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苦笑:“我到底哪得罪你了呀,我的大小姐。”
林然终于把头转了过来,看着宁川气鼓鼓的说:“你刚刚偷偷出去玩为什么不带上我!坏人!”
宁川心想我哪是出去玩呀,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大小姐想海钓,我去阔叶林里找几个树枝给你做个鱼竿啊。
想归想,却不能真的说出来,只好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随后拿出自己用树枝做成的简易鱼竿,这才让大小姐消气。
林然兴致勃勃的拿着鱼竿跑了出去,宁川这才坐下看着欢声笑语的四人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宁川以为这时间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
宁川向来是个博学的人,各种各样的古书,他都读过,什么《山海经》、《道德经》之类的更是不在话下。大概是觉得书中的世界要比这个真实的世界奇妙许多吧!
宁川拿出最近看的一本叫做《异道》的书,虔诚拜读。这书不是宁川收藏的,而是在三天前一篇沙滩上捡到的,宁川本想还给失主,奈何不见有人来认领,他就这么一边等待一边的阅读。
渐渐的宁川被书里的内容所吸引,仿佛置身于书里的世界之中,是如此的真实。
宁川置身于一片浩瀚的天地中,细细观看身旁的景象,宁川发现这和太平洋西岸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沙滩上没有那座白色城堡。大地上有着各设各样的人物,屠夫、酒鬼、农民、富商、高管、还有一些妇女抱着自己的孩子。他们一个个都抬头看天空,每个人的神情都是那么的恐慌、焦虑。
这个时候宁川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批人,这些形态各异的人,宁川也没有注意到这些人是如何出现的,只能模糊的看清他们的身影却始终看不到他们的脸。
就在这时其中的一人开口说道:“天要黑了。”
又有人附和:“是啊,天要黑了,他们还是来了。”
太阳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世界的光辉逐渐暗淡,太平洋的潮流也逐渐退去,这让宁川很不解,按理说月亮出来的时候太平洋不是应该涨潮吗?怎么退潮了?
宁川也不解于身边人说话时的语气,有无奈,绝望,更有一种异样的豪情。
宁川想问问不就是天黑了吗,这群人怎么这么奇怪。宁川是这么想的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宁川把心里的疑问讲了出来,却没有人回答他。愣了好一会,宁川发现,身旁的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他们,包括那些农民、酒鬼。
这是怎么了?宁川心里不解,想要再次发问,只是看到众人的态度,只好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不再发问。
就在这时,宁川的身旁却有人向宁川搭话:“听小友的话,似乎满是不以为然,还有一丝不解我们的态度。不知这是为何?”
“天黑了才是正常,光明不可能永存于世,当光明失落,黑夜将会降临,然而当光明再次打破黑暗的时候那就是一次新生!”宁川说道。
身旁的那人沉思了许久,这让宁川有些心虚,这时那人终于开口了:“是我们几个老糊涂了,小友说的是,光明不可永恒,黑夜也不可能长存于世,即使黑夜降临,世上的光明都被黑夜囚禁,但是光明终有打破黑夜的那一天。听小友说的如此理所应当,我们几个老家伙不禁有些惭愧啊!”
宁川有些脸红,自己说的意思和这几个人说的意思好像完全不一样嘛。但宁川看身旁各人都已不像先前那样绝望无奈,现在竟隐隐有些兴奋的意味,宁川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看,来了。”身旁有人出声。
不知何时从不远处的大海上,隐隐约约看见一抹夜色来临,夜色慢慢席卷,于是光明不在。天空中的光亮在渐渐消失,从海面上席卷而来的夜色在逐渐扩大,前一秒还是一抹夜色,下一秒便是黑夜来临。
不知道为什么,宁川觉得今晚的夜色似乎格外的黑暗,仔细与脑中的黑夜对比才发现,今天的星辰日月早已经黯淡无光。
宁川转身望去,大陆上只剩下那些惶恐的妇孺,男丁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影。宁川皱眉,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男丁都消失了。又或者说,为什么男性偶消失了,自己怎么没有消失?
黑夜逐渐袭来,天空已被分成两面,一面黑暗无比,另一面还有着些许光明。
不知道为何,宁川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于是他开始向海面上的狂奔,向黑夜里狂奔。
“宁川哥哥,你怎么睡着了?快来看我钓到的鱼,是不是很奇怪?”林然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宁川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那本《异道》还是在他膝间躺着,里面没有什么黑夜,只有一些晦涩难懂的词句。
宁川索性不去想梦里的那些。看着眼前林然吊来的鱼不由得大为惊奇。
这鱼竟然带着鸟一般的翅膀而且会发出似鸳鸯的声音。宁川一楞,脑中蹦出“;蠃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随即大惊。
“快,林然,把这鱼扔了,快!”宁川说着便去抢夺手中的鱼。陈再东三人听到我们这的声响,也赶紧跑了过来。
“duang”终于鱼入大海,林然这才反应过来。跑到宁川身前又捶又打。口中不断骂着:“死宁川,你干嘛呀,人家好不容易才钓上来的鱼,还是个没见过的新品种呢!”
“宁哥,怎么回事啊?”许巍三人问。
“那是《山海经》中记载的一种异兽,;蠃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宁川紧邹着眉头说。“意思就是说,这种鱼出现的地方会出现水灾,而且我们正好在太平洋西岸,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宁哥,《山海经》中的异兽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会不会是谁的恶作剧?”陈再东说道。许巍竟没有和陈再东对着来竟也觉得陈再东说的有理,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似乎又发现自己竟然在附和陈再东,赶紧跑到了一边以免被陈再东看到。
陈再东没有注意许巍的动作,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宁川希望他说出“是我看错了,这是别人的恶作剧。”然而,宁川没有这么说,而是说:“我没有看错,而且那也不可能是谁的恶作剧。咱们前几天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片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有我们几个人。你忘了?”
“还有,这毕竟是古老的太平洋,世界上最大的海洋,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远古生物繁衍下来?总之先回别墅吧,我们就先别玩了。”宁川说道。说完便带头走向别墅。
其他几人见宁川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心情也不由得有些紧张。随后紧跟着宁川向别墅走去