能躲过最后一张扑克牌,他侧着身体努力想避过,要那扑克牌还是在急速旋转中擦着他的腰而过,最后在他那腰部留下了一道血口子,血慢慢从那位置慢慢流出来。
欧洪海这刻看到陈汉烈终于被一张扑克牌伤着了,立刻着地并对他说:“看来,你还是没我厉害,就算你练得再快,也没有我快!还是乖乖的认输吧!”
然而,他话没说完,却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个地方特别疼痛。他立刻摸了摸身体的各处部位,这才发现,有两张扑克牌在他身上还有脖子上擦过了,留下了像刀伤一样的伤痕,并不断流出血来。特别是脖子部位的伤口,特别的深,好血几乎是要飞溅出来一样。
这时,陈汉烈已经降落到地面,他掩住腰部的轻微伤口,对欧洪海说:“看来,最后输的还是你啊,你伤得比我重!快点去看医生吧,不然的话,没得救了!”
欧洪海这个时候恼羞成怒,又惊惧又愤慨,也无比意外,他觉得眼前这个陈汉烈实在太可怕了,短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把扑克飞得比他还要好,并且让他受了重伤。这样的伤真的要及时到医院医治,否则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好!你果然厉害!不过,我以后会再找你的,你等着瞧吧!”欧洪海终于服气的说了一句,他掩住身上的伤患,急匆匆的转身逃离,在两个手下的护送下,往医院赶去。
陈汉烈看着欧洪海终于认输离开,想着刚才实在惊险,自己尽管赢了,可其实也是险胜。这时,他又转过身来,看到赵明天和黄狗子以及一伙人还在打杀之中,可很明显,他们已经打杀得精疲力竭了。
而张凡却没在这个战阵之中,也不知所踪,可能早就逃之夭夭。
陈汉烈立刻对着那伙人叫喊:“你们还能打吗?你们的带头人全跑了,再打下去有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张凡带来的那一百多人其实只剩下十来个在继续苦战着,其它人伤的伤,跑的跑。
他们听到陈汉烈这么喊,立刻四处察看,果然没见张凡和欧洪海。
“跑!”其中一人仓惶地叫着,这伙人立刻全逃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