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区,几女就下车和汪洋道别了,搞得汪洋意犹未尽。他中午已经安排好了饭店,准备请安月夜她们大吃一顿的。
不过汪洋也是满足的。他伸出了右手,呆呆地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就在不久前,安月夜和他握了手,并且大大方方的对他说‘我叫安月夜,有空联系’。
这是几个意思呢?幸福来的太突然!
直到四人离开他的视野,他才回过味來。重生之后,他和安月夜之间几度误会,可谓是波折重重。眼看佳人逾行逾远,没想到一趟福利院,曙光就在眼前。
这全靠红菱姐出的好主意啊!想到水红菱,汪洋拿起了电话。
饭店都是订好的,钱都花了,自然不能浪费。
水红菱如约出现在饭店门口。一身的职业装,行走间从容淡定,竟然有那么一点精英的味道,仿佛和汪洋认识的那个喜怒溢于言表的红菱姐判若两人。
汪洋领着水红菱来到包间,并吩咐服务员上菜。
“红菱姐,真的太谢谢你了。”汪洋倒了一杯果汁准备递给水红菱。
“成功了?”水红菱随便捡了个座位坐下来,接过果汁,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还没。”汪洋想了想答道,毕竟成功的定义太广泛了。
“那发展到哪一步了?”水红菱又不紧不慢的问了句。
“……”汪洋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结婚?订婚?恋人?好朋友?普通朋友?刚认识?”水红菱平淡的提问,一问一停顿,连问六次,似乎给汪洋思考的时间。
汪洋被问的发愣,一个个问题越来越实际,也越发让他尴尬。
结婚他很想,订婚也不错,恋人吗?单恋算不算?好朋友,貌似也没说过几句话。普通朋友?应该也不是,明明人家不久前才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可是说刚认识吧,自己又好像认识人家十多年了。
“好像都不是!”汪洋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像怎么都不对。
“哦?”水红菱看着果汁的眼睛终于抬起,她虽然内心不舒服,但是很好奇,难不成这个木头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汪洋老老实实的回答,想了想,再次解释道:“她今天临走的时候和我说,她叫安月夜,有空联系。”
“哼”水红菱敏锐的明白了话中的意思,这是潜意识的告诉汪洋,她们可以试着交往了。唉,自己为什么当时是带着玩笑的语气说交往的话呢?为什么不能像安月夜……。水红菱终于找到根本所在,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安月夜根本就不用说什么明显的话,而她水红菱即使说的再明白,这个木头也只是当做玩笑,他的心里一直就没有考虑过她。水红菱这样想着,开始无精打采,再次低头看果汁,没好气的冒出一句:“那就联系呗。”
“可我忘了问她号码?”汪洋没有听出水红菱语气的变化,犹自沉浸在他自己的自责中。
“你不知道她叫安月夜?”水红菱又好气又好笑,安月夜的电话号码好像还是她告诉汪洋的吧,“你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我是说,她没有亲自告诉我。打她的电话合适吗?”汪洋认真的询问着,在他的心里也是真的认为不妥。
水红菱和汪洋今天说了这么多话,一直没好气,甚至于带着一丝报复的情绪在内。
但是汪洋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她震惊,甚至于那一腔怨气也瞬间化为乌有。她听出了许多内在的东西。
如果不是她和汪洋在一起感受过他的一些幽默风趣,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古代的酸腐秀才重生的了,这要多锈逗脑子啊。
难怪他感受不到自己对他的情意,就凭他这脑子,不认死理才是怪事。认定了那个安月夜,又岂会那么容易放手。这就是酒杯醉人人自醉啊。
想到这里,水红菱的心有了退意,缘分又岂可强求的。既然他口口声声喊我红菱姐,那就开解一下他吧。
“你不是怕她把你当狼外婆吧!人家都说有空联系了,你不抓紧机会,怎么尽是瞻前顾后的,一点都不男人。”
汪洋真的是这么迂腐的人吗?当然不是。在巨大的喜悦中,他就如那中举人的范进,思路一时钻进了牛角尖,如今被水红菱一说,自然醒悟过来。
一盘盘的菜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汪洋的心情也愈发的好,也愈发的热情高涨,似乎幽默风趣的细胞又回来了,不断的变着花样说出一些让水红菱高兴的话来感谢她。
这让水红菱的心情略微好转,无奈的同时也感到缘分的不可琢磨。是不是要哥哥去查一查那个安月夜呢?是什么原因让她在订婚的情况下转变心意的,这一点她很好奇。
安月夜几个姑娘下车后,找了一个咖啡店也坐了下来。
咖啡店格调高雅,装潢考究。
“哈,今天就是传说中的傍大款啊。”刘艳艳坐在大包间里的沙发上,两只手环住徐云的腰,把头埋在徐云的怀中:“徐爷,你就收下小女子吧!”
“你这样朝三暮四也转换的太快点了,刚才要对木头投怀送抱,现在看到徐爷家的咖啡店,你的节操何在?”蒋丽丽总是不忘打击刘艳艳,似乎成了习惯。她坐到徐云的另一边,把头靠在徐云的肩膀上,“要不,徐爷你也收了小的吧!”
“这可如何是好?色大伤身,大爷我怕驾驭不了你们这两个浪蹄子,哈哈哈。”徐云大笑。
“噗嗤”安月夜虽然经常看她们这样打闹取乐,今天也忍不住笑起来打趣道:“徐爷左拥右抱,神仙不过如此,咯咯咯。”
“咱家月夜这就羡慕了?哈哈。要不是这家店是我家的,她两个能这样腻歪我?不过,请她们喝两杯咖啡,我可以左拥右抱。倒是那个木头也是傻的可以,花了一百多万,不过是握了下手,真的是亏死了。俩位说是不是啊?”
刘艳艳两女果断重重的点头,眼中冒出八卦的火焰。
三女的“污”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安月夜洗耳不听。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