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营地区里的就有其他人知道包玉书的事情了。这并不是因为晨织大嘴巴,而是因为那天隔墙有耳的是岑生。
精明的岑生实际上还挺八卦,不过好在目前这件事岑生只和方芳讲过。所以知道的人还不算多。
岑生还时不时的调侃包玉书几句,称他为包哥。假如包玉书抱上了金丹后期修士的大腿,称呼他为包哥没什么不妥。
一个月过得很快,到了谢清敛大喜的那一天。谢道甫豪气的宴请全城。每一张请帖独占一张桌子。
谢道甫足足发了五万张请帖。前不久在咸海湖内捕鱼的,就是为了谢清敛结婚的这一天。所有人都被谢道甫的豪气给震住了,谢道甫不仅仅是一名即将要踏入元婴期的强大修士,更是一名经商有道的超级富商。
由于五万张桌子在城内没有这么大的场地,所以婚礼是在海滩边举行的。
各大酒店都十分赏脸,愿意将桌子借给谢道甫,五万张桌子足足能容纳五十万的人。
宴会分了五天将五十万人分成了五批,而包玉书这张请贴上面的日期写着是第五天。
这五天来,这座热闹的城市比以往来的更要热闹,哪怕这是婚礼的最后一天,依旧是笙歌鼎沸热闹非凡。
人头攒动,天上黑压压的飞着模样各异的人和兽,海的另一边也有着各式各样的飞行道具朝着海滩边飞来。据说还有许多元婴期修士前来祝贺。
“哇哦。”哪怕有着金丹期修为的丰邑也没有见过几次这么大的场面。
岑生驾驶着祥云带着晨织方芳包玉书三人,飞在天空,朝着海滩飞去。另外的人则由丰邑带着。
“包哥,你真的不打算做他女婿?”岑生看这庞大的场面丝毫没有调侃的心情,狐疑地问道:“我都怀疑包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别说金丹期,就算是元婴期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有这么大脸面啊。”方芳同样惊讶地道:“我都想嫁给谢清敛了。”
“别调侃我了。”包玉书甩了甩手,满脸的郁闷:“听说男方是一位金丹期修士,要是被知道了我的事情,我得被他撕碎了喂狗不成。”
“怕什么,到时候你可是谢道甫的女婿啊!谁敢动你。”岑生道。
“嘘,别说了。”方芳提示道:“周边都是一些高等级修士,等下被人释放神识听到我们的对话就不好了。”
“嗯。”几人互望一眼后点了点头不再谈起这个话题。
靠近海滩之后,在海滩边上所有人都自觉的降落下来。在海滩边上有两根五米长的大杆子一前一后隔着三米的距离插在海边。
在两根大杆子的旁边,五米的高空之上,摆着三张浮在空中的透明桌子。上面有着三个人,在三人就漂浮在那边,在左右两侧挂着两张条幅写着签到处。地上同样有着三人,摆着桌子登记着一些不能御空飞行的修士。
前四天并没有签到处,今天第五天是最为重要的一天,客人也是一些贵客。
包玉书能够收到第五天的邀请自然让包玉书的话增添了一些可信度。
几人降落到海滩之上后,包玉书拿着请帖去登记处登记。原本准备了一些贺礼的包玉书被告知不需要赠送贺礼。包玉书自然也没有拿出来,省的拿出来丢脸。
登记处的人员指了指远处的某张桌子后告知包玉书一行人去那边坐着,随后便不再理睬包玉书专心接待其他客人了。一万张请帖仅仅由六人登记十分的繁忙,一行人也不再多说,走到对应的桌子处坐了下来。
距离就餐还有一个钟的时间,一万张桌子在海滩边摆了十列,足足摆了有上千米的距离。
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处有一个临时搭建的大型舞台,表演着各式各样的节目。
包玉书这桌子在相对边缘处一些的位置,周边的客人们也都是一些以筑基期为主的修为,不至于在吃饭的时候有太大的压力。
“谢谢,非常感谢在座的诸位赏我谢某这张脸。”舞台上走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帅气男子,男子光从外表看的话只有三十出头的模样,但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他就是主办人谢道甫。
晨织也早就对这些修真者年轻的模样见怪不怪了,但岑生对着丰邑耳边说的悄悄话还是让晨织吃了一惊。
“这位谢前辈,有多少岁数了?”为了以防有人释放神识听到自己的讲话,岑生问的方式十分恭敬。
“我听说他快一千岁了吧。”坐在晨织旁边的方芳插话道。
