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先挂啦!”相一白还是有些担忧。
相一白最害怕的就是让爸妈失望,他在父母面前都是在极力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所有不好的东西都是自己独自面对和承担,乔楚之所以会答应他是因为她知道相一白就是这样的。
而且相一白和乔楚隐婚时所签订的合同第一条就是在相一白父母面前不可以表露不和谐的画面,相一白想要父母知道他过的很幸福。
乔楚在家收拾了下换了套衣服,毕竟是婆婆要来了,还是要打点下自己的。
乔雄和乔安父子俩出门散步去了展,虽然乔安回到了家,但是和乔爸伊妈的感情还不是特别好,很多时候都没有话聊。
伊妈和乔楚在二楼的婴儿房内帮着小晨洗澡。
不一会儿楼下门铃响起,章妈去开了门,来访的正是相一白一家。
章妈在楼下大喊:“夫人,小姐,相太太和相夫人来了。”
伊妈回应说:“章妈,你让他们上来吧!”
章妈回应说“夫人和小姐在给小晨洗澡,夫人说要你们上去。”
相一白和相家二老一同来到婴儿房,相妈妈热情的说:“亲家,我们来看你了。”
伊妈礼貌的回应着:“欢迎欢迎,理应是我们去看你的。”
乔楚礼貌的喊了一句:“爸妈,你们来拉!”
相妈妈回应说“嗯嗯,我想念我的媳妇和孙女勒,这么久都没来看我们二老,可想念了。”
相爸爸点点头说:“是啊,乔乔啊要多带小晨回家我们看看哦!你妈妈啊天天惦记着你们回来。”
“爸妈,我知道了。”乔楚帮小晨穿好衣服。
“我们下楼去客厅吃点东西吧!”伊妈提议。
大家一起来到客厅,相妈妈抱着孙女乐的合不拢嘴。相一白故意挨着乔楚坐,乔楚往左蹭点他就往左蹭点。
大家在客厅聊了聊相爸爸说:“乔乔,晚上顺便和我们一同回去吧?”
既然相老都开口了,伊妈也不好再留着乔楚在家。
伊妈便笑着说:“也好,乔乔在家也住了好多天了是该回家去了,下次想爸妈了再来看看我们爸妈也会去看你的。”
乔楚犹豫了会说:“好吧。”
伊妈吩咐说:“章妈,帮小姐收拾下行李,待会小姐要回相家。”
章妈一点也不敢耽搁:“好的夫人,我这就去。”
过了一会小晨在相妈妈的怀里睡着了,相妈妈轻声地说:“我们就先回去吧,小晨要睡觉了。”
相一白和相爸爸立马起身说好,章妈也提着打包好的行李箱下来了,伊妈起身招呼着她们离开。
相一白手挽着乔楚的腰出了门,伊妈有些不舍但女儿嫁出出去了终究还是得住在男方家,再怎么不舍也得放手让她过自己的生活。
回到相家的乔楚一句话都没有说就上楼洗澡躺在了床上。
相爸爸和相妈妈则带着小晨回到他的房间去了,相爸爸找相一白出来阳台谈话。
相爸爸质问相一白说“一白,告诉爸爸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看着你们都有些不对劲。”
“没有。”相一白只是淡淡的回答。
“爸爸希望你事业和家庭能兼顾,多照顾照顾乔楚的感受。一个女人为你生孩子真的不容易啊。”相爸爸开导着相一白。
相一白回答:“爸,我知道。”
躺在床上的乔楚在想怎么结束这场商业联姻,如果结束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相一白走到房间看着乔楚发呆的样子,走上前问:“乔乔,你在想什么?”
“你说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怎么和你离婚。”乔楚坐起来回应相一白。
相一白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可能和你离婚的,绝对不可能。”
“那沈秋微呢?”乔楚愤怒的回答。
相一白疑问:“沈秋微?那件事是我对不起她,但是该补偿的我都补偿她了。她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活在美国。”
“是吗?那她肚子里孩子呢?怎么算?”乔楚本不想提起。
但想起当初沈秋微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真的是很讨厌,不过乔楚快生的那段时间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也没有关注沈秋微。
相一白坐下来和乔楚好好地说:“沈秋微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之后变的很忧伤,孩子也意外流掉了,我背后支持她在美国开办了画展,她重新获得了自信,现在在美国忙她的画展呢。”
乔楚很惊讶的说:“不是你的孩子?那是谁的?之前沈秋微还讲的有理有据的。”
相一白有点内疚的说:“有人盯上了她,所以对她下了毒手,这也是我有愧于她的地方。”
乔楚有些惊恐“这样?让我心疼她几秒。”
乔楚担心的说:“那我以后出门是不是要给我配备保镖来保护我和我们的女儿?”
相一白捧着乔楚的脸说:“放心,即便是拼尽全力我都会保你母女平安,你们就是我的全世界啊!”
乔楚突然一把抱住相一白来了个温情告白:“相一白,我想你。”
“我在这里呢。”相一白紧紧的抱了抱乔楚。
“傻瓜,我在这呢。”相一白心里开了花,难得听到乔楚的深情告白。
乔楚和相一白说:“相一白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讨厌你的霸道和冷漠,更加讨厌你对待沈秋微的柔情。”
相一白摸了摸乔楚的头发说:“你知道吗?当你把离婚协议书寄公司时我心里有多痛吗?像是被挖空一样的难受。”
“谁让你对沈秋微那么好,谁让你不顾我的感受就站在沈秋微那边来欺负我?”
相一白刮了刮乔楚的鼻子说:“你就别吃醋啦,对于沈秋微我就像对妹妹一样。”
“妹妹?可是你有过问人家同不同意吗?哼!”乔楚把头转到一边。
“那你和我说说那个小流氓怎么回事?”相一白想起了卢景桐。
乔楚有些疑问的说:“哪个小流氓?”
相一白说到卢景桐就来气:“就那个卢景桐啊!”
“哈哈~小流氓?”乔楚在一旁笑了起来。
“笑什么?难道不是吗?”相一白挠了挠乔楚的胳子窝。
乔楚最怕痒了她动来动去说:“是是是,你丑你说的都对。”
相一白更是在她身上挠来挠去:“我丑?你敢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