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战场。
北伯侯崇侯虎率领五万精兵进攻冀州。
苏护有一子,名曰苏全忠,骁勇善战,阵前斗将,连败北伯候数员大将,苏护见状,当即命令全兵出击,携带着苏全忠大胜而高涨的气势,杀得北伯候损兵折将。
是夜,苏全忠率兵偷袭北伯候的营地,北伯候没想到苏护如此大胆,营地没有设下防备,被苏全忠偷袭得手,又一次大败,最后只能退后三十余里。
此时,北伯候的营地里,崇候虎大发雷霆,对着面前一众大将就是一阵怒骂。
话说自他领兵以来,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
“侯爷无须发怒,待贫僧师兄弟几人出手,定当把苏全忠抓获,届时冀州将不战自溃。”
就当崇候虎头疼不已之际,营帐外突然走进五个身穿僧袍的和尚,一看就是现今佛教的人。
身处洪荒,崇候虎自然也知道佛教的存在,心下大喜,对着这几个佛教弟子拱手道:“多谢几位出手相助,如若能打败冀州,本候定当上报大王,为几位请功。”
“阿弥陀佛。”
这五个佛教弟子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喜悦,不动声色的念了一声佛号。
次日,北伯候大军再次进军冀州,行至城门五里外,忽见一身披铠甲的上将策马而出,大声咒骂苏护,内容非常的难听。
苏护还能忍住,但苏全忠年轻气盛,再加上昨日的接连胜利,当即便出城迎敌。
崇候虎一方的上将身后有着靠山,亦是不惧,迎着苏全忠便冲了上去。
霎时间,两人便交战二十回合。
不得不说这苏全忠若是在没有修士的世界里,肯定能大发光彩,仅仅二十回合,崇候虎一方这个身经百战的上将便招架不住,眼看这人即将被苏全忠斩落马下之际,一道黑光从崇候虎营地射出,苏全忠躲闪不及,硬生生的吃了这道攻击,吃痛的叫了一声,便落到马下,晕厥过去。
崇候虎一方的上架早有准备,这苏全忠一落马,便被此人抓了起来,快速撤回自己的营地。
“忠儿!!”
眼见苏全忠失手被俘,高墙之上的苏护肝胆俱裂,怒目大张,提起手中的兵器,就想下去救出苏全忠,好在他身后的一干将领拦住。
“苏护,你忤逆天子诏旨,题反诗于午门,是为贼臣,罪不容诛。今日本候奉大王之名前来讨伐,如若你识相,便快快出城投降,如若不然,就等着给苏全忠收尸吧。”
苏全忠被俘后,崇候虎提马上前,对着城楼上的苏护就是一阵的责骂。
苏护闻言,强打起精神,大声道:“今天子无道,轻贤重色,不思量留心邦本;听谗佞之言,强纳臣子之女为妃,荒淫酒色,不久天下变乱。”
言罢,苏护就不在理会崇候虎,在一干将领的陪同下,走下了城墙。
崇候虎见状,心中气愤异常,奈何这冀州城墙高大,城内兵精粮足,自己这点人马肯定强攻不下。
“看你能撑到几时?”留下这句话之后,崇候虎只能无奈的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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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鲁,侯爷府。
在不久前,听闻苏护反商,北伯候崇候虎率兵讨伐后,东伯候姜桓楚大惊,连忙召集一众心腹,前来侯爷府议事。
最先,姜桓楚先是告之一众属下苏护之事后,继续道:“各位,苏护此人向来忠义,性子刚烈,其治下的冀州,民生富足,是难得的有识之士,本候不愿其落得如此下场,各位有何办法?”
闻言,姜桓楚手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你看我,我观你的,却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就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姜桓楚下方右手第一个身着道袍的男子站了出来,拱手道:“侯爷,贫道倒是有一想法。”
“道长快快道来。”姜桓楚一见是刚加入他麾下的修士,大喜过望,连忙让此人说出他的看法。
“侯爷,这苏护性子向来急躁,如若不出贫道所料,这叛出朝廷不过是苏护急火攻心下的决定,现在北伯候奉旨讨伐,想必苏护早已升出悔意,只要侯爷修书一封,交给苏护,信中道明利害关系,有了侯爷给的这个台阶,相信这苏护会顺着台阶,举城投降,即时,侯爷还可以获得苏护的感激,这岂不美哉?”这道人侃侃说道。
姜桓楚一听,认为这道人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这东鲁距离冀州路途遥远,要是等着他书信到了,估计苏护一家皆被斩首示众了。
那道人见得姜桓楚举棋不定,心下便知姜桓楚的想法,笑道:“侯爷莫要忧心,以贫道的脚力,不出一日,便可达到冀州。”
“太好了,那此事便交由道长了,本候这就去撰写书信。”最后的顾忌被打消后,姜桓楚不在迟疑,当下就奋笔疾书。
那道人见状,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此人正是截教派来帮助姜桓楚的弟子。
苏护是死是活与他毫无关系,不过他们截教既然要辅助姜桓楚成功登顶,那必须为他谋划一番,现在要是结交好苏护,救下他们全家性命,则日后举兵之际,这冀州将会是姜桓楚最坚定的队友。
估计是心忧苏护的原因,不多时,姜桓楚一封洋洋洒洒的信件就以书写完毕。
这截教弟子,接过书信后,起身就向冀州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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