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壁的房中,另外的母女俩,可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母亲身着五彩长裙,满面怒色,在室中走来走去。女儿身着粉裙,面带几缕愁色伏在门口,由门缝向外张望着.
只听彩裙女子突然开口道:“那个该死的姜老头儿太不像话了,放着正经事不做,却纵容属下到处强抢民女,吃喝玩乐,真是岂有此理,我幽灵圣教众首脑,若都像他这样,岂不是成了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真是可恨之极。”
粉衣姑娘回身,道:“爹,那两个人是女儿的朋友,您快去阻止他们,别让他们打了。”
彩衣女子道:“爹虽然是一教之主,但是那些混蛋谁也不认识爹,爹不便泄露身份,我看那个小子武功不错,就让他自己解决好啦!飘飘,这些日子你总是愁眉苦脸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柳飘飘双颊微红,玉首微垂,道:“没,没有,爹不要乱想了。”
柳无情微一叹息,道:“你不要瞒着爹了,爹如今也是有情有爱的人啦!爹猜到了你的心事,自从那日在盲人谷见到那个秃小子,你就整日魂不守舍的,你曾经为了救他,不惜撕破我父女的情面,公开背叛我,由此可以看出,你对她爱的非常深刻,你不要再隐瞒了,他今晚就住在镇西客栈,你可以随时去找他的。”
柳飘飘被他说中心事,不禁心中一阵酸楚,热泪夺眶而出。她玉首更低,咬了咬唇,道:“不错,女儿是非常喜欢他,可是他太令女儿伤心了,如今女儿虽然想念他,却又不想让他见到我。,”
柳无情抿了抿朱唇,柔声道:“傻丫头,你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吗!对一个人爱恨只能选择其一,你这样又爱又恨,怎么会有结果呢!听爹的,眼下你要不去追求他,要不就去痛快的杀了他……”
“不,爹,我做不到。”柳飘飘哭着抢道:“女儿很伤心,但还不能没有他,他若是死了,女儿也活不成的,求爹不要插手女儿的事,到时候女儿自己会解决的。”
柳无情微一叹息,道:“好吧!爹不干涉你的事,希望你好自为之吧!”话音未落,忽听门外一声惨叫,“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一个白衣汉子胸前中了一刀,摔入室中来。
柳无情不待他落地,大袖一挥,一股暗力送出,那汉子下落的身体呼地飞出房门,扑通一声摔落院井中。
众白衣汉子已有多半受伤。
褚银弘人刀合一,越打越猛,也许是心上人在一旁的缘故吧!他总觉得全身有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
未受伤的众汉子见已不敌,一个小头目急道一声:“走,”首先带头逃出栈门,余下的众汉子边打边退,最后只剩下一个与褚银弘对打脱不了身。
褚银弘不想杀人害命,疾攻几刀,噗的一声,砍下他的右臂,白衣汉子痛叫着倒在地上,翻滚着呻吟不止。褚银弘冷冷地道:“今晚大爷不想杀生,饶尔等一条狗命,马上给我滚!”几个受伤还未逃走的汉子,连忙爬起,相继走出栈院。
柳无情目睹众徒被人打得狼狈不堪,心中好恼,道了声:“好狂的小子,”就要出门。
柳飘飘忙拦住他,把房门关上道:“爹,他是女儿的朋友,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况且这场打斗是你的教徒挑起的,怪不得他呀!”
柳无情吐了口怨气,看着女儿,道:“好吧!看在你的面上,爹就咽下这口气了,你早些休息吧!爹明日再去一趟二桥山,不能再让姜老头儿如此放肆了。”
柳飘飘含笑点头,二人并身走入内室。
院中,陆婷嫄满面欢笑走近褚银弘,道:“褚大哥,你的武功比以前更好了,一定又下了不少辛苦吧!”
褚银弘深情的一笑,道:“练功再苦,也不如见不到嫄妹苦啊!今夜能与嫄妹在一起,我真觉得像做梦一样。”
陆婷嫄甜美的笑了笑,道:“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走,我带你去见我娘,你要当面向娘保证,一生对我好才行。”
褚银弘真的很怕见到岳母娘,但是此时不见又不行,只好硬着头皮,随她走入正舍门。
柳丽娉端坐桌旁,面目严肃,见二人入室,首先问道:“嫄儿,这位公子是谁?”
陆婷嫄看了看母亲,心想:“娘何必要明知顾问呢!”嘟了一下朱唇道:“回娘的话,他叫褚银弘,是女儿的救命恩人,也是女儿的好朋友。”说完伸手拉了褚银弘一把。
褚银弘会意,忙进前一步,抱拳躬身一礼,道:“晚辈褚银弘拜见前辈。”
柳丽娉面无笑容,道:“公子免礼,我听嫄儿说起你,对你们两个的事略知一二,我问你,你是真心喜欢嫄儿吗?”
