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兰娜冷冷地道:“没用的东西,你又没伤到我,怎么知道我不躲,回去。”身形突转,飞起一脚,砰,踢中他前胸,他一声痛哼,摔出三丈多远,臊出一张红脸,爬起来钻入人群中。这时,两个中年汉子,一东一西同时入场,相互看了看,一个道:“你先来吧!”
另一个道:“还是你先来吧!”
春花兰娜见二人相互推让,心中不悦,冷冷地道:“一起上好了。”
二人齐道:“那怎么行,如果姑娘败下,我们两个你嫁给谁啊!”
“你们也配。”春花兰娜冷冷地道了一句。身形突然纵起,砰砰,两脚,再看那两个中年汉子,双双摔了出去。砸落在一起,一阵乱叫,引起四周一阵大笑。
春花兰娜双眸环顾四周,她真希望能有一位英雄出现。简短捷说,她一连打败十几个草原上的汉子,青铜短剑都未出鞘。
眼见白日西斜,她心中冷漠,暗想草原上根本没有自己心中的英雄。正欲飞身出场,忽听有人朗声道:“姑娘请留步。”话音未尽,一位彩衣少年飘身落足她面前丈余外。
他中等身材,肌肤发黄,青眉星目,鼻直口正,十七八岁的年纪,很是英俊,只是眉宇间挂着一缕轻狂孤傲之色,他手中没有任何兵器。
春花兰娜一见他表情,心中就没有什么好感,问道:“公子是中原人吧?”
“不错,在下蓝云奇,久闻兰娜姑娘巾帼英雄美名,今日特来碰碰运气,向姑娘请教几招,还望姑娘剑下留情,成全一庄美好姻缘。”
春花兰娜冷笑一声,道:“真是笑话,公子既然没什么过人之处,何必来此,稀里糊涂的找一个,哪里能轮到你。”
蓝云奇轻笑一声,道:“几句玩笑,姑娘何必当真,请出招吧!”
春花兰娜虽然没看中他,但可不敢轻视他的武功,噌,短剑出鞘,道了声,“得罪了。”双足疾踏,手中短剑疾刺向他前胸。
蓝云奇冷哼一声,移步侧身,右手疾出,抓向她手腕。
春花兰娜见他出招疾快,心中一惊,玉臂疾缩送上剑刃。右腿猛踢向他左肋。蓝云奇连忙缩手,双足一弹,身形纵起丈余高,双手向她双肩猛抓下。
春花兰娜一脚踢空,娇躯顺势疾转,刺溜,停身他背后,蓝云奇双手抓空,正向下疾落,闻得脑后剑风,慌忙向前疾栽下,尽管他用尽全力,可还是慢了一点,哧,双腿间的长衫,被削了一条尺余长的大口子他翻身落地,脸色羞红,静立片刻,突然飞身而起,犹如凶鹰一般向她扑下。
春花兰娜见他目现凶光,心神一颤,纵身迎上,短剑一声啸响,疾削向他双腕。
蓝云奇见她短剑闪电般的逼近,连忙缩臂,右腿疾踢向她小腹。春花兰娜一剑削空,娇躯疾转,右足对踢出,“砰”地一声,二人猛地分开,足一着地,再次打作一团,剑光闪闪,爪影飘忽,由地上打到空中,从空中打落地上。踏的草叶乱飞,二人相斗了近半个时辰,仍不分胜负,额角都见了汗水。
此时,一旁的扎兰奇可急坏了,他深爱着春花兰娜已久,生怕她输给蓝云奇,瞪大眼睛盯着二人相斗。突然大声道:“兰娜,你可不能败给他。”他这一嗓子坏了事,春花兰娜一走神,躲闪不及,被蓝云奇一把抓住胸衣,哧,扯下一大块,露出红色内衣,和白嫩的肌肤,羞的她粉面绯红,双臂抱胸,双足一弹,纵起数丈高,一连几个空翻,越过人群,落身一匹白马背上,催马疾奔回春花部落。
扎兰奇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喃喃地道:“完了,她败了,完了……”这时春花部落的众长者,拥护着蓝云奇,笑语着上马奔回部落。
小村清幽,依山傍水,景色怡人。村口几间静雅竹舍,门前竹椅上,李爱仰面而靠,呆思冥想,良久不动一下。
“吱呀”房门打开,轩辕凈怡走出,她看了看发呆的丈夫,进前亲昵的偎依在他的身边,道:“我知道你是有心事的,成婚这么久了,你一直都不肯告诉我,你的样子真的让人家好心疼啊!我求你了,你就说出来吧!让娘子与你分担忧愁吗!我求你了。”
李爱微一叹息,道:“净怡,再给我点时间,让我想好了,该不该告诉你,好吗?”
