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您想说什么?”乔楚放下筷子,端端正正的坐着,准备听妈妈说些什么。
“嗯……乔乔,你知道,嗯,今天他来过,”妈妈说的吞吞吐吐,但是乔楚一下子就知道了妈妈要说什么。
“妈,您说吧。”乔楚语气十分淡定,因为她早已经料到了妈妈会来游说她。
“乔乔,小晨挺想爸爸的,总想让他抱。”妈妈平静的说了出来。
这下轮到乔楚心里不痛快了,她想到了很多妈妈会来游说自己的理由,唯独没有想到妈妈会说小晨的事。相小晨是自己的软肋,她这样想爸爸,也是乔楚始料未及的。可能是乔楚忽略了小孩单纯的感情,她并不懂得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只是十分想念着自己的爸爸而已,就这样单纯。
“妈。小晨想,你们就带她单独见面好了。”乔楚心里清楚妈妈说这个的用意,不过是叫自己原谅他而已。而是执拗如乔楚,她怎么会原谅这样背叛她的相一白呢?
“唉。”尹云见乔楚一口回绝自己,也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女儿如此倔强执拗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尹云不再说什么,知道再劝也是徒劳。他们夫妻二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孩子的感情问题只能他们尽量去弥补,不管最后闹成什么样子,妈妈永远是站在自己孩子这一边的。
叮嘱了乔楚几句,尹云便出了门。乔楚想自己待着她看得出来,自己女儿什么心情当妈的再清楚不过了,她不想再多待着让乔楚觉得心中有压力,于是才这样出了门。
见妈妈出去了,乔楚心里绷着的弦才平静了下来。她心中早已经打定了主意,任谁怎么说都不会动摇,她恨相一白恨得真切,这些是她父母的心血,是她哥哥的一切,她不能就这样让相一白将它们夺走。乔楚发誓,她会誓死保卫乔家的一切。
过了许久,乔楚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桌前发愣出神。面前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乔楚也再没什么心情吃,于是又关了灯躺回了床上。
相小晨最近总和外公外婆一起睡,又有小三子这个守护神护着,所以乔楚很是放心。只不过,她现在每天这样躺着,却着实让别人担心。
相一白几天来一到下班的时间就去乔家的别墅看看,等乔楚下来,他也不会纠缠着上楼去,只是自己默默地在楼下坐着,等着乔楚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走下来。可是,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相一白来了这么多天,乔楚没有一天走下来见他的时候。
其实并不是乔楚不下来见相一白,而是这么多天来,她甚至从没出过自己的房间。就整天在这一片方方正正的空间里,像个幽魂一样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做什么都毫无气力。
相一白每次来找乔楚碰壁后都会到常去的那个酒吧喝酒,每天喝的酩酊大醉,企图忘掉这一时的烦恼。
好在相一白还有一个阿城这样贴心的助手,每次相一白喝的不省人事都是阿城过来将他扛走。好在每次相一白不过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或者又可能是习惯了这份天天宿醉的感觉,每次第二天起床,他都依旧一身西装笔挺的去上班。
阿城心里还是很担心老大的,生怕他这样会熬坏了身体。谁说不是呢?可是相一白却好像是丝毫不在意,他依旧每天这样循环着前一天的生活。
这天,相一白又是将自己灌的酩酊大醉,阿城来拖他,却被他挡了回去。
“明天是周末,你就让我好好的醉一次吧。”原来相一白每次借酒消愁的时候,却都要顾忌着第二天上班,所以每次不是少喝一些,就是第二天逼自己清醒一些。这样持续一段时间,相一白的心理防线早已经垮塌。而又赶上了第二天是周末不上班,所以相一白推开阿城,想让自己无所顾忌的醉一次。
阿城了然于胸,便不再拦着老大,而是同他一起畅饮起来。
两人喝了整整一夜,好在阿城不过只是假把式,心里顾及着第二天如何回家的事,所以并没有像相一白喝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一早,阿城将吐的不省人事的相一白拖回了家里。
相一白的家中,程姐的女儿小玥刚刚过来看看自己的妈妈。因为乔楚相一白夫妇的缘故,程姐得以在江城站住脚,不仅有了可观的收入,还能随时见到女儿,所以她们母女二人一直对他们夫妻俩是心存感激的。
而同处在一座城,也方便了程姐与女儿交流。小玥给妈妈买了一台智能手机,并且教会了她怎样同自己发微信,于是程姐整个沉浸在收发微信的喜悦中,每天都事无巨细的将自己的事情讲给女儿听。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了相一白夫妇二人的只言片语。小玥知道了相一白近来总是早出晚归,每日喝的酩酊大醉,有时甚至夜不归宿,她倒不是担心相一白,说起来,除了母亲的事她同相一白并没那么熟悉。对于小玥,她在意的不过是妈妈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一个房子会不会害怕,所以她才在这天早早的去相一白的别墅里看望妈妈。而凑巧的是,她刚来不久,就赶上阿城送相一白回家。
“妈,既然相先生他们这么许久不回来一次,你一个人住多害怕,不如搬我那去吧。”程姐正和小玥坐在餐桌上吃早饭,因为小玥来的早顺便就给妈妈捎来了早饭。
“不行。我既然答应了太太就能好好照顾先生,我再走了,还剩谁来照顾他啊。”程姐摇摇头,当初太太走时叮嘱她的话还历历在目。太太和先生都对自己非常好,不仅给了她会让很高的工资,还给小玥提供了住所,所以不管怎样,程姐是不会做出那种将他们扔下于不顾的事情来的。
“唉。”小玥摇摇头,她明白自己妈妈的难言之隐,可自己也真的是担心妈妈才这样说的。
“有人敲门。”门口传来不太大的敲门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程姐却是很敏感,她知道这时也就只是先生喝完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