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在边上看得眼花缭乱,完全没有看明白朱言干了些什么,她只是惊叹:“小言,你真厉害。电脑用的那么好。”
朱言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消息的回音。
首先,唱片公司的邮件当然没有回复……或许是时间太短。
第二,不出意外,好多群直接把他踢了。
他也没有生气,看群消息看得飞起。
有几个群里的人看了歌词之后,都问:“执笔问心,这都是你写的吗?”
“写的不错啊。”
“但我们是粉丝群,怎么投这里来了?”
还好,现在的人不会说‘666’,不然该是满屏的‘大神带我’!
但这话已经问道了点子上,执笔问心是他的网名,他开始回复。
“我觉得我写的歌词挺不错,适合xxx来唱,但不知怎么投稿,就只能看看粉丝群里有没有大佬,能不能联系上xxx。”
然后又说:“要是你们觉得不错,请联系xxx,我真的觉得我写的挺不错的。”
他当然有这个自信,这都是那些大神写出来的。
而现在还在和他聊天的,都是看得出好坏的。
然后他就接受了一大波的赞美,歌神的粉丝群里:
“我醒着做梦和时间有泪两首很好,歌神演绎出来,应该完美。”
“漂洋过海来看你也适合。”
“是啊是啊,这些歌词写的真好,看得我都哭了。”
“嗯嗯,里面的几首,写得太凄美了……我能体会,时间有泪……”
“最喜欢我醒着做梦,就算痛也痛得的感动,誓言像梦话,那就留在梦里背诵。”
“看哭了——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多少的爱都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珍惜,却只能漂洋过海来看你。”
“青花瓷也很美啊,只是应该是中国风的,歌神不太适合吧!”
这些都是聊天连标点都不要的人。
周天王的粉丝群里,也热闹非凡。
“《青花瓷》最好,适合我伦来唱,完全的中国风,方大神的翻版……话说真不是我伦出了新歌,作者抄来的吗?”
“应该不是,我去查过了,这些歌词。网上确实都查不到。”
“其他几首也不错,凉凉似乎也是中国风,也适合我伦来唱。”
“嗯嗯,其他的几首,时间有泪,我醒着做梦,还有漂洋过海来看你你好,但似乎都偏向凄美,不适合我伦。”
“对啊,一缕执念太有禅味了,我以为了你,参透了古木禅,我以为了你,去看了远山……美倒是美,但完全不适合我伦啊,可惜。”
朱言想了想,把一首《烟花易冷》贴了上去,说:“我觉得这一首,也很适合天王的。”
好多人直接蒙了:“这……这,大神是才写的吗?”
朱言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是伪大神,他说:“都是原来写的,刚才贴了十首,还有一些没有贴出来。”
“吓死我了,我以为大神顺手之间,就写出了一首这么好的歌词呢。”
“但也很厉害了啊,这么美的歌词,多少人一生都写不出来。”
“就是就是,我听都没有听过几首同等质量的。”
然后各种的叫群主:“群主你出来,你能联系到天王吗,这么好的歌,天王不唱,可惜了。”
“就是,快点快点,群主想办法把这些歌词送到天王手上吧。”
群主都要哭了,“我只是认识天王粉丝后援会的人啊,只能找一下,看看他能不能联系到天王的助理。”
“快去快去……”
下面一阵催促,群主弱弱的道:“我只有他的qq,他没上线啊。”
“那你还号称正宗粉丝群,假的吧你!”
“就是就是,骗子。我要退群,去加入真正的粉丝群。”
“就是就是,敢骗我们,天理不容。”
群主吓坏了,“各位给位,你们放心,我知道他住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我一定将这些歌词送到天王的手上,至少送到他助理的手上,行不?”
“那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是真做到,我们就不退群了。”
群友群情激动,群主千恩万谢,下线走了。
此时,电脑右下角企鹅的验证消息闪烁起来,朱言点了接受,本以为是看见这些歌词,喜欢,所以随便加的,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就让朱言激动起来。
对方的网名叫‘我和你吻别’,一看就是歌神的铁杆歌迷。
“你好,请问这些歌词都是你写的吗,是想要投稿?”
“是的,我也给几个唱片公司的邮箱发去了,但应该没什么作用,就想看看,我们群里有没有人能联系上歌神,让他看看,我觉得,他会喜欢的。”
“我是帝都歌神粉丝后援会会长,我能联系到歌神的助理,但我也不能保证。你有联系方式吗,我帮你问问,之后联系你。”
朱言想了想,他明天就去省城了,于是将父亲的电话给了对方。然后又道谢。
看看天王粉丝群群主灰暗的头像,就退出了企鹅,下线退机。
回家的路上,堂姐还再惊叹朱言的厉害。
第二天一早,朱言跟二叔二婶打过招呼之后,再次回到镇上,坐车进了县城,然后才卖火车票到了省城。
这个时候买火车票,凭着初中的学生证就可以,不像后来一样,都需要身份证。
火车也不快,城际列车要到08年才开通,以后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现在最快也近三个小时。
去火车站的路上,经过市六中(县级市),那是他一年后将要待三年的地方。因为放假,校园冷清。
熟悉而又陌生的校园啊,校门门口,十字路口处的书店依旧开着,以后他将这在这跌入网络小说的海洋,租了数不清的小说躲在书桌下面,被子里看得津津有味,以致,耽误了学业。
还没有经过12年扩建的火车站,低矮而破旧,完全没有滇南咽喉该有的繁化。
火车前进,一路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激动退去,便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感慨。
下了火车,坐80路公交到终点站,下车,走十多分钟,便是一家人住的出租屋。
哥哥在外面工地上跟着别人干活,一般很少回来。
父母在不远处的厂子上班,姐姐在家,问了一句通知书有没有拿来,便接着做饭。
对门便是堂叔家,堂弟去年出生,刚满一岁,胖胖的,可爱极了。堂妹刚上小学。
两家人的关系一直很好,一直到朱言回来之前,两家人都基本上住在一个小区。
推门走进去,小婶在做饭,堂妹看着堂弟,在沙发上爬。
笑着打了招呼,朱言坐在一旁看着堂弟堂妹,他回来的时候,堂妹刚刚高考结束,被中国传媒大学录取。验证了一个学霸的养成。而堂弟,上了初中,已经有朱言高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