轩辕净怡爽朗的一笑,道:“好吧!我听你的,你坐着,我去做晚饭,想吃点什么?”
李爱心不在焉的道:“随便吧!”
轩辕净怡道:“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转身回屋。
晚上,李爱感觉身心疲惫,老早便上床睡了。轩辕净怡在另一室中,修炼两个时辰的内功,吐气收功。面现喜色心语道:“神州九诀,我已练到第八决,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李耀扬,你这个无耻的小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想罢,轻轻起身,轻步走入李爱睡觉的房间。
李爱并没有睡着,见她入门才把眼睛闭上。轩辕净怡轻轻脱衣躺在他身边,默默地看着他,见他眼皮在动,并没有睡着。微微笑着,拿起他的胳膊,躺进他的臂弯里,搂住他的身子。轻轻地道:“你很久都没有碰我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李爱轻轻搂了她一下,道:“别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很晚了,睡吧!”
轩辕净怡抿了抿朱唇,没有再言语。
次日早晨,轩辕净怡去小镇上购买粮油物品,晌午才归。远远地便见到房前竹椅上没有李爱,心中不禁豁然一惊,疾步入门,喊道:“相公,我回来了,相公……”放下东西,找遍房中,没见到李爱的踪影,在桌上发现一封信,忙拿起观看。只见上写:“净怡,对不起,我实在无法忍受心中的痛苦,我必须去找江小萍,我真的忘不了她,本来我以为有你在身边,我就可以忘记她的,一年多了,用尽一切办法去忘记她,但都无效,既然我忘不了她,在你身边也愧对于你,这样对你也实在不公平,你是个好姑娘,别在我身上浪费青春了,忘了我,去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吧!无情人李爱留字。”
轩辕净怡看罢,呆立片刻,流下两滴清泪,喃喃地道:“李爱,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江小萍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般魂牵梦绕,我不服,啊……”仰天一声长啸,体内真气四下射出,噼噼啪啪,三间竹舍化作满天废木,飘落八方。
日落月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遍洒着银白的光,白茫茫的一片,春花部落中,张灯结彩,欢声笑语。
客房中,一个老妇正在热情的招待,三位刚来的中原客人。这三人一男二女,男的二十四五岁,一身五彩公子服,手中握着一把闪光的铁扇。女的,一位红衣少女,生得娇滴滴、美艳艳,乍一看似有些弱不禁风,手提长剑。
另一位女子分外太引人注目了,她一张绝美的脸颊,身着白色的长裙,腹部高高鼓起,犹如扣了一口小锅儿,手中也提着一把长剑,三人在帐中坐定。
老妇端上热气腾腾的牛羊肉,和香气扑鼻的马奶酒,笑呵呵的道:“吃吧,喝吧!远道而来,一定饿坏了。”
彩衣公子用草原民族的语言,道:“谢老妈妈,请问老妈妈,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老妇微笑着道:“今天是我们首领兰娜姑娘和蓝公子成亲的好日子,当然热闹啦!快趁热吃吧!有事叫我。”说吧,转身出门。
二女好像没听懂老妇说什么,红衣少女道:“阁大侠,她说什么?”
阁青峰道:“她说今天是他们首领兰娜姑娘的新婚之日。”
“兰娜,会不会是春花兰娜?”林雪儿喜道。
阁青峰道:“听说他们的部落叫春花部落。怎么,你认识那位春花兰娜?”
林雪儿嫣然一笑,道:“我们是结拜姐妹,太好了,一定是她,我们分别快一年了。”
吴紫涵喜道:“我们来得可真巧,正好喝到她的喜酒,唉,师父,她长的是不是很美?”
林雪儿笑着道:“是的,不过她长得有点像男孩子,给人一种非常孤傲的感觉,不知她的郎君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阁青峰道:“我们快吃点东西,出去看看好啦!”二女嗯了声,低头进食。林雪儿因与陆剑秋糊里糊涂的做了一次夫妻,竟然怀了孕,数月来,腹部一天天长大,眼见即将当娘了,她心中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害羞。总之她每天都在盼着孩子出生,用心去想孩子该叫什么名字。
新娘子春花兰娜头戴凤冠,身着霞披呆呆地坐在喜帐中,她对这个小郎君,实在是不满意,可自己败在他手下,她也无奈,心想这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吧!门帘一挑,蓝云奇走入帐中,他身着红袍,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满面是笑,喝的酒气熏天。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