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的将安全带扣好后,看了他一眼。
我说道:“听话不好吗,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能是我说的话并不如他的意,秦牧森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猛踩油门,安全带狠狠的勒了我一下。
我觉得整个胸腔都很不舒服,捂着自己的胸口,有点想吐。
不知道是否是最近工作太累,我每天早上都要呕吐一番才好。
秦牧森注意到了我的不适,没放慢车速还故意的加快了速度。
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开口道:“秦牧森,开慢一点,我难受。”秦牧森见我难受,开心的笑道:“你难受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我难受是跟他没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上最希望我难受的人莫过于秦牧森了。
我忍着不适,靠在车座上紧紧的皱着眉头。
我心里告诉自己,晚上一定要去药店买盒慢性咽炎药吃。
直到这个时候,我还以为我自己只不过是咽喉炎犯了。
到了工厂,秦牧森率先下车,我紧跟着也下车。
工厂门口有几个人像是在等秦收森的到来。
秦牧森指着我道:“这是李木子,负责工厂内部设计。一个长得比较和善阳光的男人,上前主动跟我握手。
“你好,李设计师,我叫乔力,工厂的主设计师。”
乔力是圈内出名的建筑设计师。
我读书的时候就很喜欢他,还拿他当做自己的榜样。
我恭敬道:“您好,乔设计师,我是李木子。”
秦牧森的眼睛盯着我和乔力相握的手,有些不耐烦了。
他道:“行了行了,赶紧进去,给我说下工程。”我和乔力松开了手,跟着乔牧森走在人群的中间。
乔力给秦枚森说他的设计以及工厂外观的施工进度。
乔力不愧于业界知名设计师,他的设计简直让我眼前一亮。
跟乔力一起工作,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不幸的是,要经常接触秦牧森。
结束之后,秦牧森请几个设计师去说来大酒店吃饭。
我身体不舒服就不想去,跟秦牧森说不去。
秦牧森直接拽着我上了车,根本就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到了酒店,我被安排和秦牧森坐在一起。
我和他在同一张餐桌上,吃过不少顿饭。
但是挨着坐在一起,还是从未没有过。
总之坐在他的身边,我是浑身都不舒服。
秦氏的设计师们难得跟秦牧森一起吃个饭。
所以,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是要敬秦牧森酒,
秦牧森喝了两杯后,指了指他身边的我。
“来来来,大家每人都敬我们李设计师一杯酒。
有了秦牧森的话,在场的设计师都要敬我酒。
我的工作应酬很多,也经常喝酒,我的酒量到是不错。
但是这两天,我咽炎和胃都不舒服,所以我不想喝酒。
“我身体不舒服,就不跟大家一-喝了,我敬全体一杯。
说完,我就端起面前的一杯红酒要一饮而尽。
秦牧森突然伸出了手抓住了我拿着酒杯的手腕。
“就喝一杯酒,还喝红酒,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说,也得白酒吧!
“是啊是啊!”在场的人异口同声道,颇有要逼我喝白酒的意思。
“白酒伤身,尤其是女孩子,秦总还是算了吧!”乔力为我说话。
秦牧森脸上虽然还带着笑意,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他戏虐的口吻:“怎么?我们乔大设计师是看上李设计师了。”乔力脸色一红忙说:“没有没有,...”
我是那种不愿意别人因为我而惹上麻烦的人。
乔力在业界在有名,秦牧森也是他的老板。
下属还是不要得罪老板的好,这点我懂。
“白酒就白酒,我喝。”说完,我就倒了满满高脚杯白酒。
我看向秦收森有些故意迎战的感觉,问他:“这样可以吗?”
秦牧森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点头道:“巾帼不让须眉很好。”
我端着满满-高脚杯的白酒仰头而尽。
辛辣的刺激感让我很难受,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以前应酬的时候,我到是没少喝酒。
但大都是红酒和啤酒为主,白酒还真是少喝。
我喝完,就感觉自己胃里一阵灼痛。
我将酒杯往下倒,滴酒未剩,我问秦牧森:“我可以走了吗?”
我身子有些晃,我知道自己再呆下去可能就不行了。
秦牧森一只手臂搭在我椅子上,微微仰着头看着站着的我。
他眼神里带着笑意,但是那笑容却是充满了不怀好意。
“敬酒要三杯,怎么,李设计师不知道?”
