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城依旧热闹,没有人知道千江书院的院长已经死了,包括如今霸占柳家地盘的千江城城主这位金丹四层的老头。
“瑄儿,你有没有发现,这里几乎所有大一点的势力坐镇的都是一些老头子,年轻一些与这些主事之人修为差距特别大。”
“那是当然了,这里虽然也是月水国的地界,但是可以说是被遗弃的结界,那些真正的风水宝地,天材地宝这里都没有。”
“被遗弃的结界?”
“我也不知道,据说一万年前这里是和外界是一样的,只不过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管外人想要进来,还是里面的人想要出去,都要经过一道结界之门才可以,而且这结界之门就在云剑宗之内。”
“也就是说那些真正才华横溢的弟子都去到了外面。”苏雨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里什么都没有,也只有这些成就有限或者一些本就在这里的人才会待在这里,具体的事情还是要问问柳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达了柳府,直接利用结界衣进到了府内。
“柳江铭,我劝你最好乖乖妥协,院长已经去见云剑宗的大人了,等回来定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愤怒的咆哮声从柳家厅堂里传来。
“呵呵,城主大人说话小点声,这大中午的,图惹人嫌。”悠哉的声音带着一股嘲讽。
听见说话声,苏雨也是松了一口气,看了要杀柳江铭现在只有那死去的院长一人知道,这城主还在与柳江铭磨洋工。
两人脱去结界衣,直接走入客厅之中。
“什么人,竟然未经通报擅闯我城主府。”城主是一个胡子花白的干瘦老头,给人的感觉死气沉沉,只有手上拿暴起的青筋还告诉人们,这人有这不俗的实力。
无视那城主老头的问责,苏雨对着柳江铭躬身说到:“柳伯父。”
“柳伯伯。”夏瑄也恭敬的问候到。
“柳江铭先是一愣,待看清苏雨的样子,顿时说到:“你是,你怎么回来了,澜儿也回来了吗?”
柳江铭激动的站起来,这位刚才还淡然如水的人现在却颤抖着身子。
“柳澜没有和我一起回来,只有我自己回来了。”苏雨说到。
“回来就好,安全一个是一个,那这位姑娘是?”
“柳伯父,这是夏瑄。”苏雨回答道。
看见夏瑄脸色微红,柳江铭就知道怎么回事,也有些为苏雨高兴。
“够了,你们当我这城主府是喝茶聊天的地方吗?,小子你是谁?老实交代不然今天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老头愤怒的吼声在客厅中嗡嗡作响。
“老头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柳伯父的家,何事成了你的城主府?还有没听见柳伯父刚才的话吗,让你说话小点声。”苏雨回头对城主说到。
“哈……哈哈,”老城主怒极反笑,“小畜生,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有柳江铭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信口开河,今日我就要将你的尸体挂在城门口,告诉那些不长眼的,让他们知道得罪我齐鸣的下场。”
齐鸣手掌上本就明显的青筋在他用力之下更显得狰狞,眼看齐鸣就要动手,柳江铭刚要起身就被夏瑄拦住。
“没事一个金丹四层而已。”夏瑄淡定的语气弄得柳江铭一阵的疑惑,要知道这小子离开千江城的时候才筑基一层,现在面对金丹四层竟然不用他出手。
齐鸣的手已经距离苏雨一米不到,看着呆愣在原地色苏雨,老家伙狰狞的笑到:“小畜生,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齐鸣的手已经穿过了苏雨的心脏,得意的笑声从他口中传出,真的屋顶都有崩塌的趋势。
“老家伙,好笑吗?”苏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齐鸣得意的笑声。
齐鸣大惊,想着苏雨的方向看去。
“残影,不,不对,灵气凝形。”
齐鸣惊慌的向四周看去,“小畜生出来。”
“你在找我吗。”少年的手落在齐鸣的脖子上,少年的手当然要比齐鸣的手好看上不少。
“少……少侠饶命。”齐鸣的骨气出奇的软,让当场的众人都以为之前气焰无双的齐城主如同幻觉一样。
“这……”柳江铭也吃惊的看着苏雨,金丹二层,战力还如此强劲。
“柳伯父,这齐鸣暂时先关押起来,我有些事情要和您说一下。”
“好的,来人将这老东西弄下去好好看关起来。”柳江铭一掌拍在齐鸣的丹田上,直接废除了他的修为。
“柳江铭你好狠。”
“哼,弄下去。”齐鸣直接被柳家的人如同死狗一样托了下去,那些城主府的护卫自然不敢阻拦,连城主都废了,他们难道会是白痴不成。
“哈哈哈,好小子,真是让我意想不到啊。”柳江铭哈哈笑到。
看着齐鸣,苏雨也暗道一声这柳江铭也是一个狠辣的角色。
“你方才有事与我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苏雨拿出书信递给柳江铭,并且在柳江铭冲动之前就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柳江铭。
“嗯,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想让我怎么做?”
“伯父果然智计无双,已经猜到我有事相求了。”
“说吧,不然你怎么会留着那齐鸣。”
“我希望伯父先不要杀了齐鸣,让他继续待在柳家,好用他来掩人耳目,还有柳伯父也暂时留在柳家,等我们探明消息在告诉柳伯父,那时柳伯父再出手,让我们也有后手可做。”
“嗯,你说的在理,如果我贸然前期,说不得会让他们有所准备,或者铤而走险,好,那我先留在柳家,等你们的消息。”
“柳伯父,我还有一事想问问你。”
“嗯,是什么事,你尽管说,如果澜儿还活着,他的实力不知道会不会也和你一样?”
“我想知道,这外面的世界使怎么回事?”
“看来你出去这一次,也知道了不少事情,如果这次你能找到澜儿想必他也会出去闯闯,也罢我便告诉你。”
“这外面的世界和我们简直完全不一样,我曾经侥幸出去过一次,但最后还是回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还请柳伯父相告。”
“哎,外面的那些人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一些十七八岁的金丹境,甚至元婴境,而像我们这些四五十岁相爱金丹境的老家伙你猜都在做什么?”
还不等苏雨回答,柳江铭就苦笑着说到:“他们很多都在酒馆里当个伙计,或者给那家少爷当个手下的家丁。这些事情我自己说来都感觉不真实。
喝了口茶水,柳江铭语气里带有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语气:“不过我听到最可怕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曾经听一个势力的大少爷说,渡劫之下的人都有一个称呼,我们这些人都被称之为“凡人”。”
“而且哪里的人开始了很森严的等级制度,现在练气、筑基、金丹之间虽然有差距,但是差距很小,可是当越过了元婴期,你可相信一个人便可以劈山填海,千万里瞬息而至,所有哪里可以所是一个真正一人言而天下尊的世界,我虽然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境界,但哪里的书籍确实有这样的记载,等你过了结界之门,就会看到那个真正宏大辉煌的世界。”
“总之,我的话说不出那世界的千万分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