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笑道:“虽然我是让着你的,不过山庄我可是真心给的,到时候请帖可别忘了发了。”
欧阳清冲着林秋做鬼脸,然后蹦蹦跳跳跑到白景瑄面前,见他没有事情,才笑道:“这可放心,我一定会送到你们手中。表哥可要另备大礼哟~”
一旁的秦放上下打量了下林秋,见他笑容也微微放下心。自从欧阳清去边关之后,他日日抑郁,说话寥寥,每有歌曲弹唱之时,总要吟唱欧阳清的《虫二》,目光沉沉,不知想些什么。
他也不敢多问,唯恐勾起了他的伤心事。但今日看来,应当是放下了心中的心结。
他若愿意真心祝福欧阳清,那么无异于是放过自己。
又歇了两日,两人同林之翌、缪贤珍等人告别。缪贤珍抹着眼泪,硬是带了许多东西给欧阳清,唯恐她在路上受苦,又塞了许多银票。
看向白景瑄说道:“你若对清清不好,我便杀到宁国侯府,要你给个交代!”
白景瑄额头滴下几点冷汗,连忙说道:“这个自然是不会的,我能得到清清,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又如何会对她不好呢?”
欧阳清捂住直笑个不停。
临行前,她看了眼秦放,微笑着挥了挥手,露出两个人都懂的笑容来。
欧阳清与白景瑄同乘一马,她窝在白景瑄怀里,说道:“你若是对我不好,我就半夜把你杀了,然后自杀!”
白景瑄拍了拍她的额头,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脑子都在想什么?”
欧阳清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人,懂吗?我绝不会允许你还有别的女人!”
白景瑄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说:“我本来也只打算只有你一个人的。便只有你,就行了。”
接近都城之时,欧阳清本想快点进城门回家。
但两人一则风尘仆仆,实在见不得人。二则,欧阳清若是直接回府,恐怕惹旁人侧目。
便商议着在临近都城的金乡内的一家客栈睡下。
夜半时分,白景瑄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黑衣人举着大刀站在他床前!他抱着欧阳清翻身一滚,避开了刀。
抽出床上挂着的剑,便冲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见白景瑄醒了,便立马想要翻窗逃走。白景瑄紧跟其后,两人打斗一番,擦肩而过之时,白景瑄顺势扯下黑衣人的面罩。
黑衣人捂住脸,仓皇而逃。
欧阳清受此惊吓,勉强镇定下来,见房中无人了,便匆忙洗漱,也拿着剑赶了出来。行至客栈后的竹林,见白景瑄拿着一块面罩,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欧阳清拍了拍白景瑄的肩膀,问道:“怎么了?”
白景瑄皱了皱眉,半响才说道:“那人我曾见过,是康亲王府里的府兵。”白景瑄从小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脑子也好使,因此那人虽然是一闪而过,但那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却一直在。白景瑄愣了半响,终于在脑海里挖出这个人的身影。
他虽然不常去康亲王府,但却因为自己姐姐在里面,所以对里面的状况了若指掌。他之前一直反对姐姐嫁到王府,和皇族人有勾搭。那康亲王美则美矣,却是个四处勾搭的风流人。
但白景汀一副被勾了神的模样,非要嫁给他,父亲一夜愁白了头发,只能硬生生的把女儿嫁了出去。
欧阳清也知道康亲王和白景瑄的关系,一时默然无语。
白景瑄叹道:“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康亲王应该是和欧阳嵘甚至是西域都有联系。”不然,为何会对自己的小叔子痛下杀手,而且长安是拿着他的诏令回去的,不了解的人只会以为他在大军里面,又如何得知自己真正的轨迹?康亲王莫不是对皇位念念不忘?
欧阳清拍了拍白景瑄的肩膀,轻声抚慰道:“不论结果如何,你都应该尽力保全你的姐姐。若是……真的如我们所想,也尽可能的劝他回头是岸。”其实欧阳清不明白,好好的闲散王爷不做,非要去争什么皇位,还和西域国勾结陷害自己国家的士兵,简直匪夷所思。
第二日,欧阳清洗漱好换上女装,先是通知了安阳侯府里的人,派出轿子来接她,而后才回去。安阳侯府里的人来的很快,几乎是一炷香的工夫就派来了人接应她。
而欧阳清惊喜的发现这来接应的人当中就有小蝶,小蝶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家的主子,脸上是说不出的委屈。
欧阳清抹干净小蝶的眼泪说道:“傻蝶儿,你怎么不拿着奴契和银票走的远远地呢?”
蝶儿的眼泪更凶猛了,连声说道:“小姐别不要小蝶,小蝶也舍不得小姐!”
欧阳清连忙安慰小蝶,轻声道:“我没说不要你呀。”
两个人互相抚慰了一会儿,欧阳清才坐进轿子,慢悠悠的回去。
这场西域之争的战争里将不会有欧阳清出过的痕迹,欧阳清也不过是一直重病在床,从未出过门罢了。
白景瑄皱眉看着欧阳清离开的方向,脑海里又响起了林之翌所言。
“音音在世的时候,曾给清儿指了门婚事,这婚事是与郡国公世子皆为夫妻,这几日听闻安阳侯府在操办此事,但你们又都在这里,不知是真是假。”
白景瑄轻声说道:“唐风是吗?”
欧阳清坐在轿子里,正巧碰到新娘出嫁,一路上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
欧阳清便跟着一众的丫鬟婆子,拐进了巷子里,看得热闹,却见那高头大马上坐着的,正是唐风。
问小蝶儿道:“你可知,嫁的是哪位姑娘?”
小蝶儿眼泪又落了下来,哽咽道:“是欧阳璃!小姐!欧阳璃拿着您的婚书替您出嫁了!”
欧阳清皱眉,脑海里又响起了花离所言的事情。
不由得指着小厮快步回府。
小蝶儿一边走,一边快速说道:“小姐,不仅如此,夫人还硬夺您的嫁妆,偷了您的嫁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