褚银弘忙道:“晚辈对嫄妹一片痴心天地可表,若不是一个多月前在红叶镇巧逢嫄妹,晚辈此时恐怕早已化为枯骨了,望前辈成全。”
柳丽娉道:“你说的像是真的,只是男人追求女孩子时都是这么说的,你以前喜欢过别的姑娘吗?”
褚银弘忙道:“没有,晚辈认识嫄妹之前,没对任何女子动过情,晚辈绝无谎言,望前辈相信。”
柳丽娉看了看他,道:“好吧!今日我正式将嫄儿许配给你,等救出嫄儿的父亲,再给你们举行婚礼,希望你好好待嫄儿,不准三心二意,否则我饶不了你。”
褚银弘心中欢喜之极,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道:“谢前辈成全,小婿叩见岳母大人。”俯首拜倒在地。
镇西客栈,一间客房中灯火通明。富少华、玉如风、玉如云三人围坐桌旁。
玉如云不断向门外望着,道:“他们两个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私奔了吧!”
玉如风道:“那可说不准,三丫头一向都是最讨人喜欢的,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也不如她一个人香甜。”
富少华看了看二女,笑了笑道:“你们这两个醋坛子,每天没个正经的,柳塘春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他不会撇下你们的。”
“哈哈……还是大哥了解小弟。”陆剑秋与玉如烟入门笑道:“撇下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撇下美人的。”语毕,抱过玉如风便亲吻她的红唇。
玉如风连忙推开他,含羞道:“讨厌了!”
陆剑秋哈哈大笑道:“如云姑娘要不要也来一下?”
玉如云笑道:“我才懒得理你呢!”
富少华含笑道:“二弟,你可杀掉那个女吐蕃杀手?”
陆剑秋叹息道:“可惜啊!那个丫头武功一般,逃跑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在树林里被我打伤,追了她四五里,还是给她逃掉了,小弟失手,还请大哥责罚。”
富少华摇头道:“欸!责什么法啊!杀她又不是我们的任务,刚刚有人来报,‘西域二娇’正在赶奔此镇的途中,我已叫人约她们在此见面,今晚我们收服了二娇,明天就起程赶回‘碧霞宫’见圣母,不知二弟意下如何?”
陆剑秋心中自然高兴,但是表面上未显露丝毫,稍呆了一下,道:“小弟既然已经入帮,就应该去拜见圣母,一切随大哥的意思就是了。”
富少华笑道:“那好,就这么定了,第一步先收服西域二娇,这都是二弟的功劳,二弟对付她们应该不成问题吧!”
陆剑秋含笑道:“那两个老女人小弟并未见过,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吧!总之为大哥做事,小弟会尽心尽力。”
富少华道:“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大哥就放心了,我敢说西域二娇绝不是二弟的对手。”
陆剑秋刚要说什么。忽听门外一个女人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马上给老娘滚出来。”
五人闻听相互看了看。
陆剑秋道:“来的还真快啊!”闪身出门,富少华与三女随后跟出。
明月清辉之下,院井中西域二娇一色红衣,并身而立。
陆剑秋看了看二妇,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就是西域七娇中侥幸未死的孔笑华与柳金姑了。”
孔笑华怒道:“小杂种,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直呼老娘的名讳,我看你是找死。”语毕就要出招。
陆剑秋道:“慢着,在下是彩龙帮的无名小卒,有意恭请两位老不死的入帮供图千秋大业,客气点说就是你们今天晚上,要想活命的话,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只有乖乖的加入我彩龙帮。”
柳金姑冷笑一声,道:“小兔崽子,你找死老娘就成全你。”话音未落,人已突地纵起,双掌平伸闪电般的击向他的头部。
陆剑秋哪里将她放在眼里,不躲不闪丝毫也没有动一下,暗自运用少林铁头功,刹那间,砰的一声大响,陆剑秋的身体稳如磐石。柳金姑却一连几个空翻,落足数丈外,脸色惊变。
陆剑秋含笑道:“两位有几斤重,现在应该可以自己做个衡量,我劝你们就不要丢人显眼,乖乖的入我彩龙帮俯首称臣吧!”
孔笑华冷冷地哼了声,飞扑上前双掌疾攻向他前胸。
陆剑秋不想再与他费唇舌,双掌悠然而起迎着击出,砰!孔笑华痛叫着摔出三四丈远,落地吐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