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乔楚放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吐个舒服。
吐完的乔楚舒服多了,她脚下踩的是10公分的高跟鞋,所以站又站不住,脚还冻的有些通红。
乔楚闷哼了一句说:“你是谁啊?我这是在哪?相一白你在哪?我好像迷路了。”
相一白听到乔楚居然在醉酒中呼喊了自己的名字,心里有些窃喜。
相一白不顾身上被乔楚吐的有多脏,一把背着乔楚赶紧进了别墅。
别墅里面的灯光好暖,欧式古典风格的装潢,这是乔楚最喜欢的样式,一进房间把热气都打开了。
相一白是个极有洁癖的人,换做是其他人,他肯定会灭了她,他穿的衣服不允许有一丝的污迹,否则他就会莫名的烦躁发脾气。
而此刻被乔楚吐满了一身,也没有发脾气,只是一进门就脱衣服,也把乔楚的衣服都脱了扔到了垃圾桶。
在看到脏兮兮的样子,相一白肯定要全身起鸡皮疙瘩的。
乔楚站都站不稳,相一白只好先把她放在浴缸里,旁边有专用浴巾给乔楚垫着头,防止她滑到地下被水呛住,一边放着刚刚好温度的水。
相一白赶紧去到房间翻箱倒柜的找出睡衣,刻不容缓的回到浴室看着嘴角上扬的乔楚,放心了下来。
相一白往水里放了些薰衣草精油,这样的话有助于乔楚的睡眠。
两人洗了个鸳鸯浴,相一白把乔楚抱起往床上放,随后帮些乔楚吹头发。
乔楚从温馨舒适的环境下抱着相一白的大腿进入了梦乡。
看着乔楚甜甜入睡,相一白也不愿打扰,他起身给乔楚熬了醒酒汤,端了进来。
相一白把乔楚扶起来准备喂给她喝醒酒汤,乔楚睡梦中被搬动有些脾气,一不小心一挥手把相一白手里的醒酒汤挥到了地上。
相一白有些生气:“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难得本少爷伺候下你,你还给我来脾气。”
乔楚只是转身往里蹭了蹭,乔楚喝醉酒就是会睡觉,即便是发酒疯也是一小会,这也是相一白替她忧心的地方,每次乔楚有应酬相一白无论多忙都会去接驾。
相一白说完并没有人回应他,原本满满的怨气一下子像瘪了的气球。
相一白收拾了地下的碎片,扔进了垃圾桶。他趴在乔楚的脸庞看着熟睡的乔楚,突然看到乔楚的眼线有些晕了,整个眼睛有些黑。
有洁癖的相一白突然感觉有些鸡皮疙瘩,他赶紧上网搜索:“女性如何卸妆?”
她把为乔楚添置的各类化妆品搬了出来,研究哪个是用来干嘛的。
把能拆的都拆开了,不能拆的也给他卸了,这一场景一般人看了肯定要笑疯。
折腾了好久他在微博上找到了一微博博主发的微博“如何干净卸妆?”
一个人在那里研究了很久,终于整理出了卸妆步骤打开了一盆温水,开始帮乔楚卸妆。
相一白忙活了好久还是没能把乔楚脸上的妆卸干净,反而把眼睛卸成了熊猫眼,怎么弄也弄不干净。
相一白看着成了熊猫眼的乔楚坏笑说:“你这女人,喝醉酒就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这怎么让我放心?”
此时的乔楚有些口渴,她转了转身有点难受的说:“水,我想喝水。”
相一白连忙起身去给她倒了刚多煮的醒酒汤,耐心的喂给乔楚喝。
乔楚喝了醒酒汤后起身去厕所的次数变的频繁,相一白怕乔楚摔跤,都没敢睡。
乔楚每次喝完醒酒汤都会有些不良的反应,但是为了防止乔楚明天起床更难受,相一白只好熬给她喝。
这是相一白第一次这么细心的照顾一个女人,乔楚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她也很少在相一白面前醉酒。
相一白是个外冷内热的男人,在外表上他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让人难以靠近。
相一白唯独对乔楚情有独钟,而且看到乔楚受伤他的心会很痛,也许是生意人是不允许有感情和弱点。
生意人就应该不受情感的牵连,所以对于外界,相一白把对乔楚的感情隐瞒的很好。
外表看起来头上发光,去到哪里别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地。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他奶奶曾就是被仇家伤害,他那时候很小但是在床底下亲眼看到她奶奶被伤害的事实,这是他一辈子的阴影,那时他爷爷就告诉他:“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得到了全世界又有何用。”
从那时候起,相一白就害怕自己会爱上别人,他极力的隐藏着自己的情感。
所以当年情窦初开的相一白爱上了乔楚,他只是默默的在一边陪伴着乔楚,他并没有和乔楚说,就这样看着乔楚和卢景桐在一起,又看着她受伤。
后来鼓起勇气给乔楚送花,又被乔楚残忍的拒绝,那段时期的他真的很难过。
相一白累到趴在乔楚身旁睡着了。
江城的冬天悄悄的下了第一场雪,凌晨的雪,深切切的,好像有千丝万缕的情绪似的,又像海水一样波涛汹涌,能够淹没一切。
次日清晨,天显得更亮了。乔楚摸了摸有些沉重的头,睁开眼睛脑海里思索着:“这是什么在哪里?”
坐起来看到在旁睡熟的相一白,乔楚抱头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脑袋一片空白。
乔楚轻轻的起床拿了个毛毯子盖在相一白身上,低头呆呆的看着熟睡的相一白,他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可能是感觉有些异样。
相一白突然睁开眼睛,把乔楚吓到往后一仰,就在那零点零几秒的时间,相一白伸手把乔楚拽到了床边,脚撞了下床沿。
乔楚疼到大叫:“痛~”
相一白突然起身:“哎哟,脖子僵硬了。”相一白用手托住脖子发出惨痛的叫声。
乔楚突然被弹起看着相一白淡淡的说了一句:“过来,我看看。”
相一白看着眼前熊猫眼的乔楚,捂了捂嘴扑哧一声:“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乔楚一脸茫然呆呆的样子:“相一白,你笑什么?你这过分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