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时笙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项文琪赶忙见好就收,吐了吐舌头就不再说这话了。
倒是顾时笙一边给她倒水一边悠悠道:“岳歌是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在训练营里长大的孩子,几个人彼此之间的情感自然是相较于其他人更重一些,所以魏山不愿意看到岳歌如此受折磨,也是正常的。”
听到这里的项文琪就有一丝丝的不认同,看着顾时笙递过来的水迟迟不接受,反而是说道:“你自己也去那里见到过岳歌,你觉得她到底是精神有问题还是说受了折磨?”
一时间顾时笙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他很清楚,项文琪说的是有道理的。
“好了,你这受着伤就不要因为他们伤神了,到时候你没有养好,我可不得找他们算账去?”顾时笙只好笑笑连忙的转移话题又道,“讲真的,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转院,那件事你也就别管了,交给老二他们就好了!”
项文琪是何等聪明的人,若是顾时笙真的不想要让自己管,他大可之前接完电话就告诉她是公司的事情,而不是实话告诉她。
最重要的是,若是真的不需要她来管,他更不会说出那番话来。
项文琪假装没有听到他说的这话似的,索性直接躺了下来,侧过身子去。
顾时笙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是有些尴尬的蹙了蹙眉头,还有他自己迟迟没有递出去的水,到最后也只能自己喝了。
他坐在她的身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准备起身再给她弄点吃的时候,项文琪开口说话了:“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如若还有下一次,我们之间也就算了吧!”
顾时笙整个人还都是起身的动作,膝盖都是弯着的,他有些后怕的回过头看着项文琪,连忙又站直了身子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要进去还是怎么着,都是他的命。”
听到这话,项文琪只是冷笑一声说道:“进去还是怎么着?呵,顾时笙,你真当军区是你家了,我跟你说,擅闯军区的人一律等同死刑犯,上一次我是从枪口上将他完好无损的救下来,这一次我就算是要救,他也只能进去蹲上个几年,否则他还是死,放心我会向上头反应一下,说不定可以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一起奈何桥上见。”
“什么?”顾时笙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项文琪却转了一个身,直接平躺着面对着他:“你要是不行大可去查查,看看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顾时笙暗地里啐了一口,自然是埋怨魏山这个混账东西,每次闯祸都不会去想后果,等着他们来给他擦屁股。
项文琪见他是真的懂了自己的话,索性再次转过身,背对着他就伸手朝着他摆了摆说道:“行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顾时笙看着她的动作,多多少少有些许的难过……
也许,他就是不该将这件事告诉项文琪的,现在弄得好像他和她之间像是忽然之间隔的很远很远一样。
他甚至开始不明白项文琪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见她如此,顾时笙却也只能转身离开,轻轻的给她关上了病房门。
等着他离开之后,项文琪才转过身来,看着已经关上的病房门,自己才坐了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顾时笙之后,自己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好。
当然,除了第一眼见到他之后的那种喜悦,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也感觉到自己和他之间似乎隔阂了一层什么,这层东西是她根本没有办法突破掉一样。
忽然之间,她觉得累,真的好累……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正好看到旁边的水,也不动,索性就躺了下来,顺手又拿过叶一鸣给她的生日礼物。
这份礼物自然是要被送回去的,留着这个东西在身边,多少还是一个定时炸弹。
毕竟,依着顾时笙那样爱吃醋的心态,说不定看到这个醋坛子得炸了。
然而,项文琪却看着这份礼物,心里却是暖暖的……
而离开之后的顾时笙并没有走远,站在病房外,他看着她拿出叶一鸣送给她的东西,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上面根本就是他们两人的照片。
一瞬间,他似乎开始明白,自己和她之间的那层隔阂是什么了?
一个男人!
呵!
亏得他还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他的问题。
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满世界在找她。
而她呢,在执行任务的途中甚至还收获了一枚备胎吧?
不过顾时笙不愿意将项文琪想的太过坏了,他更加相信这一切都是叶一鸣的一厢情愿,和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顾时笙还是没有忍住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头的项文琪也直接将东西给放了下来并且合上了:“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她不能收着。”
项文琪这么想着也拿起手机给叶一鸣发了一条消息,约他见一面。
叶一鸣很快就回复她说随时都可以。
项文琪想着担心顾时笙待会就回来,所以就暂时不说时间,只是说让他稍微等等。
随后,项文琪就给顾时笙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顾时笙那头却迟迟没有回复,项文琪想着这件事尽早处理比较好,索性就约叶一鸣现在见面。
叶一鸣是很快抵达病房的,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绅士的敲了敲房门,项文琪连忙邀请他进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显然是没有受伤,不过还是担心他的身体,所以就直接询问:“身体还好,没有受伤吧?”
叶一鸣摇摇头说道:“没事,倒是你,用身体帮我挡子弹,你怎么就这么傻?”
项文琪轻笑的摇头说道:“这是身为一个执法人员必须做的!”
“文琪……”叶一鸣轻声的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项文琪却挑眉看着他如此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的笑出声说道:“怎么了,突然这么认真?”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