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间办公室里,汪洋和水红菱细致的讨论了合作以及开公司的各种问题。
当两人商量好,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起去吃个饭吧。”汪洋,做出了邀请。
“哦,不了,我还有事要忙。”水红菱拒绝。一下午的愉快相处,让她那颗尘封的心又有了一丝松动,她决定和汪洋保持距离。
汪洋开着车回到学校附近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来到小吃街,这里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找了一家烧烤,要了一些鱿鱼,烤鱼,鸡翅鸡腿什么的,堆了满满一大盘,又要了两瓶啤酒,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喝。
中午为了保持风度,吃的很少,他早就饿了。不过两个鸡腿,一瓶啤酒下肚,那种饥饿感顿消。
掏出手机,给父母打了一通电话报个平安。然后点开微信,找到安月夜的微信号。
“月夜,想你了。我在小街的烧烤店,你过来不?”
信息发出,汪洋倒了杯啤酒,吃着鱿鱼等待安月夜的回复。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回复。
“哥哥。”
汪洋抬头一看,一个小女孩抱着一篮鲜花站在他的身边。仔细看了看,竟然有些面熟。
“你是娟子?”汪洋有些不确定,试探的问道。
“嗯!”小女孩很惊喜,重重的点了点头:“哥哥你还记得我呀。”
“记得呀,你这么可爱。”汪洋放下手机,想到自己把人家的爸爸抓去做了奴隶,不由得愧疚的问道:“你家现在过的还好吗?”
小女孩的脸瞬间苦了下来,眼泪跟着也掉了下来。只听她呜咽着说道:“爸爸不见了,妈妈病没好就去上班,现在又病倒了。”
汪洋听的心里也难受起来。小女孩似乎很想她的爸爸啊,自己把他抓走,这样真的好吗?
“去医院了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眼泪哗哗的流,看的汪洋一阵心疼。
“没钱?”接过女孩的花篮,猜测的问。
“呜呜呜呜呜呜……”小女孩终于止不住的大哭起来,哭了个稀里哗啦。
汪洋只感到眼眶一阵发酸,放下花篮,伸手别小女孩搂入怀中。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她的短发,口中说着安慰的话:
“不哭,不哭,哥哥这就带妈妈去医院。”
孩子的哭声引来了不少的围观者,几个路人更是慷慨解囊,往小女孩手里递钱。
“我是她的哥哥,以后我来照顾她,谢谢大家关心。”汪洋没有让小女孩接路人的钱,拉起小女孩就准备走。
“汪洋我们和你一起去。”安月夜的声音出现在汪洋的身后。
汪洋回头一看,四个美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走吧!”汪洋索性弯下腰,直接抱起小女孩,让她指路。
小女孩长的很漂亮,但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身体瘦弱,汪洋抱着她,几乎感觉不到多重。
走过两条街,进入一个漆黑的小巷,来到一家老房子跟前。小女孩推开门,喊了一声妈妈就走了进去。几个女生跟着,汪洋随后跟进。
房子就是一个单间,一张床,一个破旧的柜子,两张桌子。
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孩子上学的书和文具,另一张桌子摆着灶具。桌子下面,墙壁边摆着锅碗瓢盆等日用品。
床上躺着一个女子,呼吸急促,已然进入半昏迷状态。
汪洋看的真切,也不管其他。伸手把女子整个用被子包住抱在怀里,急匆匆的往医院跑去。徐云跑在他的前面,想着先一步联系医院做好急救准备。
安月夜三人拉着小女孩快步走在后面。当她们赶到医院,小女孩的妈妈已经进入急救室中。
“怎么样了?”看见汪洋,安月夜问道。
汪洋摇了摇头,脸色很难看。这一会他真的在责备自己,小女孩的爸爸是个垃圾渣滓,吸毒打老婆让人不耻。可是今天如果有他在,这个女人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危险的情况。如果……
徐云也是满头大汗,此时坐在椅子上喘气。她怪异的看了一眼汪洋,神情复杂。
她已经用尽全力奔跑了,可是他这样一副单薄的身体,抱着一个成年女子,以破世界纪录的速度将她远远的抛在后面。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汪洋每天的晨跑已经是学校的另类风景。他那滑稽的慢动作让附近许多不锻炼的人都专门早起来看他。
小孩子和他比速度,老人也在他面前秀轻盈。要是这些人看到汪洋今晚的速度,是不是会吓趴一地的熊孩子,跌落一地的老花眼镜和一地的假牙。
徐云她们今天晚上一直在一起,汪洋发的微信也被她们看见了。原本想着过来打趣他一番的,却没想看到了这么感人的一幕。也让她看见了一个真正的有情有爱的奇男子。
她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方手帕,想去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可惜,她不能去。
刘艳艳和蒋丽丽今天也被汪洋彻底迷住了。两人和安月夜一起站在汪洋的身边,露出花痴的表情。
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依偎在汪洋的怀中,眼睛都睁不开,应该是哭累了。
其实今天最感动最幸福的莫过于安月夜了。
如果说汪洋的每一个优点都是一个闪光,无疑今天的闪光就是最大最亮,最有魅力最迷人的那一个。
她当时离他不过一尺,那一句“我是她的哥哥,以后由我来照顾她”,让她感同身受,一颗心彻底融化。
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小女孩的妈妈脱离了危险。
“谁是病人家属?”主治医师开口问道。
“我是。”汪洋上前一步。
“病人应该是劳累过度,加上感冒发烧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烧成了急性肺炎,需要住院观察。下次可要注意了,有病就要赶紧来医院。今天要是再晚一些,她的命都可能没了。”
主治医师看到汪洋上前,直接板着脸就是一顿说教。汪洋也不好解释,只能不住的点头说“是”。
办了住院手续,再把病人安排进病房,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学校宿舍的大门想必也关上了。
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两间标准间,给几女和孩子休息,他自己回去看着病人。结果安月夜说他一个男人照顾小女孩妈妈不方便,和他一起回了医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