“一千!这么。。”晨织刚想把失礼的话说出口,硬生生的将这么老给咽了回去,“这么年轻。”
如同几人所料,谢道甫释放着神识感受着这十万人的存在。由于人数众多,他并不知道这么年轻这句话是出自谁的口中,但他还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着用充满灵气的话语说道:“今天,是我女儿大婚的第五日,也是最后一日,希望各位吃好喝好。如果有朋友觉得菜不够,可以再加,如果有朋友觉得菜不好,改日我谢某再请你们吃一顿。”
谢道甫在台上说了一堆客套话之后,说道了最重要的部分,“待会儿新婚夫妻会给各位来敬酒,本次婚礼是不收任何礼品的,请各位朋友千万不要拿出来。”谢道甫微笑着点了点手指后从左到右用神识扫视了一眼这庞大的人群后接着道:“拿出来就是看不起我谢某。”
随后谢道甫拍了拍手说道:“那么用餐正式开始,表演继续。”
“敬酒。”包玉书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我去上个厕所。”
“别怕。”岑生一把拉住了包玉书的衣袖将他再次按了下去,“自然自然。”
喧闹的人群声中掺杂着一些鼓掌声,当人们的视线往鼓掌声处看去,一位穿着婚服的中年男子正控制着三十多个酒瓶三桌三桌的敬酒。
看到这样的敬酒方式,包玉书也不再担心了。但桌子上的一众炼气期修士还是面面相觑了一眼,哪怕没有说话众人也知道彼此要说的什么,新郎比老丈人还老。
这位气宇轩昂的男子正是今天和谢清敛结婚的男子,虽然外表看起来他比谢道甫要老,但实际年龄只有四百岁不到。
一万桌敬酒要花上好多时间,前四天就花费了好几个钟才将一万桌敬完。
于是新郎招呼了一声,同时控制着两百个酒瓶,二十桌二十桌的敬酒。而新娘则是跟在新郎后边一桌一桌的鞠躬说了一些客套话。毕竟一万桌的人,新郎新娘不可能全部认识,也就随便的说了几句就完事。
包玉书虽然想在新娘来之前趁机逃跑,但在岑生的武力之下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不对啊。”岑生面色古怪的看了远方敬酒的新娘片刻之后又奇怪的看了看身旁的包玉书一眼。“你说的新娘谢清敛不是才筑基初期吗?可是那位敬酒的女士是筑基后期的。就算是双。修也没理由在短时间内修为提升这么多啊。”
“?”听到这话的包玉书朝着远处看去,包玉书的神识只有数十米的范围,只能凭借肉眼去看新娘。哪怕包玉书用着炼气期9级的双眼也看不到数百米外的新娘。
但包玉书又不想走过去,只能忐忑的做回原位不安的夹着菜。“你说话小心一点,周边这么多高等级修士释放的神识,说错一句话都有许多人听见的。”
一万桌上菜可是一个庞大的工程,二十多名金丹期修士根据能力大小分别控制着一百至五百盘菜给一万桌上菜。
能请动这么多金丹期修士,在众人眼里谢道甫已经和一位元婴期修士没有区别了。
终于,新郎新娘到了包玉书这一桌,包玉书尴尬地低着头。要是平时,这位金丹期的新郎肯定会狐疑,但今天大喜的日子,他并没有空去仔细关注每一个人的表情。
婚宴上有一半的菜肴来自于咸海湖,不得不说咸海湖的菜肴确实是美味,许多菜晨织是见都没有见到过。当然厨师的水平也是相当重要的。
这么多菜没见过他也懒得当乡巴佬一个个去问菜名了,吃就是了。
跟在新娘后方的一位姑娘轻轻地拉扯了一下包玉书的衣袖,含情脉脉地看了包玉书一眼后走开了。
“!”精明的岑生当场理解了情况,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又不能在这么多高等级修士在场的情况下当场说出包玉书的关系。
只能拍了拍包玉书的肩膀笑道:“包哥,我理解你。”
“。。。”包玉书那紧张的表情彻底放松了下来,换张了一张尴尬地脸。
他只能推测那位女子骗了自己,她根本不叫谢清敛,只是一位谢清敛身边的一位丫鬟。不过她确确实实有着筑基初期的修为,那时候自己救的也是这位只有炼气期6级的女子,可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谢道甫的女儿呢?
其实包玉书并不知道,女子并没有骗他,虽然她确实不叫谢清敛,但她也却确实是谢道甫的女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