我就知道秦牧森不会让我有好日子的过。
这或许就只是头一道的开胃菜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是啊,敬酒要三杯啊,李设计师,你这样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同行吗?”其他的人赶紧附和道,深怕没有及时拍到秦牧森的马屁。
我看着秦牧森:“三杯是吗,好,我喝。”
说着,我将酒杯倒满酒,端起一仰而尽。
当我要倒最后一杯酒时,乔力站了起来。
“秦总要不,李设计师的酒我来代喝吧!”
秦牧森睨了我眼,又看向乔力。
“你代她喝,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啊,你凭什么代她喝?”
乔力脸色通紅:“我只是觉得这么多男人为难一个女人太合适吧!
“为难?”秦牧森微微皱着眉,看着我问:“李木子我为难你了吗?”
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那么几个好人的。
乔力与我才第一次见面,他就能为我说话,我挺感动的。
我是个很缺爱的人,当年二哥对我一个笑,我都能感动。我不想让乔力因为我的原因,而得罪了秦牧森。
这最后一杯酒,我什么话也没说就喝了下去。
我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身子摇晃。
只能伸出手扶着桌面,才不会倒下。
我平静的道:“为不为难,秦总比谁都清楚。
我本来想说的是,为不为难,这么多年,你秦牧森比谁都清楚。
但是说了这话,大家肯定都会瞎猜我跟秦牧森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我很讨厌跟秦牧森这种人扯上关系。
我摇摇晃晃的要走,秦牧森突然伸出手,要抓住我的手。
我反应很快躲开,他的手指只碰到了我冰谅的指尖。
我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就摇摇晃晃的往包间外走。
当我坐上出租车时,我就看见秦牧森从酒店跑出来。
他问助理,“李木子呢?”
他的助理指了指门口的出租车道。“李小姐上了出租车。”
我捂着肚子皱着眉头痛苦的看了一眼秦牧森。
我对司机道:“去市里第一人民医院。”
刚才第一杯酒下肚时,我的肚子就已经开始绞痛了。
接下来的两杯酒,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我担心自己是不是被白酒烧坏了胃,肚子怎么会疼的如此厉害。
额头上冒着虚汗,我脆弱的半躺在车里。
司机启动车子时,我明显感觉到自己下身一股温热。
莫不是我的例假来了。
我穿着裙子,怕弄脏了出租车,想下车买包卫生棉换上。
只是我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醒来时,-个男人,就坐在我的床边。
他见我醒了赶紧说道:“美女你终于醒了。”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病服,知道这是医院。
“你是?”我问。
男人回:“我是你在酒店拦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啊。”
我说这世界上的好人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这不,我这一晚上就碰上了两个。
“射谢你送我来医院。”我真诚的道谢。
投一会儿医生就过来了,那个叫司机就出去了。
女医生声音很冷:“怀胎三月了还喝酒,你不要命了?”
我听到医生说怀胎三月,简直直接被炸懵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哆嗦着唇瓣:“你说什么??”
怀胎三月,怎么可能,我一个半月前还来过一饮大姨妈啊。
虽然量很少很少,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
自从二哥跟我分手后,我的饮食休息都没规律。
例假推迟个十天半个月的都很正常,量也不多。
“我说你怀孕三个月了,建议你明早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是彻底的蒙了,我怎么会怀孕呢,我怎么可能会怀孕呢。我不过就是跟秦牧森有过一收罢了,当时我还吃了药啊!
三个月,算算时间,正好对上,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吃药了啊!
对了,当时,我对药物过敏,吃了立马就吐,我的天啊。
“还未婚吧!你们这些小姑娘真是一点都不自重,残害生命。
医生说完,顿了顿又道:“你现在胎儿不稳,已经在打保胎药了,三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了,要是不要,就是引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医生说完走开,我摸着自己依旧平平的肚皮。
这里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胎儿了,上帝真特么的会跟我开玩笑。
看来,之前来过的那次不是例假,那是见红了。只是不严重罢了,而我却以为是来例假了。
我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这里有个成型的小生命。
如果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我李木子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可这个孩子是秦牧森的种,我不能要。秦牧森说的话,我还历历在耳。
他说:李木子你别妄想有我的孩子。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医生确定了手术日期。
秦牧森的一个助理打来电话,问我,周五为何不上班。
我说病了,不想去,其实我是在医院里流产。
他的助理过了会儿,又打来电话让我好好休息几天。
说秦总一大早也回了a城,过一周时间才会过来。秦牧森去了哪里,我根本就没有心情知道。
可是这个助理很奇怪,每次都会跟我报告下秦枚森的行踪。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