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干裂的嘴里不断喊着另外五小只的名字。伏在床边的李大被虚弱的声音惊醒。
阿修睁开眼瞧见身边的爹爹,急问道:“文智,文智他们没事吧?”
李大老怀甚慰道:“放心,弟弟们都没事,在自家睡着的。你都昏睡了三天了,着实把我吓着了。我去给你弄点水来喝。别动啊”
阿修坐起身子,定了定心,开始内视,五脏处的水滴竟都莫名其妙的加了十滴,已有十八滴。又将心神转入脑海,脑海内却空空如也,之前的灰色水滴不见一滴。
“这是怎么回事?”
阿修又试着调动脑壳部位,心神一动,便感到一股透明的结界护住了脑壳。
果然如此,这结界很是坚硬,若是可以全身覆盖,岂不是无敌了?可之前那八十一滴也只够覆盖头顶,也不知覆盖全身需要多少,更不知怎么才能增加,真是麻烦!
李大端了碗水和一碗稀粥走了过来,望着皱着眉苦思冥想的阿修,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阿修接过水,一口气喝完,问道:“啊爹,神基怎么修炼的?”
李大有些犯难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听过一些,听说,一旦得了神基的基法,便可修炼神识,神识与别的基法不同,只分三个大层次,低阶,中阶,高阶,每阶又分六个小境界。低阶可以修行基础的神识攻击,中阶则是神识防御,高阶则是神识领域。”
阿修听的很是认真,如果这么说的话,现在的自己算不算是神识防御了呢?
李大继续道:“知道为什么神基修士那么凤毛麟角吗?”
阿修摇了摇头。
李大道:“传言中,神基修士的神识可穿透世间所有基法直达修士脑海,一击毙命,而且修到中阶的神识防御也是变态,一般人更本就无法破除,只有等其神识消耗完。高阶的话,倒没有听过什么传闻。所以,如果不是大家族里出现神基修士,都是会被追杀,致死方休,就算是大家族,也得格外的小心注意。”
见阿修听的专注,可自己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便嘱咐道:“阿修,答应爹爹,不要在未强大前展示你神基修士的身份。”
阿修听完也知晓了其中的利害,点了点头,无奈的想到:“自己连怎么修炼都没有搞清楚,想用也用不了啊。”
李大忽想起一事,问道:“你们六个怎么会在杨树林里昏迷?”
阿修不解道:“杨树林?”
李大点点头生气道:“对,我们半夜还不见你们回来,便出门寻找,走到杨树林那边,见你们六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你个小兔崽子,到底干了什么,差点把我们几个老家伙吓死!”
阿修问道:“半夜?”
李大眼神闪烁的怒吼道:“先说正事,你们干什么了?”心道:老夫难道跟你说酒醒后才发现你们不见的?
阿修将沙漠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了李大,李大当场一个暴栗敲在阿修头上,谁知阿修没觉得什么,反而李大的手震的生疼。
阿修也惊呆了,这,这也太牛了吧,自动护主?
李大皱着眉,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认。左右看了看阿修头四周,也没有发现异常,难道真的是神识防御?那岂不是直接跳过了低阶?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这么熟练的操控了?
这些对李大而言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若是知道阿修神识防御乃是自动护主,并非操控,不知又会惊异到何地步?至少这个大陆上可没有出现过能自动护主的神识防御。
至于阿修说的沙漠之行,李大是不大信的,且先不说自己等人在沙漠生活了这么久,里里外外摸得也算是透彻,就单单一条,是谁将昏迷的他们送回的就不得知,这里可不会有世外高人。
但又无奈,孩子大了,而自己老了,总要学着慢慢放手,便也将信将疑的不在追问。
阿修喝完粥,翻身下床,往外走去。
李大叫道:“你歇着,又浪哪去?”
阿修回头道:“我不放心蚊子他们,去瞧瞧,就回。”
出门焦急的往李文智家行去,路途猛然听见李健健的尖叫声:“鬼啊!鬼!走开!”
阿修冲进屋子,瞧见四叔四婶围在李健健床边,李健健闭着眼睛手脚在空中乱踢乱打。
“小健怎么了?”阿修问道
李四叹了口气,四婶在一旁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有些埋怨的问道:“你们几个娃娃到底干了什么?弄成这副样子。可怜我的儿。”
李四闻言瞪了一眼内人,道:“妇人家的,别多话。”说完将阿修带了出去,道:“你四婶太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说说,你们去那了?我也能稍微判断下情况”
于是阿修又将沙漠之行说了一遍。
李四单手拖着下巴沉思道:“恩,这么说的话,虽然很想不通,甚至很不合理,但是,健健说的鬼,应该是修炼鬼基时遇见的恶鬼。”
阿修不明所以的摇了摇脑袋,李四更不知是好是坏,想也想不明白,只有等儿子清醒再问个明白了,而老三说不出几日便能全部清醒,他们倒也没有太过担忧。
于是李四对着阿修道:“好了,无事了,下次可不能再这么胡闹,有什么事也要老实跟大人说。”显然,他和李大是一样将信将疑的态度。
阿修行至李文智家中,见李文智好端端的坐在桌子前,不由松了口气,还好有一个清醒着没事的。
看着李文智背对着自己在桌子上奋笔疾书,阿修好奇的走上前去,只见眼前白纸上写着:“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阿修饶头问道:“你这是?”
见李文智不搭理自己自顾自的写着,便推了一把,哪知,这一推,将李文智写到一半的字划了一半,满是墨汁。
李文智愤怒的摔了自己的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阿修。“你干嘛!”
瞪的阿修冷汗直冒,还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李文智。没想到过一直淡淡漠漠显得温文尔雅的李文智竟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阿修结结巴巴道:“不,不干,吗啊,你,你干什么?”
李文智见是阿修,察觉到自己失态,又不好意思道歉,便道:“我在将脑海里的东西写下来,想好好揣摩其意,谁知越写越投入,仿佛人与字合为一体。这时你一掌把我推回了现实”
李文智发的脾气算是小的,若是以后得知这种状态有多难得时,那就不是摔笔拍桌子那么简单了。
阿修自觉犯错,可自己是老大,怎么如今倒惧起老二来了。便正了正声音问道:“你写的是什么?”
“兵法。”李文智答道。
“兵法?讲的什么啊?是修炼的功法吗?”阿修又问道。
李文智道:“讲的是谋略,算是功法,又不是功法。”
这话说的阿修一头雾水,李文智无奈道:“这话暂时和你说不清楚,以后再说。”又想到什么道:“对了,这个事,你有没有跟大人实话实说?”
阿修自然的点点头,李文智一头黑线,道:“以后无法解释的事就暂时不要告诉亲人,以免不必要的担忧。”
阿修盯着李文智的小脸瞧了瞧,突然伸出两只手捏住李文智的脸蛋,笑道:“小蚊子,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好搞笑啊~哈哈”
李文智挣扎着摆脱掉阿修的两只钳子,嘟囔道:“老大就该有老大的样子,成何体统。”
嬉闹了一阵,两人结伴前往去看望了李腾和两蛮子,结果都还在昏迷。便又各自回了家。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