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的苏雨,兴奋的对着两本经书一阵乱摸,许久之后,稳定了一下心神,拿起第一本。
毕竟看着王壮等人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样子,时间长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羡慕,所以无论老爹说的第二本有多厉害,先了解一下肖想了很久的秘籍总是人之常情。
封面两个大字“知仙”名字似乎很好理解,就如同告诉你一样,这是一本让人了解知道修仙的书籍。,下边小一号的字上书“第一卷”。
苏雨打开实际,仔细阅读起来。
人道渺渺。仙道莽莽。鬼道乐兮,开头三句,让苏雨一阵无语,还以为在读道德经。接的看下去,似乎就开始了正文。
平凡之人的一生,匆匆不过百年,所求无非平安,当人一旦踏上仙途,前途变化莫测,需的知本心,莫入歧途,误入鬼道。修炼从练体开始,经诸多境界,与天争命,经九九雷劫直至造化通灵,超然物外。
再往后草草的翻了一下,到最后炼体第九重便结束了,苏雨算是看的明白,这炼体无非就是将身体练到无力站起,然后以书中功法以灵气滋养经脉,使经脉更加坚韧,与破而后立之法相同,修炼起来颇为辛苦,而且需要大量时间的累积,村子里的人,十来岁就跟着父母下地干农活,也正适应了这种方法,算得上是水到渠成。
苏雨想起父亲的话,顿时明白,这伐毛洗髓无非就是让他的身体等同了村里王壮等人几年的锻炼而已。
拿起第二本,看着这翻阅的痕迹,想必父亲也是经常看这本书,父亲说这本书有所不同,想必会有些差异,
书面上似乎本来没有名字,“存天”两个大字怎么看都是父亲的笔记,苏雨摇摇头,赶紧把存天两字忘记,毕竟读书还是要有自己的思想的。
书的第一页似乎是一些著书之人的话语,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
世上修炼之人,皆认为修炼一途是与天争命,与天之道相抗衡。
但是天道自存在至今,无破无立,无人时有天道,人之死,天道任存,人之修炼,借天地之灵气,感天道之伟力,成就自身,何来抗争一说。
自修炼之始,与人争斗无数,天材地宝,修炼法器,天赐机缘,而命终结于人之手,与天争命不若与人挣命,天道之与人,人,蝼蚁尔。
看着这些介绍,苏雨不仅有些茫然,修炼一途,与天争命,这也是他一直所认为的,可是看了这些,似乎又觉得不无道理,看到这人如蝼蚁,苏雨不禁有些悲观。
这天道长存,又怎么会介意一个人活了一年还是万年。
如果人就是天道,那他也不会在乎一直蚂蚁是活了一天还是活了一年啊。
想来想去,这与人挣命竟然算得上是真理了。
不觉翻了一页,入眼的大字瞬间震得苏雨一阵失神。
感世间之伟力,成自身之命运,定天道以生死。
黑色的大字,透着无边的力量。有些荒诞和大胆,单却指引着人继续翻阅下去。
定天道以生死,听起来似乎的大逆不道的话,如若真让世人所见,免不得一片哗然。
苏雨强定精神,往下一页翻去,,此时苏雨的心情有些复杂,就如同封建时期的芝麻小官,让他去决定当今圣上的生死,难免会吓的有些尿裤子。也幸的苏雨骨子里没有这样的奴性,再加上一点点莫名的兴奋,让他很快缓了过来。
炼灵,这是这本书的第一个阶段,没有炼体,开篇说到,炼体之法,下下之策,人体无法锻炼之处,无以为炼,并且炼体之法耗时之长,孩童之时便无以为乐,着实令人不快。炼灵之法等人十八成年之后,将经脉转化伟灵气,转化之时虽然痛苦,但转化完成后灵气运行顺畅,以灵气强化全身内外,功法胜过炼体千倍百倍。
看到修炼之法,苏雨倒吸一口凉气,这功法竟然要把全身经脉之道化作灵气,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接着看下去,书中继续说道,炼灵结束之后,灵气存于全身之中,暂时无法于丹田内储存,所以战力暂时不强,无法大幅度调动灵气,等灵气将全身气血孕养完毕后,仅以**之力量便可击杀练气初期之人,待炼灵完成,第二层自会显现。
翻下去果然是一片空白了,没有说灵气聚积之法,看来单单炼灵就需要不短的时间。
苏雨拿着两本秘籍是左看右看,这炼灵之法果然还是占据了上风。
第二日清晨,吃过早饭,还礼揣着秘籍,跟母亲打了招呼,装作若无其事就往西面的山林中行去,毕竟昨日父亲就告诉他要是修炼第二本别让母亲知道,看着自家已经看不见了,苏雨加快脚步,想着再往山的深处走走,以防修炼的时候被人看见。
看着已经走了很远了,苏雨赶忙掏出秘籍,在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修炼的法门,就盘膝开始远行起来。
起初,一切运行很是顺利,全身感觉酥酥麻麻,灵气入体的温热之感,让人说不出的舒服,好景似乎不长,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苏雨全身不时传出针扎般的疼痛,痛感慢慢越来越剧烈,渐渐地便如同拿刀子在割肉一般,如同凌迟一样的感觉充斥着全身,,因为疼痛所流出的冷汗,刹那间就模糊了双眼,苏雨整个人如同在澡池子中捞出来一样,黄豆大得汗珠一颗接着一颗,起初还伴有因为疼痛而抽气的声音,渐渐地,剧烈的疼痛只能让他咬紧牙关,真个人坚持运行着炼灵的秘籍,时间在这一刻特别的漫长起来。
苏雨不远处,苏轩和林雅王者苏雨,男人握紧了双拳,女人的眼泪也不停的留下。
苏轩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似乎有压抑不住的哭腔,他看着林雅开口道:“我们不应该高兴吗,他能够坚持下去的动力如果还不能让我们高兴,这世间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们更高兴呢。”
林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着远方痛苦的苏雨,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越来越白,手心处竟然有点点的鲜血滑落。
看到林雅的样子,苏轩赶忙抱住林雅,说到:“回去吧,小雨不会有事的,做好饭,等会我就带儿子回去。”
林雅的回答有些弱,轻轻的嗯了一声,说完,回头望着苏雨好一阵子才抬起脚步向着村中行去。
时进晌午,苏雨的疼痛渐渐缓了下来,按照炼灵的法决,只剩下最后不到两厘米的最后一节经脉了,连咬牙的力气都是去的苏雨然就保持盘膝而坐的姿势,慢慢的转化这最后的一点经脉。
两个时辰,时间似乎不长,单漫长的疼痛让此时的苏雨昏迷在地上,连呼吸的欺负都似乎看不出来了。
苏轩上前急忙的掏出一颗褐色的丹药,慢慢放进粟裕的嘴中,虽然知道苏雨没事,但是心中的担心和刚刚用力过度的双手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发抖。
看着药丸进入苏雨腹中,苏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儿子身边坐下,慢慢的等着苏雨醒过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