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嵘伸手揽过秋菊,顺手摸了一把。
秋菊伸出两条胳膊,伸手勾住了欧阳嵘的脖子。身体微微散发着香气,是在房中趁着欧阳嵘谈事情的空档,特意跑去洗过的。加了玫瑰花瓣,身子也就留下了玫瑰的清香。
她稍稍俯身靠近欧阳嵘,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老爷~”那声音若长了千万条腿的虫子一样,慢慢爬过欧阳嵘的心。
欧阳嵘看着秋菊白嫩的脸,轻声说道:“大少爷怎么样了?”
秋菊轻轻起身,薄纱的衣服扫在被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她听到欧阳嵘的话,回神了一刻,瞧着欧阳嵘轻声笑道:“还能如何?要死不活的呗。被废了,还能怎么着?”
欧阳嵘低声笑道:“是不是他再也满/足不了你了?”
秋菊“啊”了一声,咯咯笑道:“那个傻子,什么时候能有老爷那么满/足我?”
“什么时候在为我怀上一个?”上次秋菊怀孕,他可是满怀期待的,自己的孩子是顺位继承人,就等于给自己留个后路。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流产了。
秋菊咯咯笑道:“老爷,人家也想快点为您怀一个。只是大少爷废了,我若是有了,怕也要死了。”
“这个不怕,我会快点夺了安阳侯的位子,把你扶为正室的。”欧阳嵘哈哈笑道,带着秋菊颠鸾倒凤。“只是这个欧阳清总是坏我的事情,女人呐,还是不要太精明才可爱些。”
秋菊嘟着嘴亲了亲欧阳嵘的侧脸,轻叹一声说道:“秋菊明白了。我会在大少爷面前为大小姐多多‘美言’的。”
“小机灵鬼。”欧阳嵘反手使劲摁住秋菊,然后又带着她进入另一场迷幻之中。
……
白景瑄驱马看着四周,面色沉着冷静。
这一年秋猎,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太子盛明烈驱马而来,看向白景瑄,冷声道:“常胜将军在看什么?”
白景瑄回神,抱拳说道:“这林子有些静了。”
盛明烈皱了皱眉头,啧了一声,说道:“皇叔说先派人检查下林子,应该是皇叔的人驱赶了林中的许多鸟儿,导致今日林子静了些吧。将军莫要惊慌。”
白景瑄一顿,低声说:“是。”
铜锣敲响,白景瑄看向那边台子。皇上咳了几声,拿起手旁弓箭。
示意笼子打开,一只白色的鹿猛然窜了出来。
皇上眼神沉静,蓄力拉开弓箭,一箭射中白鹿的喉咙。
康亲王连声叫好,在一旁笑道:“皇上宝刀未老,实在令人钦佩。”
一旁文官武将莫不纷纷跪下,直呼道:“圣上文韬武略,实乃大宋之福。”
皇上摆了摆手,又咳了几声,叹道:“朕老了,不中用了,先回去歇息,你们先玩,先玩。”
白景瑄皱眉看向皇上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皱,上次见皇上,就觉得他眉间倦怠,今日一看,似乎更为加重了。
几个笼门开启,放出早就准备好的猎物。
一旁的武将蠢蠢欲动,各位皇子也是摩拳擦掌,唯有白景瑄神色不属,若有所思。
太子盛明烈手拿两个弓箭而来,抬手便递给白景瑄一个。
白景瑄立马回神,右手牢牢握住弓箭,抬眼惊讶的看向太子,愣声道:“太子殿下……”
盛明烈看了一眼旁边的康亲王,顿了顿,然后说道:“父皇总在我面前夸你,不若今日常胜将军也和本太子比试比试,看看谁射的猎物更多!”
男儿都是听不得别人阴阳怪气地说比试的,白景瑄看了看手中的弓箭,然后笑道:“那我们便比试比试,以何做赌注?”
“若你赢了我,我便求父皇为你亲自赐婚。听说你有心仪的女子了,这样一来,可以说是天大的荣誉,就算是任何人,也阻拦不了你们成婚。”
皇上赐婚,确实是太大的荣誉。
“不过若你输了,便向父皇请辞伴读,本殿下不需要你这样的伴读。”盛明烈眉间满是倨傲,他听够了父皇对白景瑄的夸奖,父皇居然还把白景瑄安排成他的伴读,真是气死他了。看见白景瑄那般模样,他就生气,更何况……皇叔说宁国侯一家独大,恐怕……
白景瑄闻言,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伴读什么的,他少年时候也不爱读书。现在还好点,但是做人伴读也是很难受的,若不是皇上一再相邀,他也是无力推据,恐怕早就不干了。
两个人找了个裁判,等到指令一下,便冲进了林子。
内侍院准备的猎物大多是温和的动物,如兔子、鹿、鸽子之类的,倒也没什么难度。
白景瑄一射一个准,便驱马去追太子。
这林子总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待在林子深处瞅见太子,白景瑄微微松了口气,放慢马的速度。
正在此时,三个黑衣人打树下一跃而下,出刀便砍向太子,太子的马受惊猛地抬起双蹄。
白景瑄见此,立刻驱马赶向太子身边,伸手一捞,将太子紧紧抱在怀里。只是手却隐隐痛了起来,想来是脱臼了。
见怀中还愣着的太子,白景瑄呵斥道:“回神!拿箭射!”
盛明烈猛地回神,眼神立马镇定了下来,抽出白景瑄身侧的箭,一下射入一个黑衣人的胸口。
同时白景瑄大呼道:“来人呐!有刺客!”
一名黑衣人见此情况,登时挥剑向太子斩去,白景瑄用左手抽出弓箭挡住,咬牙问道:“你们是何人?!”
当然不会有人理会他。
盛明烈抽出腰间的匕首,递给白景瑄,白景瑄忍者疼痛握住匕首,一下了结了那名刺客的性命。
还剩下一名,白景瑄握住匕首,正要动手之时,康亲王终于率着士兵赶到。
白景瑄连忙道:“留下活口审问!”
康亲王点了点头,关切的看向两人问道:“可还好?”
盛明烈苍白了张脸,勉强点了点头,然后扭身打量了下白景瑄,冷漠道:“给他宣个御医,他右手应当是脱臼了。”
白景瑄额头冒着虚汗,勉强镇定道:“多谢太子殿下。”
等白景瑄包扎好了手臂,被带进了皇帝的帐子中。
只见太子和康亲王坐在下首,皇上目光沉沉的看向那名被五花大绑的刺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